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秦琛斷腿
2024-09-29 01:24:17
作者: 魚十九
在褚澤元有意的推動下,幾乎一個時辰的功夫,採花賊繡花春死在秦將軍門口,且身上帶著自己所有罪證的信件的事情一下子就傳遍了京城,不論是高官還是百姓,都對此產生了強烈的關注。
「查,去查!」元帝將杯盞打碎在地上,他躺在床上眼含怒火,劇烈地喘著氣。
「陛下息怒。」容凜單膝跪地,好意提醒。
元帝神色難辨,他的確如褚澤元所想的,要放棄秦琛了,但他也多想了一籌:「你且大膽去查,把所有人的名單都送到朕手上,但不要借著朕的名義搜查。」
「你且借著世子的名義搜查,挑起世子和那些官員的矛盾。」
此時的元帝已經對朝中不少大臣都起了疑心,這幾日他倒下,昔日對他忠心耿耿的官員竟背地裡都開始拉幫結派的起來。
他們都在心中覺得元帝活不長了!
這讓元帝極其不爽,勢必要查出那些人已經背叛了他,他要借著褚澤元的手對付那些人。
「至於秦琛,先關起來吧。」元帝想起那個蠢東西就頭疼的厲害,他閉上眼,命人拿來聖旨,寫下了搜捕令。
容凜斂眸稱是,離宮後就帶著元帝對付秦琛的聖旨給了褚澤元。
不少在名單上出現的大官的家裡都傳來了杯盞破碎的聲音,容凜在褚澤元的撐腰下大刀闊斧地開始查起了採花賊的事件,一時間來官府通報的受害者家屬數不勝數,牽扯出了大大小小的官員以及一些有點小錢的商賈平民。
容凜和褚澤元沒有管任何人的哭爹喊娘,將犯事了的商賈平民都抓入了大牢。
而一些大小官員的處置,容凜一一記下姓名,還得請示元帝。
等秦琛在紫衣的溫柔鄉里睡醒,一切都已經變了樣。
「老爺,大事不好了!世子殿下來搜家了!」屋外的侍從顧不上打擾秦琛睡覺,連忙焦急敲門。
秦琛衣服都來不及穿好,眼一睜開就急急忙忙起身,顧不上紫衣,就想要進宮討個說法,卻被褚澤元攔在了秦府的門口。
侍從已經在路上將事情簡單的和秦琛說了一遍,秦琛的臉越來越黑,瞪著攔著他的褚澤元面色不善。
「褚澤元,你給我讓開!別逼我和你動手!」
秦琛頭疼欲裂,精神都有些恍惚,他看著褚澤元,也不顧什麼身份了,直接對褚澤元吼道。
褚澤元面無表情地看著秦琛,嘴角諷刺的上揚,隨後,他猛地一腳就將秦琛踹到到了地上:「將秦將軍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是!」褚澤元身後身著軟甲的士兵應聲上前。
被這一腳踹蒙了的秦琛見狀怒目,他一把甩開士兵,大吼道:「褚澤元,你有什麼資格押我,我可是陛下的人!」
褚澤元看秦琛的目光就像是看死人一樣,他身後的士兵舉起一卷聖旨,褚澤元沉聲道:
「秦琛,這可是陛下的旨意,你身為朝廷重臣,卻勾結採花賊,與其一起進行一些噁心的勾當,傷害了百餘名姑娘和家庭。」
「昨夜,採花賊繡花春自戕於秦府門外,並留下了自己的罪證,上面清晰地寫著,他與你長達三年的交易。」
褚澤元居高臨下地看著秦琛,要不是眾目睽睽之下不能對秦琛下死手,秦琛早就沒這力氣在這無能狂怒了。
秦琛聽了褚澤元的話,額頭劇烈疼痛,怎麼可能!他也是近日才知道採花賊的勾當,這還是那些人告訴他的......
有什麼在秦琛的心裡閃了過去,他宛若暴怒的惡犬就沖向褚澤元,僅剩的眼睛仿佛在流血:「是不是沈嘉禾!是不是她陷害我!賤女人,那都是她偽造的!唔!」
秦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褚澤元又一腳狠狠踩斷了大腿根,後者手都在顫抖,褚澤元低聲道:
「你有什麼資格值得我阿姐在乎,不過是個可憐巴巴的狗,你真以為陛下會一直罩著你們,他養你多日,不就是在這種時候用你的嗎?」
秦琛狠狠倒吸著涼氣,很不爭氣地因為疼痛而流了眼淚,他張了張嘴,徹底意識到了自己與褚澤元之間的差距,也意識到了自己成了元帝的棋子。
採花賊的背後牽扯到了那位,曾經元帝借過採花賊的手害死了某個不願意從他的少女。
而採花賊也牽扯到了一些人,若當真都處決了,那定是對朝廷的一個極大的打擊。
如此,便只能將一切都推給擦屁股不乾淨的秦琛來為一切背鍋。
「不可能,怎麼可能呢......我可是元國的將軍!邊關還需要我,百姓還需要我呢!」秦琛這時候想起自己是將軍了,他早就貪圖京城安逸,忘記了邊關的困苦了。
「區區三品,也敢稱自己是個將軍?」褚澤元嗤笑一聲,一字一句挖苦道,「秦琛,你如今瞎了一隻眼睛,斷了一隻腿,還想帶兵打仗?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褚澤元的腳尖在秦琛的大腿上狠狠一捻:「不過是個配不上我阿姐的廢物,留你活到現在,已經算我仁慈了。」
秦琛吃痛,他瞪著褚澤元,口不擇言道:「呸,我還配不上沈嘉禾那下不了蛋的母雞!她一個沒人敢娶的無父無母的孤女我還配不上她!她最後不還嫁給我了!給我做牛做馬許多年了嗎!」
「褚澤元,你苦巴巴地跟在沈嘉禾的屁股後面都要不到一個名分,而你心中冰清玉潔的好姐姐不過是在床上苦苦求我寵幸她的母狗而已!」
秦琛似乎是想激怒褚澤元,他挑釁的看著褚澤元,嘴裡說著在軍營里經常說的葷話,他不停地玷污著沈嘉禾,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扳回一局。
而褚澤元卻是詭異地沒有被激怒,他微微俯下身子,看著秦琛的樣子宛如在看死人:「秦琛,你面對我阿姐時的自卑都要漫出來了。」
說罷,褚澤元一把捏住了秦琛的下巴,用力一掰,秦琛的下巴就脫臼了。
後者啊啊啊的怪叫著,而褚澤元卻是嫌惡的擦了擦手:「將秦將軍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