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你算什麼東西
2024-09-29 06:07:07
作者: 鳳鳴五柳
他再開口,聲音充滿了危險的氣息:「岳父已經被我控制了。」
我驚愕的睜大雙眼:「顧景琛,你憑什麼這麼做?」
顧景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得問問你自己,為什麼違背諾言偷走協議書,又為什麼偷偷訂機票出國?」
「我沒猜錯的話,你們為了防止被我找到,準備在中轉國繼續乘坐船隻離開,是想讓我一輩子都找不到你嗎?」
他的話像一道雷劈在我身上,我思緒凌亂的低著頭,恐慌的情緒在心裡一點點擴散,直到將我吞噬。
「顧景琛,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計劃?」難道是謝楚顏告訴他的?
仔細想想也覺得不太可能,她比誰都希望我能早點離開顧景琛,不至於做這種傻事。
那他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甚至還在最重要的節骨眼控制了我的父親。
顧景琛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帶著森冷的氣息,一步步朝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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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把我逼到了牆角,他才寒冷的質問我:「我對你不好嗎?為什麼三番五次逃跑?」
「說喜歡我也是騙人的?」
他最後一句話是吼出來的,我被嚇的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抬頭看向他時,只見他雙眸猩紅似染了血,怒意似天雷一般在他眸子裡翻湧。
這樣的眼神,看的我全身發麻,我強烈的感受到了他的怒意,並且直覺告訴我,他這次絕不會像之前那樣潦草的放過我。
為了轉移他的憤怒,我故意把謝楚顏拉了出來:「你跟謝楚顏愛昧不清,讓我沒辦法堅定不移的站在你身邊。」
顧景琛似心灰意冷了那般對我說道:「盛詩音,我不會再相信你的話了。」
我疑惑的看著他:「什麼意思?」
顧景琛:「曾經,我為了跟你好好過日子,把謝楚顏調走,下定決心跟她保持距離,你卻裝病去國外,如果不是被我找到,那一次就想躲我一輩子對嗎?」
他說的是事實,我無法辯駁。
沒多會,顧景琛的聲音又森冷的傳來:「我能感覺到,無論我為你做出什麼改變,你都不再是從前的你,你滿腦子只想著離婚,去外面找男人。」
我生氣的反駁他:「我跟你離婚不是想去外面找男人!」
「那是因為什麼?」
我冷漠的回道:「因為我不愛你了。」
他修長烏沉的眼睛,擁著疏離清冷的光:「無所謂,我也從未愛過你,不過是覺得再婚很麻煩,想將就跟你過一輩子罷了。」
「若是旁人,騙我一次就足以給他定死刑,但我給過你很多機會,你卻選擇了一次次的欺騙和背叛。」
「盛詩音,從今往後無論我對你多絕情,那都是你自找的。」
他的話,像一層厚厚的積雪裹在我身上,寒意冷徹骨髓。
話落,男人叼了根煙在嘴裡,將煙點燃抽了一口後,他將白色煙霧如數吐在我臉上:「那麼想離婚,我成全你便是。」
我不知道是被煙嗆的,還是被他的話傷的,心口一陣悶痛。
「景琛!」
這時,謝楚顏音色焦急,身形慌張的衝進了病房。
顧景琛目光幽深的看向她時,謝楚顏被嚇的噗通一聲跪在他面前:「景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協議的,我只是太愛你了,害怕你有了盛詩音就不要我,才會做出這種糊塗事。」
「你打我罵我吧,只要你能消氣,怎麼懲罰我都行。」
她說完,淚眼婆娑的跪著走到了顧景琛面前,小心翼翼的拽著他的褲腿。
楚楚可憐的樣子,人見猶憐。
這要是前世,謝楚顏哪怕捅破了天,顧景琛都捨不得跟她說一句重話。
顧景琛彎腰將她扶起來後,溫柔的啟唇:「無論你犯了多大的錯,我都不會怪你。」
我心口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像被針扎了一樣。
謝楚顏偷協議,他還得哄著她。
而我呢,一旦犯錯就要錙銖必較,甚至連父親都被他控制了。
愛與不愛,在他這裡區別真的好大呢。
我正被複雜的情緒困擾著,顧景琛溫柔的嗓音再次傳來:「我明天跟盛詩音離婚,拿到離婚證以後,會讓你成為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謝楚顏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景琛,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顧景琛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發頂:「我從不開玩笑。」
謝楚顏一臉幸福的撲進了顧景琛懷裡。
顧景琛後退了兩步把她推開,疏離清冷的樣子讓她有些發愣。
但他開口時,語氣溫柔依舊:「我有點事要處理,回頭再跟你商量結婚的事。」
謝楚顏乖巧的點頭:「好。」
他走後,我感覺到了一種被人抽掉骨髓的疼痛。
明明前世已經見證了他們的盛世婚禮,這一世親口聽到他們要結婚的消息,我還是抑制不住的心痛。
甚至比任何一刻都痛,如果可以我希望往心臟注入一劑麻醉,這樣我就感覺不到痛了。
謝楚顏目送顧景琛離開後,似鬆口氣那般重重嘆息道:「嚇死我了,差點以為要被你連累了。」
說完,看向我繼續說道:「我做夢都沒想到,這件事會讓我因禍得福,我還以為還得花好大的心思,才能讓他娶我,沒想到一切都得來的這麼容易。」
謝楚顏的話,像滾燙的瀝青澆在我脆弱的心臟上,惹的我心情越發糟亂。
因為前世的仇恨,我根本不希望她過的好,更不想目睹她一步步成為顧氏的總裁夫人。
「音音,景琛還沒說你爸爸在哪裡呢?」
聽到母親的聲音,我猛的回過神來。
朝母親看去時,她臉色也不好,很顯然也被顧景琛震怒的樣子嚇的不輕。
我愣怔的對母親說道:「我馬上去問他。」
追到顧景琛時,他已經進了電梯,我趁著電梯關門之前,一個閃身沖了進去。
抬頭朝他看去時,男人烏沉的眸子有厭倦的神色一閃而過。
我鼓足勇氣,硬著頭皮問道:「顧景琛,我爸在哪裡?」
顧景琛面無表情的睨著我:「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直呼我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