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冤家路窄

  早上，天光大亮。外間內霍時安正在交代著風毅風霖。

  「把這信上之事傳去天機閣，務必查清。這次讓雷澤的兄弟去查探。」

  風毅接過信件離開，風霖接著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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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星訣剛剛想到前幾日出現在姜姑娘身邊的紫衣男子名為無塵公子，玲瓏曾讓天機閣查過，並沒線索。只是星訣說見過他腰封上的有一個圖騰，畫出來後，天機閣查出是焉耆國巫族的圖騰。」

  「難道是他帶來的毒？」

  霍時安否決：「毒不是他下的，卻是與他有關。」

  「這個無塵公子聽說跟姜姑娘關係很近，難道他的目的是姜姑娘？」

  霍時安看著手中的短蕭，這是從姜絨兒身上掉出來的。

  「這蕭是罕見的雪顏玉製作，只有焉耆國的雪明山有這玉。能隨身帶蕭的只有焉耆國那位王上，君無塵。」

  「君無塵來此，是為了對北虞不利？」

  「他的身份保密，只要他並未做出傷人之事，無須擔心。」

  姜絨兒醒來後，出了內室，看到霍時安有些難為情。

  「醒了？」

  霍時安端給她一碗粥，姜絨兒接過來乖巧的坐在桌前喝起來。

  「給你一碗粥的時間，喝完我們好好算算這些天的帳？」

  姜絨兒點頭，悶『悶』悶地道：「知道了。」

  風霖見到這情景，識趣地退下了。

  姜絨兒很快的喝完了粥，然後看著霍時安。

  「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姜絨兒不知道錯在哪裡，只是說：「我沒有去迎接你，是虞美人的毒發作了。」

  「本王問得是這事？」

  姜絨兒想了想，還是不知。

  「請王爺明示？」

  「你的那個無塵公子在哪裡？」

  聽霍時安一說，姜絨兒這才想起來，君無塵身體也不好，不知有沒有遭到毒手。

  「他受傷了嗎？」

  霍時安大掌拍了下桌子，淡淡道：「他的身份你可知曉？」

  「我在崖上遭歹人時，他救了我後，一起掉到了崖底。那時候他跟我說過，他名為君無塵，是焉耆國的人，家宅內繼母待他不好，妹妹也失蹤了，所以他來此尋找妹妹的。」

  「他叫君無塵是不假，可他是焉耆國王上，你的這支短蕭便是證明。」

  姜絨兒拿過來，仔細端詳著，上面隱隱約約刻著兩個字，清風。

  「君無塵，字清風。」

  霍時安為她解釋，姜絨兒蹙眉看著他。

  「我不知道他是焉耆國的王君，可他接近我是何居心？不對，他要接近的不是我，是你。」

  霍時安嘴角勾起，看到她聰慧機靈，伸手點了點她的眉心。

  「果然是個伶俐，一點便通了。」

  姜絨兒更不明白了，這君無塵喬裝打扮來找霍時安，究竟是為了殺他還是求他？

  門外星訣的聲音傳來：「王爺，方懷卿來了，正在給中毒的百姓治療。」

  霍時安起身出了門，姜絨兒知道這是來給百姓解毒，趕緊去換了身衣衫跟了過去。

  府衙內，方懷卿正在為中蠱毒的百姓診治。見到霍時安起身來，抱怨道：「你要付我雙倍工錢的，我這來回替你管著，你倒是身邊陪著美人。」

  身後的姜絨兒看了看他，方懷卿瞪了他一眼道：「原來是這個女人，你竟然還沒有將她扔出去，如此蛇蠍心腸的女子真是害人不淺。」

  聽到她的話，霍時安還沒有反應，姜絨兒便走出來，來到方懷卿的面前。行禮道：「不知方大夫是何居心，竟然如此污言穢語。是否前半生被女子傷得太深，心中有陰影？」

  「你胡說八道，我不與你說話。」

  方懷卿拂袖去了旁邊配藥，忽然旁邊出來一個白淨標緻的小姑娘，奪下手中的藥。對著方懷卿指手畫腳，小臉兒被氣得鼓鼓的，雙手不停的比劃。

  姜絨兒看出那姑娘是個小啞巴，但是可愛的。見她生氣的與方懷卿說：「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樣說？你要是在這樣胡說我就不理你了。」

  霍時安走到她身邊，柔聲道：「她是我妹妹，名字叫霍音音。小時候受了傷，不能說話。」

  姜絨兒回頭道：「我很喜歡她，她長的很漂亮，很有靈氣。」

  霍時安看著霍音音：「我虧欠她的太多了。」

  「方懷卿都沒有辦法治療嗎？」

  霍時安搖頭：「她是因為藥物所致，治好很是艱難。」

  「我相信她會好起來的。」

  霍音音似乎知道她和哥哥在說她，跑過來一頭扎進霍時安的懷中。霍時安輕輕抱住她，哄著說：「怎麼了？是不是路上吃的不好？」

  「才不是，是想哥哥了。音音，好久沒見到哥哥了。」

  霍音音抱住他的手臂，姜絨兒看著兩人溫馨的場面，不由得羨慕。

  「你笑什麼？」

  霍音音看著她，姜絨兒伸手比劃：「我是看你長的好看，想和你做個朋友可以嗎？」

  霍音音似乎有些不理解，扭頭看霍時安。霍時安低頭解釋了一番，她才點頭。

  「我也喜歡你，你是我未來嫂子對比對。」

  姜絨兒有些不好意思，拉著她去了一旁。

  霍時安見方懷卿過來，冷聲道：「你對她好點，否則音音你以後別見了。」

  「你說什麼？」

  霍時安笑道：「我要將她接回來了，正好府中很快會有王妃，有人來照顧她。音音還小，還不懂男女之事，所以你最好不要亂說。」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你那胸口上又來了一刀不是嗎？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方懷卿為霍時安包紮好傷口，又給了他鎮壓虞美人之毒的新研製的藥。

  他雖然是對姜絨兒有敵意，可也是心疼霍時安。他一路來看著霍時安成長，經歷了這麼多，卻被姜絨兒欺騙。現如今又遇上姜絨兒，還掏心掏肺對她好，實在替他不值。

  霍時安知道他的好意，也知道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這藥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姜絨兒與霍音音很是投緣，只是霍音音看她總是帶著一點奇怪，仿佛是透過她看向另一個人。

  「音音，你之前可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