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最佳藉口
2024-09-29 00:47:14
作者: 天聿
青雲神宗宗主湯必飛正在靜室里喝茶,就感應到護衛在門口探頭探腦。眉頭不由一皺!沉聲道:「有什麼事?推門進來說。」
護衛小心地推開房門,走進來後,單跪在地,稟報導:「稟宗主,外面有混元宗有重要事見您,說是關於雲辰長老的消息。」
混元宗?
沒有聽說過,或是小宗。
「不見!」
防衛剛走出房門,湯必飛沉聲道:「等等!你去內殿查看一下雲辰長老的魂燈。如有異常,及時向我稟報。」
護衛急急地應了聲是後,就直奔向內殿。
不一會兒,他驚恐地跌扑進來後,顫聲道:「雲,雲辰,雲辰長老的魂燈,滅掉了。」
湯必飛猛地站起來,瞪著眼前跪稟的護衛,正欲訓斥於他,猛地省悟到他在這樣重在事情面前,是不可能騙自己的。逐迅速下令道:「宗門大殿處的玄晶鐘敲九響。傳告宗門弟子,雲辰長老已經仙遊。另命宗門所有長老都齊集這裡,和我一起山門前,會唔傳這訊息的人。」
悠長清脆的鐘聲連敲九響後。
在宗門的所有弟子紛紛放下手中的事務,一臉懵逼地迅速齊集在宗門大殿前面廣場上。
湯必飛緩緩望了眾位長老們一眼後,沉重地道:「雲辰長老的魂燈已經滅了。」
管理魂燈的長郁青脫口驚呼:「不可能!」
湯必飛斜望他一眼後,厲聲道:「從即時起,郁青不再擔任魂殿長老之職,扣蒼風洞反省百年。」
「我青雲神宗太上長老的死訊,還要外來小宗門傳遞,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宗主,冤枉啊!我……」
「執法長老何應輝,還不押他下去?」
何應輝迅速一出手,扣住了郁青的咽喉,如拖死狗般地把他拖走。
「歸墟十宗,青云為首。」
「我看各位沉醉這近百萬年的名聲已久,各項宗規,名存實亡。這次事後,望各長老整頓與管束手下,務必讓我青雲神宗,重現昔年輝煌。」
大家齊聲應是。
「都隨我來,看看消息靈通的混元宗,是何方神聖。」
各位長老緊跟著湯必飛,迅速步向山門。
鴻均看到青雲神宗山門大開,一位中年國臉紫袍道人,率領一群壽眉胖瘦各異的人走出來,心裏面就把戒備提到了最高!
錢玉山主動上前,迎了上去。在離他們約十米遠的地方後,就向他們一拱手,沉聲道:「混元宗錢玉山見過各位道長。」
錢玉山?
姓錢?
湯必飛心中就自猛地一沉!
作為歸墟海方圓數萬里首出一指的青雲神宗宗主,自然是知道內陸天嵐帝國東芸府錢氏的威名。逐不敢太過拿捏,接口問道:「天嵐帝國東芸府錢氏弟子?」
錢玉山尷尬的一笑後道:「我是出自錢氏。只是,這次是以混元宗副宗主的名義前來拜訪的。」
湯必飛腦中迅速閃過幾個念頭——
一、混元宗不可小視;
二、其宗主不可小視;
三、太上長老雲辰之死,或與他們有關!
四、相機行事……
湯必飛心思百轉,眼睛越過錢玉山,看到他們其他五人,都是不俗,面對自己的潛壓,竟然能夠做到面不改色,氣不喘!
逐點了點頭後道:「此處不是詳談的場所,裡面請!」
青雲神宗外事長老畢英才迅速側身,右手一個虛引後,認真地道:「請各位混元宗友人隨我來。」說完就自率先向里走去。
湯必飛等長老,在鴻均等步入山門之後,就落後幾步,跟在他們身後走向議事大殿。
雙方在議事大殿分賓主落座後,青雲神宗外事長老畢英才率先問話道:「不知貴宗這次上門,所為何事?」
錢穀滿站起來,向東面坐著的青雲神宗各長老行了一個點頭禮後,沉聲道:「我是混元宗外事長老錢穀滿,這次上門,主要是來求和的。」
湯必飛等青雲神宗的人,都懵逼了——求和?我們都不認識你們混元宗是哪一根蔥,那哪門子的?
