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都很精明

  鴻均用一付忌諱莫深的神色回望錢元清一眼後，笑道：「錢族長，您這麼問我，是有點不地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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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我們混元宗是沒有丁點念頭參和別的宗門事務的。」

  「更何況，你們執法長老錢無憂還是我宗副宗主的親叔。那我就更不能承意參與你們錢府的一些違法事宜了。」

  錢元清尷尬地一笑後道：「也是。好了，至少我們現存的長老們，是肯定沒有參與那次，把錢玉山打入小世界的罪行之中了的吧。」

  鴻均的緩視眼神，讓其他錢氏長老們忐忑不已。

  略一沉吟後道：「問題……」

  各位錢氏長老心兒猛地一緊！

  「倒時不大！」

  各位錢氏長老們恨不得暴起把鴻均給抽打一頓！

  明明一句話可以說完的，偏要如此斷句，並慢通通的……

  真是太可惡了！

  錢元清輕輕地呼出一口濁氣後，迅速接口道：「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第一副內務長老錢無國，迅速插話道：「不知，關於晶體啟用的法器……」說到這裡，就自住口不言，極為大膽地望著鴻均。

  錢穀滿見大家都沒有回話的意味，逐硬著頭皮地站起來道：「各位長輩。按說，我是錢氏弟子中的一員。只是，此身已許混元宗，當以宗門為重。」

  錢元清等人都點頭表示認同他的這個立場。

  「我身為混元宗外事長老，如果和家族，仍是和其他各姓人等一樣的公事公辦，又覺得有些不近人情！」

  「因此，我以我在混元宗的貢獻為由，在沒有獲得相應許可之前，我個人願意做出一個稍偏向家族的一個決定——」

  「無論商談的價格如何，我願意讓混元宗轉讓給你們發售的晶體能量法器價格，低上一成。」

  商事長老錢無法搖頭道：「我不贊同你的付出。我們錢氏，願意全額支付。」

  一時間，錢穀滿與錢無法兩個人，一個要低上一成的價格供貨，一個要原價購入。兩人引經據典來回數十個回合。

  在座的人，都是智商在線的。

  在他們三、五次謙讓與堅持原則上，極為敏銳地猜到了他們話中的內涵——

  低上一成的價格供貨，就意味著，錢氏將不會是混元宗能量法器的唯一銷售商！

  原價購入，就是需要錢穀滿以他在混元宗的身份，促成錢氏成為能量法器的唯一銷售商！

  錢元清揚手止住了錢無法的再跟言後，以極為欣賞的眼神望著錢穀滿半晌，望瞭望混元宗的其他商談人員，才略有感慨地道：「可惜了。只是，我作為錢氏族長，仍是要爭取一下，不知我們需要什麼樣的代價……」

  鴻均笑道：「不用付出任何代價。我們混元宗是嚴進寬出，只要兄弟們同意，就不需要付出任何條件。」

  錢穀滿迅速向錢元清深深一個鞠躬後恭敬地道：「在為混元宗貢獻自己能力之餘，作為錢氏弟子，也是願意為家族儘自己的一份能力。」

  錢元清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後，盯著錢玉山道：「錢氏虧欠了你的，一定會做出相應補償！」

  錢玉山緩緩的搖頭後道：「侄孫那次，也算是因禍得福。在這之前，因怕引發不良事端，我並沒有去看望我父母。希望叔祖您能開方便之門。」

  錢元清並沒有回答他的所請，而僅只是打了一個哈哈後道：「都是錢氏弟子，就不要說這種見外的話了。」

  然後，他迅速轉移話題地道：「不知，我們能不能有幸見識能量法器呢？」

  鴻均仔細地思考了一番後，揚手示意錢玉山與錢穀滿兩人坐下。然後盯著錢元清等人後道：「我們混元宗……」

  「在錢玉山祖孫倆沒有認祖歸宗之前，整個親友……就是父母與兄弟姐妹，總人數是一百六十七人。」

  「他們都清楚我們混元宗弟子所修煉的道途，是什麼。」

  「而你們作為錢玉山的族人，按說，只除了他的父母外，是不可以得知我們混元宗的道途的。」

  「如果你們想知道我們混元宗的道途，需要向我重新起誓，不能向任何非本次在場人員外泄。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錢元清等人心神立時為之一懍！同時，擁有極大的好奇心——有什麼樣的情況，值得他如此慎重。

  大家互視一眼後，由錢元清率先發誓，絕不把混元宗修煉的道途外泄！接下來各位長老，依次向鴻均發了誓。

  他們發完誓之後，心裡覺得怪怪的——明明是混元宗與錢氏商談，怎麼就錢氏處處落在下風，並還發誓了呢？

  各自心中暗暗期盼，但願這兩次發誓，不會有沒有收穫。

  馬高在他們發誓完畢之後，就站起來向大家行了一個鞠躬禮，緩聲道：「我們混元宗修煉支撐，並不是市面上流通的各種功法及丹藥，而是利用廢氣修煉。」

  「按照我們鴻宗主預估，這種修煉方法，就算是大羅金仙，或者是聖人，都會為之瘋狂與眼紅的。」

  「因此，由不得我們不慎重。」

  馬高說到這裡，看到錢氏長老們臉色大變，就接著道：「大家請放心。只要向鴻師起過誓之後，不用擔心自己夢話中泄露，也不用怕別人搜魂。」

  「你們也不用擔心以後會以文字、口語、手勢等任何方式泄露我們混元宗的底細。」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靈晶後，繼續道：「這是以廢氣通過某種途徑轉化而成的晶體。我們混元宗利用它，製作出了初代的地面、水面航行的動力，製作出了空中飛行的第八代飛行器。」

