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選妃（二）

  姜絨兒靜默片刻，並沒有回答他的話。霍時安扭頭看她卻發現她已經呼吸平穩，安靜的睡著。

  霍時安伸手撫摸她的鬢髮，也閉上眼睡去。姜絨兒雖假睡，心裡卻很不平靜。她不想將自己為母報仇的事情告訴霍時安，畢竟一旦報仇之事阻攔他的路，於他無利。到那時候她說不定非但報仇無望，還會被他圈養起來。

  翌日清晨，姜絨兒一大早就被宮女叫起來梳妝打扮。霍時安早已經沒了蹤跡，留下的便是身旁落下的一枚香囊。

  十月十五，選妃大吉。各名門貴女已然盛裝打扮，站在玉蘭苑內待選。太子蕭寒與二皇子蕭禪，虞凌王霍時安坐在高台之上。

  選妃為十人一組，太子先選，其次為二皇子，最後是霍時安。姜舒兒與姜絨兒都為第三組，一眼看去，十人之中就數她們兩人樣貌最佳。

  吉時已到，太子蕭寒率先走下高台。他本有屬意人選，只是不知在第幾組。因為此女子不願與旁人共侍一夫，即便他再三發誓唯有她一人，她也沒有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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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組上場，太子從頭走到尾並未選出。隨著第二組上場，依然沒有心儀之人。直到第三組上場，也是姜絨兒這組。

  第三組一站定，姜絨兒便發現太子蕭寒竟然朝她微笑。心裡咯噔一下，今日難道要三人搶她一個嗎？

  姜絨兒所在第五個，只見蕭寒走到第四人面前停下。姜絨兒抬頭見旁邊的女子嬌羞，太子滿眼含光，頓時長舒一口氣。心想：幸好不是我，嚇死了。

  隨著太子選妃結束，二皇子走下高台。第一組上場後，二皇子直接擺手道：「時安，何不一起？」

  霍時安見他邀請，直接下了高台道：「那本王就與二皇子一起選妃。」

  兩人都沒有選擇第二組，直到第三組上場。姜舒兒心中小鹿亂撞，眼見霍時安走過來站在自己面前。

  「呦，原來時安喜歡她，那本皇子也不奪人所愛了。說完便將手中玉佩放到姜絨兒手中。」

  「多謝二皇子。」霍時安點頭。

  選妃結束，人選暫定。姜絨兒與姜舒兒被安排到雲霞殿中休息。北虞宮中規矩，選出的妃子要留在宮中七日，用來與皇子之間彼此熟悉，也用來觀察是否適合做妃子。

  姜舒兒選了西廂房，姜絨兒去了東廂房。剛剛進到房間，外面便傳來太子三人駕到的聲音。

  姜舒兒最先出來，姜絨兒緊隨其後。至於太子選的那位白家姑娘並未出來，太子卻欣喜地跑去了她所在的正房。

  二皇子走過來，直接伸手拉住姜絨兒的手腕。

  「二皇子，這是？」姜絨兒還未說完就被他拉入東廂房中。

  獨留下的姜舒兒與霍時安久久沒話說，姜舒兒行禮道：「王爺是來看我的嗎？」

  「你多慮了。」說罷拂袖而去。

  姜舒兒看到霍時安冷著臉，頓時氣得跺腳。回房間的路上，看到太子輕聲哄著裡面的女子，溫柔痴情的模樣刺痛雙眼。姜舒兒後悔被霍時安選上，看太子深情的模樣，她有了別的想法，她想當太子妃。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霍時安性情冷肅，孤僻無情。二皇子心狠手辣，性格乖張，只有太子蕭寒溫潤如玉，勤政為民，正直善良。

  霍時安其實並未離開，而是繞到東廂房後窗。姜絨兒被二皇子拉入房間後，心中有了防備。

  「你成了本皇子的妃子，不用這麼矜持。」蕭禪作答桌前拿起茶盞朝她示意。

  姜絨兒思慮後，慢慢過來拿起水壺給他倒滿水。誰知下一刻，整杯水便潑到姜絨兒的臉上。

  「哈哈，味道如何？當初你被霍時安救走，是否想到有朝一日還會落到我手上？」

  姜絨兒抹了把臉，冷漠問道：「你想做什麼？」

  「別怕，你還很有價值的。我暫時不會拿你怎麼樣，只會餵你點好東西而已。」蕭禪大笑著離開。

  「早晚有一天，我得剁了你。」

  姜絨兒轉身想去換身衣服，卻看到霍時安出現在身後。

  「你都看到了？滿意嗎？」

  姜絨兒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衣服準備換上。伸出的大手將她摟在懷裡，一把將那衣服撕碎。

  「你做什麼？」

  本就在氣頭上的姜絨兒見他又把她要換的衣衫撕壞，直接掙扎喊道。

  「你再仔細看看著都是些什麼衣服？」

  姜絨兒抬眼看去那衣服上滿是毒蟲，剛剛她並未注意。

  「好了，今晚去我殿中住。」

  姜絨兒沒有跟他走，霍時安陪了她一夜。今日二皇子的報復只是個開端，他知道姜絨兒是霍時安的人。往年時候霍時安經常對他耀武揚威，現在姜絨兒落到他手中，這還不使勁折磨。

  霍時安自然知道姜絨兒的處境，可為了查出皇都中潛藏的敵國細作，他不得已而為之。散布皇室謠言，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將虞凌王妃人選換成姜舒兒，霍時安斷定這細作一定與姜絨兒有關。

  姜絨兒這些時日的接觸，他明白她不是細作，只是細作一定出現在她身邊。

  宮中皇上為了讓這三對新人彼此熟悉，特意在第三日舉辦了家宴。

  宴會上，皇上特意讓出位置許他們多熟悉。太子與未來太子妃本就有情借著給皇后娘娘請安的由頭，兩人獨自卿卿我我去了。

  二皇子看到沒了旁人，也不顧忌，一把將姜絨兒摟進懷中，拿起一杯酒便往嘴裡灌。見姜絨兒被他戲耍，姜舒兒暗自得意，原來姜絨兒比她還慘。

  姜絨兒被灌得一連七八杯，身體裡的虞美人很容易被激發出來。旁邊的霍時安並未阻止，帶著姜舒兒離開了。見看戲的人不在，蕭禪一把推開姜絨兒，輕蔑的道：「你說被人玩弄的滋味好受嗎？你說霍時安此刻是美人在懷還是軟玉溫香？」

  「這滋味，二皇子以後還是自己嘗嘗為好。」

  姜絨兒目光冷漠，蕭禪朝她輕笑一聲便一把拉她起來。畢竟他看到淑妃與皇上正在不遠處，立刻裝出一副溫柔疼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