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兒子樂於助人還錯了是吧
2024-09-29 01:03:55
作者: 陳不予
沐臨甚至沒有思索,乾脆利索的回答:
「當然沒有了,我怎麼可能知法犯法。放心吧,我是去找的老闆他老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和她說了這件事,他老婆是個挺善良的人,非常同意你當事人的遭遇,就把監控視頻給我了。」
「真的嗎?」
不怪蘇悅然疑心,主要是她之前剛聽老闆說過這件事,後腳沐臨就把監控視頻拿過來了。
她想不在乎都難。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說完沐臨,又開口道:「然然,你就不要再糾結這件事了,還是趕緊和你的當事人商量一下怎麼處理這個案子,把監控視頻拿去做鑑定,交給法院。再節外生枝的話,這一次誰都幫不了你們了。」
蘇悅然深吸了一口氣。
沐臨說的有道理,至少這份監控視頻可以讓她的當事人獲得片刻的安慰。
「我最後再說一句,你再在律所沒大沒小的叫我然然,我會讓你滾蛋。」
沐臨一副得逞的表情笑著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只要不在律所里叫你然然,在外面叫你然然,就不會讓我滾蛋了是吧?」
蘇悅然怎麼覺得沐臨好像是故意引導她這麼說的。
她正準備開口沐臨就跑了出去。
「我知道了,你不用和我解釋,我都懂的!」
蘇悅然:「……」
你懂什麼了你就懂了?
不過蘇悅然現在也顧不得管沐臨的事了,她趕緊找到張薇薇,將找到監控視頻的事告訴了張薇薇。
「真的找到了?」
蘇悅然點點頭帶著張薇薇一起去了鑑定科。
有了張薇薇的證詞,再加上監控錄像和當初的醫療證明,足以證明被告對她實施了性侵。
原本蘇悅然以為這件事會這麼結束,結果沒有想到隔天她就被送上了熱搜。
熱搜一看就是被告方買的。
被告方扭曲事實,說她聯合原告一起針對她的兒子,甚至連證據都沒有的情況下,工人控訴她的兒子性侵。
不多一會兒一個視頻就被發了出來,視頻中中年女子聲淚俱下,哭訴著蘇悅然的種種惡行。
不過這一次網友學聰明了,他們並沒有隨便評判這件事,到底誰對誰錯,而是在下面探討起來。
【說實話,我感覺蘇悅然不是這樣的人,就憑她上一次不顧千夫所指站出來替被告辯護,我就覺得她值得我尊敬一輩子。】
【我也這麼覺得,而且性侵這種事本來就很難界定,既然女方想告他,勢必有女方的理由,有什麼問題等開庭再說,網友又不能幫你們斷案,總是找網友幹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我對原告一點好感都沒有,都已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居然不出來說話,就算是被關在看守所里錄個視頻不過分吧?還讓自己的親媽出來替自己說話,像極了我刻板印象中的媽寶男。】
另一邊中年女人看著網友的評論,氣得咬牙切齒。
這群網友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視頻里她都說的那麼清楚明白了,還能有什麼問題?
她氣不過,又在自己的微博下面發了一段文字。
【你們現在對張薇薇的聲援和對蘇悅然的支持都會成為刺向我們的尖刀,最終那柄尖刀也會刺中你們,我勸你們好自為之!】
他不發這個微博還好,一發這個微博,立馬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相信有部分網友還是站在你這邊的,但你也不要太過分了,我們網友又不能幫你斷案,有什麼話去法庭上說不好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呀?我們不支持你就是錯的了?】
【就你這樣的,我也不敢支持呀!】
一時間微博評論區的風向逆轉,全部變成了罵她的。
中年女人察覺到評論區不對勁,立馬刪除了微博。
她的心裡還在琢磨:這女人的勢力就是龐大,連微博評論區都被她控制了。
所以,她又笑了笑。
「反正你們已經沒有證據了,我看你們打算怎麼辦!」
想到這裡她有點不放心,給酒店老闆發了一條消息。
【你應該沒有被蘇悅然威脅,把監控視頻發出去吧?】
過了很久,那邊的人才恢復她。
【當然沒有了,既然我拿了你的錢就會把你的事辦好。】
中年女人鬆了一口氣,一塊大石頭落地了。
她現在只需要等著開庭,在法庭上沒有證據,一切免談。
又過了將近半個月,本案開庭。
因為被告的母親曾經將這件事發到微博上,引起了軒然大波,所以開庭的時候也備受關注,法院門外圍了一批又一批的記者,爭先恐後的想要拿到一手新聞。
看到被告的母親從車上下來,他們急急忙忙跑了過去。
「劉女士,今天的案子你有沒有勝訴的把握?」
「他們說你的兒子性侵了原告,你怎麼看?」
「你現在依然覺得你兒子沒有性侵原告嗎?」
中年女人回頭看了一眼,問最後一個問題的記者,認真又嚴肅的說:
「當然沒有,我自己的兒子自己心裡清楚,他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從小到大我都教育他要謙卑溫和,如果在路上遇到了昏倒的女人,可以適當伸出手幫幫她,但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因為我的教育會讓他走到這種境地!
如果早知道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說什麼我也不會勸他做一個好人!」
這話讓他說的震耳欲聾,振聾發聵。
但可惜這裡的記者全都身經百戰,中年女人這樣的人他們見的多了。
她的眼神並沒有將他們嚇到。
剛才的記者也不怵她,繼續問問題:「你的意思是說你的兒子是被陷害的?」
「當然!」
「那麼你的兒子到底做了什麼?會被原告陷害呢。」
中年女人沒有想到這些記者這麼難纏,聽到他們說的話也有些生氣。
「你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我兒子樂於助人還錯了是吧?」
記者對上她的目光,直言:「既然原告能誣陷你兒子,不誣陷別人,說明你的兒子至少和原告產生了一定的聯繫,我只是問問你,他們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必這麼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