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樓內
2024-09-29 01:22:53
作者: 魚十九
與此同時,大皇子都人正在夜探燕春樓。
陳陽陽和許如竹一前一後的慢慢走著,他倆身材魁梧,看著就格外高調,但他們二人缺覺得自己乾的是探查的工作,隱蔽點很,似乎並沒有什麼不自在的地方,他們在宮內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事情沒做過,區區混入春樓內部已經勾不起他們的羞恥心了。
兩人看似在樓里慢走,實則在暗暗查看線索,畢竟如今陳陽陽的身份擺在這,許多人都知道他是大皇子的幕僚,若是被人發現了他的猥瑣舉動,可就不好了。
對此,陳陽陽覺得真是唱歌不看曲本——離譜極了,讓他寫文章,他本事可大,可讓他去打聽這姑娘家的情情愛愛不是為難他嗎?
兩人在一間房前停下腳步,這房門閉著不如不必,上半層門鏤空設計平日裡外邊的人只需一眼就能看見屋內的妙曼身姿,而如今兩人往裡看看見的是一個鬼鬼祟祟的漆黑身影。
許如竹皺了皺眉,示意陳陽陽看房門口的牌子,這是牡丹的房間。
牡丹就是那個之前在這燕春樓里死的花翎?
牡丹死前在樓里可謂是花魁之下第一絕色,有錢的官人們在她身上砸下的錢與花魁相比也算不上少,難道這是有人覬覦牡丹的家財?
陳陽陽和許如竹對視一眼,覺得好像是抓住了關鍵線索。
這般想著,許如竹沒有思索多久,直接推門而入,房內那身影見有人來,慌不擇路,手裡的金子珠子叮叮噹噹灑落一地。
「誰在這鬼鬼祟祟偷東西?」許如竹喝了一聲,飛快衝過去牽制住了身影,人高馬大的模樣好似那獵豹一般敏捷。
陳陽陽進房後便連忙關了門,他定晴一看,這人做小廝扮相,面色如雪,正驚恐地瞪著許如竹,嘴皮子都快抖禿嚕皮了。
「大哥饒命啊大哥!我一時鬼迷心竅,鬼迷心竅,你別告訴媽媽我偷東西,不,不我沒偷東西,這些事牡丹姐姐死前送我的,我沒偷!」
黑面小廝前言不搭後語,急匆匆地說著求饒的話,唯恐兩人把他送到沈珠那去,他要是被發現了,媽媽一定會把他撕掉一層皮的!
他明明都隔了大半月才過來,怎麼還是被人抓到了!
陳陽陽讓許如竹把黑面小廝提溜到內屋,控制在一張木凳上,一大腳踩在黑面小廝做的凳子上:
「誰是你大哥,你就是二流子罵街————胡言亂語,老實交代,什麼叫牡丹死前送你的,給老子解釋清楚。」
黑面小廝被嚇的一激靈,他咽了咽口水,看著兩個比他高半個頭的壯漢,以為是捕快來查牡丹死的真相,連忙老實交代道:
「我和牡丹姑娘以前是老鄉,關係尚且算得上不錯,牡丹姑娘死前,特地啊將我喚來,就和我說了一句,等她走後,這屋內的東西我隨便拿,讓我離開燕春樓去過好日子,拿的貴點也沒關係,她真的是人美心善......」
「牡丹她怎麼可能提前知道自己會被毒死啊?你當我們是傻子啊?」許如竹捏住黑面小廝的衣領,一臉被愚弄的不爽。
「別像個燙了屁股的猴子——急紅了眼。」陳陽陽連忙讓許如竹把手鬆開,他們可是文化人,可別像野蠻人一樣心急,他面露深思地看了黑面小廝一眼:
「牡丹說的走,又不一定是預料到了自己的死,而是有可能她真的要走了,她可能是當初就要離開燕春樓了,不是說她有個相好呢嗎?」
許如竹還沒計較陳陽陽說他是猴子,注意力就被陳陽陽的話轉走了。
「難道牡丹已經被贖身了?」許如竹猜測。
黑面小廝聞言,忽地點頭道:「說不定呢,牡丹姑娘有個老相好,是個俊書生,說不定書生要給牡丹姑娘贖身了呢!」
陳陽陽蹙了蹙眉:「那誰這麼恨他,等不及牡丹走就要把她殺害?」
白面小廝還以為陳陽陽不信他,慌張的提高了聲音:「欸,你別不信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閉嘴!」
許如竹拍了一下黑面小廝一巴掌,怕聲音太大把外邊的人引進來,隨即他對陳陽陽小聲道:「得趕緊走了,那老鴇安排的姑娘大概還一刻鐘就來了。」
「你倒是記的牢。」陳陽陽嘴角抽了抽,看著黑面小廝面露鬆懈,又警告了白面小廝一番,隨後他把衣服整理齊整,連忙快步趕去自己的房間。
等好不容易把粘人的姑娘打發走後,許如竹和陳陽陽又粘到一起準備去探查一番,陳陽陽低著頭做鵪鶉狀,餘光卻咕嚕咕嚕地打量著周圍,他也想找到一些線索,不給許如竹拖後腿。
「許哥......」
搜尋無果,陳陽陽有些著急,這燕春樓里的每個人都活生生的,各有各的個性,但真要說誰像殺人的,還真說不出來。
「噓。」許如竹在某個位置偏僻的屋舍旁停下步伐,他白日的時候打聽過,這屋子半夜經常傳來詭異的哭喊聲,叫罵聲,這種不尋常的地方說不定就藏著殺人的人。
燕春樓並不只是一個樓,老鴇兒背後的真正老闆在樓旁邊買了好幾塊地皮建單獨的屋舍,就為了給一些特殊的不便露面的客人們居住。
是夜,兩人蹲在屋舍旁邊的灌木叢里,隱約看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強硬地摟著一個瘦弱的姑娘走進屋內。
陳陽陽小心地覷了許如竹一眼,他們這樣真不會聽見什麼不該聽見的事情嗎?這裡畢竟是春樓誒……
而年紀大的許如竹面不改色的在紙窗上戳了個洞,往屋內看去。
屋內,帶著面紗的絕色少女側坐在大腹便便的男人腿上,身體微微顫抖,她一杯一杯地餵著大肚子男人玉露瓊漿,那男人臉上已經透出紅色。
少女目光可憐的望著大腹便便的男人,看起來千般萬般的委屈,陳陽陽見了都新生憐愛。
但是下一瞬間,少女的目光就冷了下來,直直地看向了窗外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