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到底是誰這麼狠毒
2024-09-29 01:05:42
作者: 陳不予
「這條路好像不是陳家到沈家的路線。」陳母表情僵住,現在也不大喊大叫了。
「我早就和你說過了,她根本就沒有來過我家,她的失蹤和我們更是沒有任何關係。」蘇悅然真的很想提醒陳母,但是又怕暴露自己。
「你再好好回憶回憶,這段時間你女兒有沒有在看到誰的時候大喊大叫過?」
「大喊大叫……」陳母回憶半天,說:「只有在你們家的時候大喊大叫過,那個時候只有你們和沈承安在。」
蘇悅然假裝好奇,問:「你覺得你女兒和沈承安有沒有關係?」
「不可能!」陳父直接說:「沈承安是什麼人?人家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和我女兒有什麼關係?更何況,他的年紀都那麼大了,我女兒還那么小,他們不可能有關,你要是再亂說話,我和你沒完!」
蘇悅然:「……」
行行行,她不說了。
「你女兒很可能被人綁架了。」
「綁架?」陳母蹭一下站了起來,趕緊哀求警察:「警察先生,你們一定要幫我把女兒找到啊!」
「我們會盡力的。」
但是她女兒從失蹤到現在已經一天多了,一天多都沒有聯繫他們,肯定不是為了錢綁架的她女兒。
如果不是為了錢的話,為了其他的事都會讓她女兒陷入危險。
警察很快就派人沿路調查,調取監控逐個排查。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那輛黑車的動向。
「黑車從這裡繞路到這個路口,從這裡出了城,往城郊開了出去。」
城市裡有監控,好查一點,郊區沒有監控,查起來很費勁。
這個時候,陳父陳母已經失去了活力,看著病殃殃的。
蘇悅然也停下了所有的工作,和沈煥修一起陪著陳父陳母。
他們很清楚,陳紫衫的失蹤很可能和沈承安有關係。
找了五六天,還是沒有找到人。
陳母每天以淚洗面。
「我的女兒啊!我的女兒你到底在哪裡!你能不能出來和媽媽說說話?」
蘇悅然看著對方,不知道應該做何反應。
她嘆了一口氣。
又過了兩天,搜救隊終於傳來了消息。
「找到了。」
陳母一下就站了起來:「在哪裡?我女兒在哪裡?!」
搜救隊看到他們在,不說話了。
眾人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陳紫衫死了。
陳母崩潰極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抱著陳父痛哭。
「怎麼會這樣?我女兒招惹誰了?到底是誰想要我女兒的命啊?!」
警察隊長看向搜救隊的警察,問:「在哪裡找到的?」
「那邊山頭上,那輛黑色的車已經燒的只剩下框架了,車裡有個女人,以非常奇怪的姿勢倒在裡面,看得出來她在去世之前經過了很長時間的掙扎。」
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陳母直接哭暈過去,倒在地上。
蘇悅然也沒有運氣看屍體的慘狀,努力做著深呼吸。
回到家後,通過新聞,蘇悅然才知道陳紫衫死亡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陳紫衫是被人關在車裡,活活燒死的。
她看著大火一點一點吞噬了自己的車,得有多痛苦。
蘇悅然看向面前的陳父陳母,對他們說:「我對你們失去了女兒這件事深表同情,但是你們今天過來是為了什麼?你們不會覺得是我們把你女兒害死了吧?」
她覺得奇怪。
陳父陳母不如追查兇手,天天往他們家跑是有什麼毛病?
「你們真的沒有殺我的女兒?!」
陳母幾乎是以嘶吼的聲音說出來的,但因為她哭的時間太長了,她的聲音沙啞,根本就吼不出來。
蘇悅然都無語了。
「我們為什麼要殺害你的女兒?我雖然不喜歡她,但是和她的關係也沒有差到要殺了她的地步吧?」
「怎麼就不是你了?」陳母聲淚俱下,說:「孟千羽不是也死了嗎?和你扯上關係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你說我女兒不是你殺的,你怎麼會知道她有危險?!」
陳父隱忍著悲傷,對蘇悅然說:「你和我們解釋清楚,為什麼你覺得我女兒會有危險。」
蘇悅然當然不能說實話。
她可以保證沈煥修和自己的親生父母聽她的話,不去找沈承安的麻煩,但是不能保證陳父陳母在知道自己的女兒可能和沈承安有關係之後,可以不去找沈承安的麻煩。
她想了想,說:「因為我辦的這種案子太多了,很清楚一般情況下,失蹤的這個人大概率是要出事的,我已經勸過你們好幾次了,你們的女兒精神有問題,讓你們把她送到精神病醫院,讓人看著她,你們不願意,我有什麼辦法?」
蘇悅然說完,陳母又大哭起來。
「到底是誰這麼狠毒,要殺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啊!」
蘇悅然對陳父陳母沒有任何同情。
如果一開始知道陳紫衫的精神有問題,趕緊帶著她治療,而不是指望沈煥修能對陳紫衫負責,讓沈煥修賠錢,也不知道變成這樣的結果。
「陳夫人,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知道你女兒在大學時間和誰有過來往嗎?」
陳母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紫衫她從來都沒有說過,不過紫衫上完大學之後,有一段時間精神確實有點不太正常,成天在家裡待著不願意出門,我以為她是厭倦了大學生活,但是沒想到……」
如果真的說她女兒在和誰談戀愛的話,也只有那段時間有可能了。
「我懷疑米歐而出實在那段時間認識了不該認識的人,如果你想讓你女兒安心的話,可以追查她大學時期到底遇到了什麼。不過……」
「不過什麼?」陳母問。
「你也看到你女兒的慘狀了,這個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殺害你的女兒,就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殺死你們,你們要是想追查的話,肯定是有危險的。」
陳父陳母兩人對視一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過,我們可以幫你。」蘇悅然話鋒一轉,突然開口說:「你女兒和煥修好歹是朋友,這事我們不管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