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還以為你是菩薩呢
2024-09-29 01:01:32
作者: 陳不予
蘇悅然的怨氣很深。
誰讓這個女人打擾她睡覺呢?簡直罪無可恕。
王玲不敢相信地蹙著眉頭,驚訝道:「孟千羽現在一點臉都不要了?」
「我也覺得她不是這樣的人。」
如果她真的是這樣的人,蘇悅然也不至於忌憚她了。
她可以直接要求孟千羽把那些女孩子送出來。
旁邊的沐臨低著頭笑了笑。
這笑容剛好被蘇悅然看在了眼裡。
「沐臨,不會是你做了什麼吧?」
「我?」沐臨指著自己:「我倒是想,但還沒有做。」
蘇悅然不信:「那你剛才在笑什麼?」
「我覺得你隨意的時候也挺可愛的,所以就笑了。」
蘇悅然:「……」
早知道就不問了。
煩!
王玲在旁邊笑的嘴都合不攏。
雖然有點不仁義,但看著蘇悅然為這種事煩惱,也挺好笑的。
「中午吃什麼?」
三人一邊說話一邊往食堂走。
「我都可以,隨便。」王玲說。
「我也隨便。」沐臨說完,又補了一句,「你吃什麼我吃什麼?」
蘇悅然無奈,恨不得在心裡大喊:沐臨,你放過我吧!
「蘇律師,你可以幫我想想這個案子應該怎麼處理嗎?我想了一早上了,還是沒有想明白,現在這麼非常難受。」
蘇悅然將她手裡的文件拿了過來,仔細閱讀了一遍,給對方講了起來。
「蘇律師,你好厲害啊!」女孩的思路一下子就理順了,聲音也不由自主地開心了些,「我以後可以向你請教別的問題嗎?」
蘇悅然點頭:「可以,只要我有時間,我一定會解答的。」
「太好了!」
王玲在旁邊,看的心裡羨慕。
「要是我也有這種本事就好了。」
沐臨笑意盈盈:「我們然然就是厲害。」
蘇悅然伸出拳頭:「你再在這裡我們你們的,我就給你一拳頭。」
沐臨埋怨著看向她:「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個屁!」
孟千羽在後面看著他們三人。
自從張妍幾人在淘汰搬出去後,就沒什麼人和她來往了。
她好歹也是孟家的千金大小姐,有哪裡比不上蘇悅然?為什麼那群人寧可和蘇悅然來往,也不願意和她說話?
她想不出來。
但她知道一點,如果是以前的話,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如果蘇悅然沒有回來,她就是孟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
根本就輪不到蘇悅然做什麼。
孟千羽越來越生氣,越想越崩潰。
都是因為蘇悅然!
都是因為她!
孟千羽聽到有個聲音在自己腦海中咆哮。
她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如果今天這個人再來搞鬼的話,她一定會抓到她。
然後把她扔在所有律師面前,讓他們過來看看,這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等到那個時候,他們就知道蘇悅然是什麼樣的人了。
……
當天晚上,孟千羽把自己手邊所有能用的電子設備都用了起來,對準家裡每一個角落。
她就不相信拍不到這個人。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睡了過去。
半夜,她再一次聽到這種聲音。
像嬰兒的啼哭聲。
孟千羽猛地睜開眼睛,勾了勾嘴角:「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她打開燈,聲音再一次消失了。
環顧一圈,還是沒有人。
打開窗戶往下看,夜晚的月光把屋外照的很亮,窗戶下面什麼都沒有。
她坐在床上,把所有的電子設備拿出來,倍速查看監控畫面。
看著看著,突然畫面出現了長時間的白色,與此同時,那種奇怪的聲音從電腦里傳了出來。
孟千羽把電腦往前一推,整個人都崩潰了。
畫面怎麼會突然消失?
為什麼在畫面消失的時候,聲音會突然傳出來呢?
孟千羽想不明白。
她這個無神論者受不了了,毅然決然把屋裡的燈都打開了。
之後才坐回床上,不過她這次躺在床上半天都沒有睡著,心跳的很快,幾乎快要跳出胸腔了。
連續兩天,讓孟千羽的精神萎靡不振。
有人看到了,會關心她一句:「千羽,你怎麼了?」
「我沒事。」
她說完,轉身就走。
別人見她不願意說話,也不和她說了。
今天的課是柳項明的。
蘇悅然正認真地做著筆記,突然被旁邊的王玲拍了一下。
「怎麼了?」
她回過頭問。
王玲指了指孟千羽的方向,問蘇悅然:「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蘇悅然循著王玲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臉疲態的孟千羽。
「她是不是被吸乾了精魄?」
蘇悅然:「……她是女的。」
「我開個玩笑。」王玲湊近她,低聲說:「不過我聽說咱們這青訓營下面是墳場。」
蘇悅然深吸了一口氣:「你還信這個?從小學到大學,哪個學校沒有這種傳言?」
「其他的學校人多,也壓得住,但咱們這個青訓營可是女多男少,壓不住確實容易出問題。」
王玲說的篤定。
蘇悅然偏頭又看了孟千羽一眼。
她當然也看到她的情況不太對,不過一看就是沒有睡好,想到前天晚上她敲響自己的房門說的話,冷冷地笑了笑:「可能是報應吧,她活該。」
一想到那些女孩子因為她生不如死,她就覺得這人死了也不可惜。
她收回目光,不再管她。
上完課,蘇悅然一行三人正在往回去走,孟千羽卻突然叫住了她。
「蘇悅然,你站住!」
蘇悅然回頭,有些煩躁地看著孟千羽:「有事?」
「有。」孟千羽直接問:「是你乾的吧?」
蘇悅然覺得這人又瘋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你如果有證據的話,我歡迎你隨時來指責我。」
孟千羽咬著唇。
不管怎麼想,她都覺得是蘇悅然做的。
蘇悅然就住在她隔壁,最方便。
「少騙我了,我知道是你,不過我已經報警了,你最好別讓警察查到什麼,否則我和你沒完!」
孟千羽按了按自己的額頭。
兩天沒有睡好,她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說話的語氣也和平時有比較大的差別。
「原來你會生氣啊?我還以為你是菩薩呢,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