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白月光
2024-09-29 01:05:14
作者: 陳不予
張靈華點點頭,說:「我知道,肯定不能讓沈承安察覺,這事媽心裡有數。」
張靈華出去,把孟鶴堂叫了進來,和他說了這件事。
孟鶴堂也非常震驚,但還算比較相信蘇悅然。
「你回去試試沈煥修的態度,如果她站你這邊的話,我們商量一下怎麼找證據,如果他不是你這邊的話……」
蘇悅然直接接話:「如果他不站在我這邊,我們也就沒有必要結婚了。」
她說完,便回到了家中。
沈煥修晚上回來,看到她在家裡,過來攬著她的肩膀問:「怎麼了?」
「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沈煥修點點頭:「你說。」
蘇悅然沒有先開口,而是先問他:「你和沈承安的關係怎麼樣?」
「沈承安?」沈煥修有些疑惑,「怎麼突然問他?」
「你先說。」
沈煥修開口說:「我們的關係挺一般的,他這個名義上的副總不怎麼來公司,我一般見不到他。」
蘇悅然放心了。
她做了個深呼吸,說:「我不想在舉辦婚禮之後因為各種各樣的事鬧不愉快,所以提前和你說一下,沈承安不是好人,她是孟千羽那間別墅的常客,害死了很多女人。」
縱使知道蘇悅然會問到沈承安肯定是有原因的,但聽到是這個原因的時候,沈煥修還是非常驚訝。
他蹙著眉頭思考了片刻。
蘇悅然說的這麼堅定,肯定有她的原因。
「這事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嗎?」
蘇悅然點點頭:「可以。」
沈煥修沉默了兩秒,說:「我相信你,這事先不要聲張,我來處理。」
聽到沈煥修這麼說,蘇悅然鬆了一口氣。
如果沈煥修不信她信沈承安,他們就不用結婚了,可以馬上去離婚。
「我父母也是這個打算,他能完全沒被孟千羽牽扯進來,說明他的勢力龐大,並不是我們能惹的,如果貿然招惹他,只會讓我們腹背受敵。」
沈煥修點頭:「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護著你。」
……
蘇悅然和沈煥修的結婚證一發,許多人都知道他們兩個人要結婚了,結婚的消息也被推上了熱搜。
同時,身處國外的一個女人看到消息,馬上對自己的手下說:「給我準備機票,我要馬上回國!」
她只是幾年沒有回去,他的煥修哥哥怎麼就要結婚了?
……
距離婚期還有些日子,蘇悅然回到律所上班。
沐臨已經被辭退了,不過王玲還不知道原因。
她見蘇悅然一個人在辦公室,偷偷溜了進來,問她:「然然,沐臨怎麼了?我昨天知道你把他辭退之後,特別驚訝。」
王玲能感覺到沐臨不太正常,但是她沒找到證據,也不能貿然說什麼。
蘇悅然就把那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說完後嘆了一口氣:「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想到他居然是那樣的人,但凡他的手段沒那麼卑鄙,我都不會辭退他。」
王玲聽完這話,也非常驚訝。
「靠,他是不是瘋了?!」
居然敢陷害沈煥修。
「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他活該!」
蘇悅然也是這麼認為的,是沐臨自己活該。
「沐臨長得帥,估計我們律所有他的小迷妹,你幫我處理一下。」
王玲點頭:「誰要是把私人感情帶入工作中,我不訓她才怪。」
說完,王玲走了出去。
蘇悅然繼續工作,過了一會兒,她的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助理走進來,她的身後跟著一個女人。
「蘇律師,這位客戶說要見您。」
蘇悅然看著女人,這個女人她並不認識。
「請問您有事嗎?」
「我這有個案子,需要蘇律師幫我處理。」
蘇悅然沒有多想,問對方:「是什麼案子?讓我看看。」
「我有一個青梅竹馬,我們兩個從小就兩情相悅,一起上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幾乎已經是私定終身的程度了,但我出國深造了幾年,在這幾年裡她要和別人結婚了,這事應該怎麼處理呢?」
女人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
她一聽這話就知道對方說的是她。
她往後靠了一點,直說:「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來找律師的,那麼我建議你也別找律師了,去醫院看看腦子來的更快。」
女人聽到這話,馬上拍桌而起:「蘇悅然,你什麼意思?你罵我沒腦子是吧?!」
蘇悅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人把智商暴露地更多了。
簡直是智商低谷。
她的心裡不由得產生了一個疑問,這麼想也這麼問了出來:「你確定沈煥修和你上的是同一個大學?他上的大學你考不上吧?」
女人頓時覺得自己被傷了自尊。
因為沈煥修的大學和她的大學確實不是同一個。
「我們只是專攻的方向不同罷了。」
蘇悅然嘲諷地笑了笑:「騙我可以,別把自己騙了。」
她對助理說:「讓她出去,別影響我工作。」
「是。」助理趕緊對女人說:「小姐,請。」
女人直視著蘇悅然的表情,瞪著她:「蘇悅然,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既然我回來了,就不會讓你和他在一起!他肯定會和我在一起的!」
蘇悅然一點都不在乎。
「如果你現在想的話,現在就可以去找他,看看他到底願不願意娶你。」
聽蘇悅然這意思,好像沈煥修不喜歡她一樣。
「哼!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我這個白月光回來了,你以為還有你什麼事嗎?」
「白月光?」蘇悅然好笑地問她:「請問一下這個白月光,在你出國的這段時間,煥修給你打過一次電話嗎?給你發過簡訊嗎?」
女人根本不為所動。
「那肯定是因為他有他的原因,而且,他肯定怨我當初一走了之,總之我現在已經回來了,你也該回到你原來的位置上了。」
蘇悅然聽到白月光這三個字就覺得煩。
讓她想起了很不好的事。
她的語氣變冷,看向女人:「上一個和我這麼說話的人,現在雙腿截肢正躺在醫院裡,我勸你說話的時候慎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