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墜落懸崖

  君無塵想要拯救百姓，更要保住焉耆國。這次借著打探北虞朝中，擾亂秩序旗號。瞞著尉遲氏，暗中找機會結交盟友。

  上次在琴瑟樓中，知曉姜絨兒是霍時安的人，本想接近。當那時候看到姜絨兒在危急情況下，睿智自救，堅強勇敢的不同尋常女子般，引起興趣。直到派人調查她的身份，就更加想去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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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姜絨兒對君無塵沒有懷疑，只當朋友。可作為暗衛玲瓏與星訣卻起了疑，立刻傳信調查君無塵的底細。

  天機閣的消息甚是快速，不到半天的時間便回信了。玲瓏接到消息，得知君無塵在江湖上是一名教書先生，世家落魄子弟，各大秦樓楚館的常客，以彈琴吹簫為營生，賺得一些散碎銀子。為此她還自封清風居士，百姓們都笑他兩袖清風。

  姜絨兒這裡也有自己的私事，總要避開玲瓏與星訣兩個人。趁著兩人都出去辦事的時候獨自一人前往不遠處的無盡崖。

  半個時辰後，無盡崖上。姜絨兒負手而立，身影傲立挺直。一身黑衣勁裝，頗有些俠女風範。

  「宮主，屬下來遲，請責罰。」來人一身粉衣輕紗，面具竟然是琉璃蝴蝶面。

  「起來吧，事情辦得如何？」

  姜絨兒聲音冷寒，目光直射來人。青鸞渾身一顫，趕緊請罪：「宮中，屬下的確不知情報有誤。屬下去天機閣花了十萬兩黃金才買來的消息，及笄宴上，並沒有說二皇子會設計刺殺之事，更不知虞凌王會截胡。」

  「這件事不怪你，本宮說的是桃花坳的事情。為何本宮會遭到五鬼追殺？線索可是天機閣提供，怎會讓二皇子知曉？」

  青鸞回道：「屬下去天機閣責問，結果高手眾多，被直接扔出來了。」

  「可查到天機閣之主是誰？」

  「閣主太過神秘，就連裡面的人都沒見過那人。」

  姜絨兒轉身，伸手將她拉起，語氣緩和：「本宮這次不追究，你與紫鳶好好守護相思島。」

  待青鸞離開後，姜絨兒正要往回走。還未走出三步，一道凌厲的劍鋒直指而來，皎潔的月光映照在短劍之上，刺目的光芒猛射向她的眼睛。姜絨兒本能反應伸手遮擋，還未拔出劍右臂便被砍了一刀。

  「什麼人？」

  姜絨兒凌空躍起，抽出腰上軟劍指向來人。不待片刻，周圍出現許多蒙面殺手。看他們手拿的兵器與打扮不像北虞之人，難道是岳陽城中隱藏的幕後黑手？「

  殺手並不出聲回答，只是步步逼近她。姜絨兒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她看到來人的身上都有一隻毒物，看來是西域的人。

  為首之人拿出毒物，是一種毒飛蛾。緩緩張開手，飛蛾開始面向她飛來。姜絨兒拿出劍揮舞，雖斬落幾隻，卻發現毒飛蛾竟然不會死。

  「遭了，這些人是有備而來。怪不得之前查探的人都杳無音訊，定是被毒害了。」

  姜絨兒被逼得退至懸崖邊上，只見毒飛蛾再次襲來，姜絨兒剛要揮劍，身邊一襲紫衣擋在她面前，向殺手撒出白色粉末後，攬住她腰身一起越下無盡崖。

  兩人不斷往下掉，姜絨兒使勁抓住垂落的藤蔓。兩人這才停在半空中，姜絨兒緩了緩問道：「你怎麼來了？」

  「小，小絨兒，我每日都會來此吹簫練琴的。誰知今日剛到就看你被一群人圍攻。」君無塵捂著心口，面色蒼白。

  「剛剛你撒的是粉末是什麼？」

  君無塵咳嗽幾聲，笑了笑：「是生石灰啊。」

  兩人慢慢順著藤蔓到了崖底，姜絨兒見君無塵一落下便摔倒在地，口吐鮮血。

  「無塵，你還好嗎？」

  姜絨兒拿起他的手為他診脈。發現他心脈受損，身體羸弱不堪，應該是服用強心力藥物才看起來與常人一般。

  「怎會這樣？」

  君無塵笑了笑，抽回手，準備起身。

  「老毛病了，不礙事的。」

  姜絨兒扶著他起來，找到一塊巨石讓他依靠著。君無塵看著她愁容滿面，玩笑道：「你是在擔心我？還是擔心你怎麼出去？」

  「你是我朋友，我當然擔心你。你身上有藥嗎？不然我先給你輸送些內力，穩住心脈。」

  姜絨兒掏出身上的錦帕，為他輕輕擦拭唇邊血跡。君無塵握住她的手道：「你還是第一個關心我的人，不管如何，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你不要說話了，先休息一下。我曾經親眼看到過很多人離我而去，包括我的至親。所以我非常害怕看到身邊的朋友親人離開，我感覺很孤獨，就像一個沒人要的孩子一樣。」

  君無塵默默握住她的手，安慰著。

  兩人就在無盡崖底交心聊天，君無塵雖然沒有將真實身份告知她，但也說了他是焉耆國人，將身世講給她聽，只是將皇室爭鬥變成了家宅爭權奪利。這次來北虞是為了尋找妹妹的，還拿出妹妹最喜歡的耳墜子。這是妹妹遺落的那隻，他妄圖通過這耳墜子查找線索的。

  姜絨兒同情他的遭遇，答應與他一起尋找妹妹。第二天，天將明，玲瓏就帶著人找到他們。幸好是有路過的樵夫看到兩人被人圍住，不得已跳下懸崖。嚇得趕緊下山報告給了府衙。

  姜絨兒這次獨自出去遇險的事情，讓姜松和玲瓏很生氣。姜松倒是好脾氣，勸解兩句便好了。可是玲瓏卻連續兩天都沒有同她說一句話。

  姜絨兒看到她放下安神湯後要離開，立刻抓住她道：「玲瓏，我錯了。下次一定不再這樣了。」

  玲瓏看著她，只好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你自己的命牽扯著多少人嗎？你萬一出了差池。王爺將我和星訣處死不說，連同我們帶來的暗衛與侍衛還有你二叔一家，你覺得王爺會饒過他們嗎？」

  「還有，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你說過我們是好姐妹，我同你交心，幫著你隱瞞王爺，你卻萬般防著我，我真的很寒心。」

  玲瓏甩開她的手，大步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