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可笑至極!
2024-09-29 07:27:48
作者: 電子
「叫得太大聲了,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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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七聲音嘲弄,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來了根銀針,隨後插入了李碩的大腿之上。
命根子的疼痛驟然消失。
但李碩儼然已經紅了眼睛,大口喘著粗氣,如同一隻憤怒的野獸,迫切地想要將自己不甘的情緒宣洩而出。
只不過,他太明白風七絕對不容小覷。
她能讓自己的疼痛消失,也能讓自己的疼痛再度席捲而來。
李碩注視著風七,像是在盯著一頭伺機而動的狼。
又好似在盯著一隻不知所謂的羊。
風七懶得同他多言,一腳將李碩踹下了床,居高臨下地盯著李碩,開口道:「你知曉我爹娘的事情?」
李碩唇角微微勾起,笑容猥瑣而又貪婪,他近乎得意地點頭:「沒錯,我當然知道他們的事情了,畢竟他們將我的娘子留在了京城,本就應當讓他們付出代價!」
沒人知曉李碩是如此偏執的性子。
他是家中獨子,從小順風順水,二嬸對他百般順從,以至於他從未品嘗過拒絕是什麼滋味。
所以,在他認準了要娶風聽蘭為妻的時候,即便沒人知曉他心中的想法,他也毅然決然地將這件事當做鐵板釘釘。
奈何,第一個拒絕他的人,就是風聽蘭。
原主實在對於醫學太感興趣,若非李碩偶爾願意讓她在自己身上練習針灸的手法,只怕原主連一個眼神都不會給李碩。
所以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李碩已經記恨上了原主的爹娘,在看到他們獨自回來後,更是將他們視為仇人。
風七盯著面前滿目猩紅,正滿口狂言的男人,只覺得可笑。
他丟了娘子?
他可曾問過一句風聽蘭的意見,便自顧自地將其視作娘子?
而真正難過的,是風聽蘭的父母。
因為他們真切地在經歷喪子之痛。
風七突然開口道:「閉嘴,我沒讓你訴苦,告訴我,他們如今在哪裡?」
李碩驟然停下話語,似笑非笑地看著風七道:「就準備讓我這樣告訴你?」
風七挑眉。
很好,敢這樣與自己玩花樣的人,已經非常少見了。
「啊!」
又是幾聲慘叫此起彼伏地響起。
風七踩在李碩的手腕上,輕笑道:「還不能說,嘴這麼硬,又有什麼好處呢?」
「我怎麼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李碩咬牙切齒地開口,「狄人那麼兇殘,說不準他們早就已經死了,如今你無依無靠,只有我可以…」
李碩話未說完,只覺得臉上一陣劇痛。
他側頭,吐出了一顆牙齒。
風七隨即便將腳踩在李碩的臉上,輕蔑道:「狄人怎麼可能找到那麼偏僻的地方,是你領著他們去的,又故意告訴他們,我爹娘會醫術,好讓他們心生歹念是嗎?」
「村中的人也是受你蠱惑,他們覺得若是不將我爹娘交出去,整個村子都會遭殃,不如舍小家救大家?」
李碩沒有答話,亦或者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但風七清楚,自己說的就是事實,又或者,至少如今已經成了事實。
「若是他們遭遇了不測,你就等著下去給他們賠罪吧。」
說著,風七又笑了起來,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瘮人。
「不過,你既然如此歹毒,做出這般惡毒之事,本就該去與我爹娘賠罪,不如就留在下面等他們吧?」
風七從軟靴中掏出一把匕首,俯身輕輕拍打李碩的臉,刀尖划過李碩的脖頸,他終於徹底慌了神。
「你不能殺我!」
「笑話,我憑什麼不能殺你?」
「你若是,你若是殺了我,我母親定然會為我報仇的,即便她不是你的對手,那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風七冷眼盯著李碩,嘲弄道:「可你殺我父母的時候,似乎沒有想過,我是否會來找你尋仇。」
「我知道你不怕我母親,可若是你父母沒死呢?他們的家就在村中,抬頭不見低頭見,我母親定然不會放過你母親的。」
這倒不假。
母愛固然違法,有時卻愚蠢得讓人生笑。
風七如今摸不准二老究竟想不想回去繼續住在村中,沒必要將鄰里關係搞得如此僵硬。
匕首劃破了李碩脖頸上的皮膚,屋中頓時升起一股尿騷味。
李碩…竟真的尿了出來。
風七沒忍住嗤笑出聲,收了李碩身上的銀針,算是解了他的禁錮。
被這般嚇唬,命根子又受了重創,只怕往後見到自己,只能夾著尾巴走了。
「最後一次警告,離我遠點,否則我連你母親一起收拾。」
風七轉身,準備下樓去換間房時,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李碩眼神中只剩下了陰毒。
待風七聽到腳步聲回過頭時,李碩幾乎已經衝到了她的面前。
躲閃不及了。
風七很快便做出了判斷,與此同時,李碩的手也已經掐到了風七的脖子上。
原主的身體實在孱弱,風七縱有一身本領,最多也只能用出一半,而且如今她大病初癒,根本提不上勁。
被這般掐著,風七隻覺得眼前陣陣發黑。逐漸失去了呼吸的權利。
「誰在乎那兩個老東西的死活!」
「你竟敢違抗我,你活該被這般對待!」
「賤人,賤人!」
該死,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別惹瘋子。
如今風七總算是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了。
總不能真就如此隨便地死在一個變態手上吧?
風七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突然大喊道:「姜鴻!」
「死到臨頭了還準備……」
李碩的話都還未說完,門卻突然在他面前碎裂開來。
飛濺的木板碎片砸在了他的臉上,不得已之下,李碩也只能鬆開風七。
風七重新奪得呼吸之後的頭一件事,便是用盡全身的力氣踹在了李碩腹部。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跌跌撞撞地朝著後面退去。
李碩不服氣地抹了一把唇角,嘲弄地開口道:「怎麼,難不成你也是這個賤人的姦夫嗎,我就說從宮中到這裡如此遠,她怎麼可能安然無恙回來…果真是傍上了男人。」
「你看清楚她的嘴臉,她可是嫁過人的,你莫以為自己救了個貞節烈女!」
一旦得不到,便用最為惡毒的語言去詆毀與造謠。
李碩從來都在陰溝中做著可笑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