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比你祖父更有出息
2024-09-29 07:34:09
作者: 電子
「不過是少了一個管帳的人而已,大不了重新另找一個就是了。」
「你們讓秦宜年心甘情願地成為傀儡,也應該明白,有時候給傀儡一些好處,他才能繼續心甘情願地任由你們驅使,所以,你重要嗎?」
董尚書成了兵部尚書,看似權力很大,所有的武將都要經過他手,方能拿到軍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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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董尚書既然想藉此斂財,那麼有陳家這種既得利者,也必然有犧牲者。
犧牲者不會來救他,得利者同樣不會。
因為他們已經得到了足夠多,最差的結果無非就是以後沒有那麼好的利潤。
而出手,有時候意味著謀反。
他們暫且還需要秦宜年繼續坐在那個位置上。
「他們知道我不會對秦宜年感恩戴德的,那句話叫什麼,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你自己猜猜,我會不會成為他們眼中,管帳的最好人選?」
「丞相,總比一個兵部的尚書,好用多了。」
董尚書驚恐無比地睜大了眼睛,他已經沒有辦法說話,支支吾吾地從喉嚨中發出慘叫。
景宏宸竟然是為了這個原因才對自己動手的嗎?
他的預測出現了錯誤,必須快點提醒他們才行。
可是,可是董尚書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景宏宸轉身離開,徹底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當中。
「看好他,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
「別讓他死了。」
「是!」
景宏宸滿意地點頭,隨後方才離去,回了家中。
可剛到門口,他便已經察覺了不對。
姜家的大門敞開,裡面雖然沒有被打砸的痕跡,可是隱約有被闖入的蹤跡。
風七呢?
景宏宸只覺得呼吸一滯,他衝去可風七的房間,空無一人。
又去了衛巧書如今住著的地方,至少…衛巧書還在。
「她人呢?」
「公子,公子…」
衛巧書掙扎地跪在地上,抽泣著開口:「風姑娘被,被陳家的公子給帶走了!」
「今天您離開一會兒過後,陳憶安便派人來這裡搜尋,我聽風姑娘的話留在這裡,可是…一會兒外面就沒了動靜,那些人也軟輔不見了,想來是她已經被…」
不。
風七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
即便陳憶安是個被寵壞的紈絝公子,對付女人的手段狠辣,可是風七也不是一個任人宰割之輩。
她也曾經在草原上疾馳,騎馬射狼,也同狄人周旋過,甚至還在擾亂的北狄王室幾乎全身而退。
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被陳憶安玩弄於鼓掌之中。
「公子,您快些去救救風姑娘吧。」
「你莫著急。」景宏宸頷首,繼續問道:「他們離開的時候,有多少人?」
「十幾個。」
「十幾個?」
景宏宸心想。
一個草包帶著十幾個草包,還能真的對風七做出什麼?
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
她究竟在計劃著什麼?
景宏宸略微皺了皺眉,隱隱壓下了心中的不安。
「姜公子?」
「無妨,她不會有事,今晚已經太晚,明日上過朝後,我親自去陳家將她帶回來。」
「不!」衛巧書近乎崩潰道:「你不是女子,不知道陳憶安的手段,落在他手中的姑娘,多半是生不如死,你怎麼能讓她一個人……」
「她可不是一般人。」
景宏宸寬慰道:「你早些休息吧。」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我同你保證,我比任何人都不想她出事。」
這話是什麼意思?
衛巧書怔了怔,景宏宸已經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真的…沒有關係嗎?
衛巧書心中雖然不安,卻也無能為力。
次日。
景宏宸一人穿上了官服,他出現在早朝時,四周全是驚訝的神情。
雖然不少人都已經知道了姜鴻回京的消息,可是,一回來便坐上了丞相之位,著實讓人猜測萬分。
景宏宸面不改色地頂著眾人的目光開口:「諸位,這般看著我作甚?」
「姜公子,不,姜丞相,您果真不愧是姜家之後,年紀輕輕便坐上了相位,倒是比你的祖父還要更有出息。」
正因姜家是天下文人之首,那些個文臣墨客個個以姜家為榜樣。
所以他們才比任何人都看不上景宏宸平日裡的行徑,覺得他的行事風格,是丟了姜家的人。
如今說這話,也不過是諷刺他仗著自己姓姜,便索要官位,丟人現眼。
景宏宸對此不以為意。
嘴長在別人身上,罵自己兩句有又何妨?
橫豎他們不過是偏見而非惡意。
景宏宸微微眯了眼睛,正準備思考如何回復他們之際,周圍卻又寂靜一片。
「陳將軍今日難得沒有遲到。」
「難不成是因為陳公子的事情?」
「看陳將軍的臉色,定然就是如此了。」
陳憶安的事情嗎?
出了什麼事?
景宏宸總覺得與風七脫不了干係。
他側頭,對著旁邊的劉大人開口道:「大人,陳憶安出事了?」
「嗯。」
劉大人心有餘悸地瞥了眼陳伯山,壓低聲音道:「你平日裡的消息那般靈通,今日是怎麼回事?」
「昨日在大理寺呆了一天。」
「皇上當真鐵了心收拾董尚書?」
「嗯,不似作假,已經半死不活了。」
劉大人側目,若非陳伯山也在。只怕鬍子都要吹到天上去了。
「你倒是個心狠手辣的,難道沒聽說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聽過。」
景宏宸挑眉:「董尚書跟我說過,然後我燒了他的舌頭?」
「你瘋了?!」
劉大人驚訝,聲音吸引了周圍的視線。
連帶著陳伯山,都將視線投向了兩人。
劉大人這才又重新壓低了聲音。
「讓你對他動手,沒說讓你折磨他,好歹也是開國功臣,至少讓人家走得體面一些。」
景宏宸冷哼:「越是親兄弟下手越狠,大人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嗎?」
「不說這個,陳憶安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舍弟昨日,死了。」
陳伯山的回答,比劉大人更快。
他語氣平靜,像是在敘述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
景宏宸面上的錯愕一閃而過。
莫非與風七有關?
「如何,姜丞相可還滿意我的這個答案?」
景宏宸撇了他一眼,頷首:「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