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判斷有誤
2024-09-29 06:08:17
作者: 鳳鳴五柳
顧景琛此時靠在床頭,矮桌上擺了一台筆記本。
應該是在處理工作上的事,聽到我說話,他漫不經心的抬頭看向我:「幫我切點水果。」
至於謝楚顏的事,他一個字也沒提。
為了能順利拿到離婚證,我乾脆放棄了這個念頭。
無聊的時候,我會刷會兒手機,顧景琛有什麼需要的話,他吱聲我都會配合。
他雖然住院了,但電話很多,一副事務繁忙的樣子。
除此之外,我們之間再也沒有過多的交談,冷淡的氛圍就像是僱主和護工的關係。
到了晚上十點,顧景琛才關了電腦對我說道:「扶我去浴室洗澡。」
我微微皺著眉:「只是扶你進浴室,還是要我幫你洗?」
顧景琛:「當然是你幫我洗。」
我有些激動的搖頭:「這絕對不可能,你可以找謝楚顏幫你,我想她肯定很樂意,或者我可以幫你找護工。」
顧景琛氣息迫人的問我:「怎麼?還沒離婚就開始為顧時宴守身了?」
我心虛的眨了眨眼,才反駁他道:「跟時宴沒關係,是我自己不想再跟你有糾葛。」
「那就是看了我的身子會讓你生出雜念?」
我微蹙著眉,不敢相信這種話會從顧景琛的嘴裡說出來。
尷尬了幾秒,我果斷搖頭:「當然不是。」
顧景琛冷笑:「口說無憑,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見我不吭聲,他又徐徐說道:「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最近對你已經有一丁點膩了。」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再跟他犟,只要明天能順利離婚,一切都好說。
於是,妥協似的說道:「好吧,我幫你洗。」
進了浴室後,為了不讓自己生出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告訴自己,直接把他當成雕塑,而我只是清洗雕塑的清潔工而已。
可是,當我將他的病號服拿著放在置物架時,根本無法忽略他荷爾蒙噴發的好身材。
寬肩,紅狗腰,以及血氣剛剛的反應……
無一不讓我臉紅。
深吸一口氣後,我努力平復了心情開始幫他沐浴。
「嗯……」
我剛把沐浴露打在他身上,顧景琛突然嗯哼了一聲。
嗓音低沉沙啞,又性感至極,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我心尖上撩撥了一下,心跳瞬間如同擊鼓。
不是說對我膩了?只是幫他擦沐浴露就慜感成這樣?
嘴角勾起一絲輕嘲的笑意後,我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繼續忙碌著。
手剛觸碰到他堅實的腰,顧景琛像是忍無可忍了那般突然將我推到了牆壁上。
我抬頭看向他時,只間他好看的眼眸里滿是情浴。
我頓時譏笑道:「不是說膩了嗎?你這是要做什麼?」
顧景琛沒回答我,他眼裡的情浴越來越重,緊接著突然俯身吻了我的唇。
氣息交匯的瞬間,我腦袋有片刻的空白。
思緒正處於放空的狀態,顧景琛離開我的唇,嗓音略沙啞的道:「盛詩音,我判斷有誤,對你仍在興頭上。」
話落,男人溫熱的呼吸灑在我耳廓的位置,像羽毛在撓痒痒,撓的我心都不自覺生出麻癢的情愫。
我明明不想跟他有太多糾葛,可耳朵就像有一個慜感的開關。
他輕輕一吻,我全身像被剝掉了脛骨連站都站不穩。
為了不摔下去,又不想觸碰到他,我雙手胡亂的在周圍抓著,不小心按到了花灑的開關,溫熱的水瞬間像雨幕般飛流直下。
水瞬間打濕了我的衣裳,顧景琛垂眸看著我領口的位置,我能清晰感覺到他呼吸越來越快。
下一秒,黑色連衣裙成了他手裡的破布,被他粗魯的丟了出去。
他眼裡的情浴已經濃的化不開,仿佛隨時都要將我拆吞入腹,我正走神顧景琛呼吸紊亂的埋在我心口的位置。
我背靠著牆壁,身後冷冰冰的,身前卻像起了一座活火山。
冷熱交替的感覺,逐漸麻痹了我的理智,大腦放空的瞬間,顧景琛以站立的方式讓我再度成為了他的女人。
我猛的回過神來,用力想推開他,可眼前的男人像一座巍然不動的山,我像被抽空了氧氣的真空袋,渾身無力,更無法推動他分毫。
「顧景琛,不許傷害我的孩子,否則我不會原諒你。」我害怕極了,脫口就說出了這番威脅他的話。
可話剛說出口,我就覺得自己可笑。
顧景琛怎麼可能聽我的呢,他明知孩子是顧時宴的,怕是巴不得這個孩子沒有吧。
既難堪又難受的咬著唇時,卻能明顯感覺到顧景琛的一舉一動都開始收斂。
我迷茫的看著他,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他竟然會在這件事上一次次顧慮我的感受。
仔細想了想,他可能是一點都不在乎我和這個孩子,才能在這件事上還能做到相互尊重。
罷了,反正明天就要徹底結束這段關係,現在發生的一切,就當是做了一場夢。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如夢似幻的虛鏡中逐漸回到了現實。
顧景琛離開後,我腳發抖險些站不穩,急忙扶住了牆壁才沒有讓自己摔下去。
顧景琛扯了幾張紙巾遞給我:「你自己處理,還是我幫你?」
我羞的無地自容,接了紙巾有些難為情的說道:「當然是我自己處理。」
其實根本用不上紙巾的,直接洗個澡就好了。
可是,等我洗完澡才發現衣服已經爛了,濕透了,根本不能穿。
至於顧景琛,他已經換上了新的病號服躺在床上,我探著頭往門外看去時,一名醫生正在幫他重新處理傷口。
我眼巴巴的等著醫生離開了,才對顧景琛說道:「我的衣服被你弄爛,我穿什麼?」
顧景琛:「我讓黑鷹去幫你買了。」
他語氣十分冷淡,跟剛才在浴室里熱情發狂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面無表情的嗯了聲後,再次把浴室的門關上。
大約等了幾分鐘,顧景琛親自把衣服掛在了門外的把手上。
我換上衣服剛走出浴室,顧景琛就對我說道:「你可以走了,別打擾我休息。」
完全一副吃干抹淨就翻臉不認帳的冷漠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