  「它的低階運用，則可以用於我們日常生活之中。」

  馬高說到這裡，伸手一個虛托，一整套靈氣灶，就自憑空地出現在他手中。

  放到檯面上後，就向大家示範了如何使用它。

  錢氏長老們先是震驚馬高的憑空顯物手段，尤其是看到他沒有攜帶可以裝載這套炊具的袋子後，心中的震撼，是極大的。在看完他的演示炊具之後，就極為敏銳地察覺到了裡面的商機，以及它的出現，對傳統商業格局的衝擊。

  商事長老錢無法急切地問道：「廢氣不是對人有極大的害處嗎？它安全嗎？造價……嗯，零售價如何，能供應多少？」

  馬高並沒有回答他的提問，而是在邊坐下時邊向錢穀滿示意，要他來回答。

  錢穀滿心中一暖後，站起來道：「在討論它之前，我們首先需要的是有一處廢氣收集基地。然後，我們可以保障它的安全與適用性。」

  「至於售價。我們混元宗免費提供炊具。在帶瓶的情況下只收取廢氣錢，每瓶五兩秘銀。如果能夠解決我們飛行許可的情況下，可以包送到指定的城市。」

  「每瓶廢氣，經過我們測試，最大火力情況下，每天兩個時辰的使用時間，可以連續使用一個月。」

  「當然，我們還可以定製大號廢氣瓶與小號廢氣瓶。」

  「我在這裡，請你們為以後的廣大顧客，測試一下它的安全性。望各位長輩用自己的方法，全力摧毀它。」

  錢氏長老們互望一眼，然後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了看對面的混元宗商談團成員。

  錢元坤起身，向鴻均等人認真地道：「得罪了。」說完，就開始扯、壓、打、砸等各種暴力形式狂虐起靈氣灶起來。

  大家看到他真弄得氣喘吁吁、渾身濕透之後，為炊具竟然沒有丁點傷痕，甚至連形都沒有變！就紛紛接連上手……

  約一個時辰後，看到仍是沒有走樣的炊具。大家就自臉色變得極為精彩起來——

  這東西，貌似可以用作武器啊！

  錢無法搶在眾人之前，急促地問道：「它，可以用武器摧毀嗎？」

  錢穀滿遲疑了一會兒後，搖了搖頭道：「除了用我們混元宗特定的方法，可以銷毀它外，哪怕是玄晶鐵，都是無法對它形成有效傷害。」

  錢氏長老們聞言，陸續離開，回家把自己的兵器拿過來。經過全力測試之後，各自的兵器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損傷。而炊具卻一點事都沒有。

  錢穀滿看到各位錢氏長老們用欲言又止的神色，望向自己一行人後，心中一動後道：「由於我們混元宗製作的炊具，給各位長輩的隨身兵器，帶來了極大的損傷。為了彌補大家的損失，我願意為大家煉製和這套炊具一樣材料的兵器。」

  「你們把對兵器的長度、式樣、重量等要求，全寫給族長，我免費為大家煉製。」

  「你……你會煉？」錢無憂激動之下，竟然有些結巴了。

  能夠超越玄晶鐵的材料，它的價值……

  錢氏長老們，都對它們用來製作炊具，感到極為肉痛了。

  錢穀滿不解地望了大家一眼後道：「會啊！我們混元宗弟子，都會煉製的！」

  錢氏長老們，都如同沒有見過世面的人，陡然置身於繁華的街道般的，目瞪口呆了。

  鴻均見狀，就假咳一聲，驚回了大家的失態後，一臉謹慎地道：「我們混元宗弟子，是不會大批量煉製兵器的。還請各位長老們慎重。」

  錢氏各位長老，都不由自主地臉紅了紅。

  錢無法用疑問掩飾尷尬，迅速地提問道：「煉製它們，難嗎？」

  錢穀滿笑道：「如果不趕貨的話，二十名混元宗弟子，兩個時辰可以煉製一萬套以上。」

  錢元清兩眼放光地插話問道：「如果……」

  錢穀滿想了想後道：「爆產能的話，一天十二個時辰，可以煉製一百萬套。放心，我們隨時可以增加人手，保障供應。」

  錢元清聽後，臉色凝重起來。半晌才低聲問道：「你們混元宗，需要我們賣貨是順帶的。尋親報仇只是其中一個附帶的任務。我想知道你們需要我們錢府提供什麼？」

  錢氏長老們都立時收起了表面功夫，極為精明地望向對面的鴻均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