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壓根不是對手
2024-09-29 07:30:50
作者: 電子
「你也是來找鄧沖的?」
其中一人狐疑開口道:「也是為了那件事?」
「嗯。」
景宏宸大抵已經猜到,僅憑鄧沖一人的力量,難以真能將風七擄走定然需要其他人的幫忙。
而今屋中坐著的這些人,有的人壯碩如牛,有的下肢穩健,右臂結實像是常年駕馬駕車而形成的。
顯然,這些人應當也在鄧沖的計劃當中。
他不準備放過鄧沖,並不代表著其他人就可以安然無恙了。
景宏宸的唇角略微勾起,隨後道:「鄧老闆讓我完成事情後,來這裡等他,他還沒有回來嗎?」
眾人心中仍舊有疑惑。
畢竟,他們可不記得之前見過景宏宸。
況且,他身上的衣裳,全都是沾染的血污。
饒是這群人平常也打家劫舍,身上難免會沾上血,心中卻總是會覺得不安,只想要趕緊將身上的血洗乾淨。
偏偏景宏宸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實在讓他們不敢小瞧。
有膽子大的吞了口口水道:「你光是口說無憑,鄧老闆究竟讓你做了什麼,你倒是也一併說說,若是屬實的話,我們才能相信。」
「你們可還記得是如何混入軍營的?」
景宏宸面上沒有半點被盤問的慌亂,反倒是笑意盈盈地看著屋中眾人。
一時之間,他們心中竟升起了些許詭異的錯覺。
好像景宏宸才是真正盤問他們的人。
「是有一個軍中的小子,願意幫我們潛入。」
「那人叫做孫小司。」景宏宸頓了頓,繼續道:「在你們綁人的時候,便已經同你們發生了衝突,在他醒來之後,正好趕上徐子堯回來,他便要將昨日的事情全數告訴徐子堯,好在我提前將他給殺了,否則諸位,如今怎麼可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
「我就知道那小子靠不住!」
壯碩的男人首先開口,罵罵咧咧地道:「壞了咱們的好事,咱們也要讓那小子嘗嘗顏色才好,你怎麼就這麼輕易將他給殺了?」
「夜長夢多。」景宏宸不動聲色地走到桌邊坐下,「若是諸位不信,可以去軍營中打聽打聽,我想應該很快就能打聽出他的下場,畢竟…他被我折磨得算是慘了。」
見景宏宸這幅表情,眾人都沒有懷疑他的話。
甚至,還有人為景宏宸添了一副碗筷。
景宏宸沒有急著享用面前的食物,反倒是旁敲側擊道:「鄧老闆為何要一個人去送那姑娘?連我們跟去都不願意?」
「這誰知道?」
「只要給咱們銀子,管他是自己送,還是一起送呢?」
「不過你若是真好奇,我倒是道聽途說了一點消息。」有人壓低聲音道:「咱們雖然被那女人停了商隊,可是鄧老闆此前被抽了幾下,如今連那處都沒法用了,只怕是懷恨在心,要在路上狠狠地教訓一下她。」
景宏宸眼皮子一跳。
他早該想到的。
風七壓根就不是能閒得下來的性子。
當初她就為了運送鐵器的事情擔心,如今趁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竟真得罪了這幫行商。
他袖中的手攥成拳,仍舊面不改色地同這些人隨口聊著近來發生的事情。
「你們也都不知道,鄧老闆究竟將人送去何處了?」
「這他沒說,只說是接了一筆大生意,若是做成了,沒法走私鐵器的損失一筆就能補回來……」
正說著。
門帘再度被拉開。
不知何時又開始降雪,鄧衝進門之際,肩上帶著落雪,唇角勾著貪婪的笑容。
鄧沖語氣中難掩興奮:「咱們這次是真的發財了,過會兒吃完飯,便……」
話未說完。
鄧沖將視線凝聚在屋中的景宏宸身上。
「你是誰?」
鄧沖的語氣霎時變得警惕異常。
景宏宸長得劍眉星目,即便身著長袍,也難掩挺拔身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並非北境的人。
鄧沖也不記得北境附近有這號人物。
話音落下,四周皆靜。
半晌才有一個結巴聲音響起:「鄧老闆,您,您說什麼胡話呢,他不是幫您解決那個小叛徒的人嗎?」
「什麼叛徒?」鄧沖不由瞪大了眼,「難道是孫小司?」
他之所以不殺孫小司,便是因為殺一個軍營中的人,實在太過麻煩,即便他在軍營中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若是追究起來,那他們也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景宏宸輕笑,打破了沉寂。
他起身,將身上沾染的血跡毫不避諱地展露在鄧沖面前。
「鄧老闆,久仰大名,方才用了你的名號混入這裡,如今總算是見到你了。」
鄧沖若是再不明白景宏宸是來做什麼的,便是真的傻子了。
他能感覺到景宏宸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轉身便準備奪門而出。
可景宏宸腳下輕挪,便已經抓住了鄧沖的肩膀。
下一刻,鄧沖被用力摜到了地上。
身上不知有幾根骨頭已經斷裂,鄧沖的慘叫被淹沒在喉管之間。
景宏宸垂眸盯著鄧沖,冷嗤道:「我不想和你廢話,從頭至尾,全部交代,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給一個痛快?
這人怎麼連裝都不裝一下,橫豎都要定了他的命嗎?
鄧沖深吸口氣,心臟幾乎要從胸膛當中蹦出來。
他強忍恐懼,大聲道:「你們幾個就在那裡等著看戲嗎?!別忘了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我被他殺了,你們就能逃了嗎?!」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拿起自己的武器,什麼刀槍劍戟,衝著景宏宸便是一通亂刺。
可惜他們空有力氣,一招一式之間沒有任何章法,壓根就不是景宏宸的對手。
只是景宏宸到底架不住人多,解決了大部分人之後,沒注意到鄧沖忍痛從地上爬了起來,撿起地上的匕首,直衝景宏宸的心口而去。
景宏宸蹙眉,往旁閃去,卻已經來不及了。
雖未刺入胸口,卻也結實地在扎在了肩膀上。
幾人本想著趁他病,要他命,誰知景宏宸卻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痛一樣,將匕首從自己的肩膀上拔出,隨後一把抹了面前之人的脖子。
半柱香後,鮮血染紅了營帳四周,屋中只剩下景宏宸同鄧沖兩個活人。
「很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