第61章 醋罈子打翻的全過程
2024-09-29 08:43:44
作者: 附近的人
杜斌氣急,三步並兩步,大步跨上去一彎腰,將周佳延整個扛在肩膀上。
「杜斌你幹什麼!放我下來!你渾蛋!」
任憑大小姐如何拳打腳踢地掙扎,高大的保鏢先生依舊不動如山,一手扛人一手拖著碩大的行李箱。
走到周佳延的車跟前,從周佳延的口袋裡摸出車鑰匙。打開車門,將人扔在了副駕駛。
「杜斌你要幹什麼!」
杜斌沒理她,將行李箱放在了後備箱,開門坐上了駕駛室。
「我送你去老宅。周佳延,我還有工作要和周總匯報,沒時間跟你鬥嘴,但是你想現在跑出去見李鳴一,想都不要想。」
周佳延憤怒地說:「誰說我要去見李鳴一?他怎麼你了?你才見過他兩面,上次還是在老宅,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再說,我見他怎麼了?李鳴一是我高中學長,大學校友,我憑什麼不能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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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斌猛踩油門,性能良好的保時捷suv瞬間飛了出去,嚇得周佳延連忙扯過安全帶。
「杜斌你瘋了!你慢點!李鳴一怎麼你了!你個瘋子!我就要去找他喝酒你管得著嗎!」
高速行駛了幾分鐘,保時捷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上。
杜斌按開自己的安全帶,厚實的胸膛整個壓了過去。
「杜斌你唔……」
周佳延躲閃不過,被強行住了嘴。
「唔唔——!!」
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哪裡是兵痞子的對手,打又打不過,反抗落在人家眼裡就剩下了可愛。
吻技也太好了吧……
剛剛還張牙舞爪的大小姐在霸道的親吻中漸漸意亂情迷。緩過神的時候,自己的手已經摸上了人家厚實的胸肌。
杜斌喘著粗氣從周佳延的唇上起來,帶出了一絲長長的銀線:「不許見他。」
周佳延上頭的怒火瞬間消散,攬著杜斌的脖子不讓他走:「吃醋哦……唔……」
杜斌又壓了上去,更深、更用力地親吻纏住周佳延,讓她逃無可逃。
……原來接吻可以這麼舒服,怎麼辦,好喜歡……
好半天,杜斌拎著最後一絲理智,紅著眼睛從周佳延的唇上離開,聲音乾澀嘶啞。
「不許去見他,他沒安好心。」
周佳延一手摟著杜斌的脖子,一手逗弄地撩著他的下巴,眉眼間極盡誘惑:「他沒安好心,你就好心了?」
抓住那作惡的小手親了一口,拉著它向下,準確地尋找到一處熱源,杜斌眼睛憋得發紅。
「我安好心,它不同意。」
周佳延被那熱量打出一個激靈,身上漸漸發熱,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驚人的寬闊和力量,小腹瞬間收緊,說話都跟著磕巴起來。
「你……你這也行……你變態嗎?」
大手掐在周佳延的腰上,杜斌壓著嗓子問:「還去嗎?」
「去哪?」
「李鳴一。」
「……我本來就是要去老宅陪姜早的。」
杜斌愣了一下,絲毫沒因為自己的誤會而覺得尷尬,點了點頭,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發動車子,一隻手開車,一隻手抓著周佳延的手不放。
周佳延有些慌亂,問:「你幹嘛?要去哪?」
在路口拐了個彎,前面就是個度假山莊。
山莊是周家的產業,裡面開了專門的酒莊和農場,還有一個射擊場,部分向外開放經營維持收支,大部分依舊是周家私人的地盤。
周黎川恢復身體偶爾讓杜斌去山莊取紅酒,因此他和那邊的工作人員十分熟悉。
在一棟獨棟小洋房前停下,一座座獨棟洋房各自圍出一個個小院子,圍繞著山清水秀的風景和山莊農場賣起了當地產。
拉著周佳延在洋房門口下車,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門。
進屋的一瞬間,來不及換鞋,直接就將人拍在了大門上,低頭銜住那張不停提問的小嘴,熱烈又急切。
周佳延有一萬個問題也問不出來,腦子被口腔中闖進的舌頭攪成了一鍋粥。來不及反抗,已不知天地為何物……
兩個小時後。
周佳延滿身紅印子,趴在巨大的床上哀嚎不止:「杜斌,你不是人!」
從衛生間出來,洗漱乾淨的保鏢先生套上襯衫,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光溜溜裹在被子裡的周佳延。心底一軟,坐在床上將人撈起來放在懷裡,像是抱著襁褓一般,將周佳延連著被子一起抱在懷裡。
溫柔地親了親懷裡的額頭:「累了?」
周佳延腦袋一歪,整個人趴在杜斌的懷裡:「累死了!你屬牛的嘛!」
杜斌撫摸著流淌而下的青絲,輕聲說:「周總那邊有點急,我幫你洗洗,送你回老宅?」
周佳延可不管那些,抓著杜斌的領子,對著喉結上去就是一口:「我重要還是我哥重要!你有沒有心!」
杜斌吃痛,將人裹得更緊了一些,說:「那我再陪你一會?給你做點吃的?或者你先住下,明天再去老宅。」
周佳延收起了爪子:「我不放心,孟喬鳶最近忙,沒時間常去,姜早一個人跟長輩們住在一起,不方便。」
看她溫順的樣子,杜斌忍不住又親了一口:「大小姐辛苦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不,你別動。我一會沖一下就行了。你再抱我一會兒。」
兩個人靜靜地坐在床上擁抱。
周佳延突然抬頭問:「你怎麼有山莊洋房的鑰匙的?」
杜斌說:「我的年終獎,周總給的。」
「真棒,我也想要,他都不給我。」
杜斌笑著說:「我這個給你,一共六把鑰匙,房產證在書房的柜子里。」
周佳延笑著靠得更緊了:「才不要你的。你自己掙來的,好好收著。」
溫情蜜意沒過多久,周佳延突然想到什麼:「你上次去李鳴一酒吧接我,是不是和他吵架了?不然幹嘛這樣,嚇死人了。」
杜斌又親了一口:「他把你抱到樓上休息室,要脫你的衣服,我正好撞見揍了他一頓。」
周佳延伸出拳頭錘了他一下:「我吐身上了,他在幫我整理!怎麼在你眼裡就成了脫衣服。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勾勾手就上頭。」
杜斌可不管那些:「那也不行,他就是沒安好心。我第一次和你……不就是你喝多了嗎?」
周佳延不愛聽這個,掙脫開杜斌的牽制,光著身子跳下床吼道:「我說很多次了!那次我沒醉!我是故意的!我要欺負你,讓你離我遠點!不要聽著我哥每天監視我!結果你呢?直接把我送我哥家裡了!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杜斌站起來將被子圍在她的身上,周佳延的身體白嫩得晃眼,他怕再看下去今天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