畢英才不解地問道:「你們混元宗,有資格得罪我們青雲神宗嗎?不知求和,是從哪裡說起?」
錢穀滿一臉認真地道:「十年前,你們在天鷹島所殺掉的豹貓一族,是我身邊這位姜承雨的親族。」
「你們抓捕過來的天鷹們,是我身邊這位雷元的親族。他們兩個分別是我混元宗一代與二代弟子。」
「由於我們從海外歸來,尋到那個什麼選拔會上,因理念不合,不小心把你們參與選拔的十宗弟子,全殺光了,並且,還不小心把你們宗雲辰長老給殺死了。」
「本著人死債銷的原則,我們混元宗看在主要禍首已經死亡的份上,我們願意交好貴宗。並希望貴宗轉告其它九宗,不要盲目信奉自身的實力,行那仇者快,親者痛的不忍之事。」
湯必飛揚手止住了畢英才的發言,沉聲道:「你們年少氣盛,可以原諒。但切莫自誤,把殺死我們青雲神宗雲辰長老的名兒,攬到自己身上。還不如實說說你們背後,還有哪些宗門。」
鴻均聽到這裡,就知道如果不展現一、二實力,真還容易被人視為冒稱者的身份。
逐輕笑一聲後道:「那個雲辰,在我一招之下成灰。如果你們不信,可以派出一個人來試試成色不就成了嗎。」
湯必成兩眼一縮!
他並不以為對方的青年是在以大話欺人。
就在湯必成的轉念之間,各位青雲宗的長老們,都不是傻瓜。迅速明白了混元宗眼前這位青年,或真有殺死雲辰的本事……
於是,有些燥熱的氛圍,立時冷了下來。
湯必成因嚴重懷疑鴻均在說大實話。心中一動後,就對畢英才道:「你為我青雲神宗的外事長老,你先出面稱量一下混元宗的朋友分量如何。點到為止,不傷和氣。」
畢英才站起來,盯著鴻均厲聲道:「哪位朋友和我過過手?」
錢穀滿一拱手後道:「我們是兩宗的外事長老,小子是以嘴皮子功夫見長,正好領略一下畢長老的風采。不若就在這裡比試一下,如何?」
畢英才一愣:「就在這裡比試?」
錢穀滿笑道:「這就請你放心,我對自身力量的精準控制能力,還是有的。」
「好!我們同時出手,如何?」
錢穀滿點了點頭後道:「可以!」
兩人對望片刻後,就緩緩地伸出右手,擊向對方。
兩人都是風淡雲輕,點灰不驚地擊掌貼到一起了。
片刻,畢英才的嘴角,就開始流出血絲。
錢穀滿臉色不再是從容,而是布滿嚴峻的神色。
「嗚——!」
一個狂嘯聲突兀響起!
畢英才剛一感覺到自己無力把控自身的能量輸出之後,終是讓它們溢散開來——
要不是鴻均與湯必飛等人見機得快,大殿裡的所有物件,都會在這一瞬間變成一堆灰。
湯必飛見鴻均等人出手維護大殿東西的穩定,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正欲開口讓畢英才認輸時——
「卟!」
一聲輕爆——
畢英才的右手就散成了一片血沫,四散開來。
鴻均與湯必飛兩人合力出手,把碎散的血沫重塑成一支手臂,放置在畢英才座前。
畢英才心中的驚恐,是永遠大過失臂之痛,極為膽怯地低頭,不敢望向錢穀滿。
湯必飛盯著鴻均等人片刻後,點了點頭後道:「我現在,相信你們有能力,殺死雲辰長老了。」
「數月前,歸墟海中揚起的沖天水柱,也是你們搞出來的大場面,是不是?」
鴻均摸了摸鼻頭後,略有尷尬地道:「應、是的。我們混元宗,從其它世界重返故里,特地找了一處極為偏僻的地方回歸。不料……」
湯必飛閉目思考了一會兒,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後道:「其實,我當初,也是不主張派出宗門弟子前去尋寶的。無奈雲辰長老平常,極為固執。」
「再加上他老人家為我青雲神宗,唯一的太上長老,我們這班做晚輩的,實在不好強行阻攔,於是……」
鴻均極為敏銳地從他話中,察覺到了他與雲辰的巨大矛盾。心兒就立時輕鬆起來——
和好的情況至少有八成以上。
於是,就站起來,向各位青雲神宗的長老們,微微低了一下頭後道:「由於我功底較淺,一招收手不及……如果雲辰長老,還有後人在世,請你們轉告一下我的歉意。歡迎他們前來和我們混元宗溝通。」
湯必先搖頭後道:「這到是不必。想必他們都是明理之人,不會因此發生什麼波折。」
鴻均轉頭問姜承雨道:「你的親族全滅之仇,就此打住,行嗎?」
姜承雨有些惶恐地道:「但憑鴻師吩咐。雨兒願意聽從您的指示與安排。」
鴻均點了點頭後道:「好!以後,不允許以親仇為藉口,找十宗弟子的麻煩。」
說完,就轉望向雷元道:「雷元,你有什麼想法?」
雷元站起來,一臉厲色地望了對面坐著的各大青雲宗長老們一眼後,沉聲道:「只要解除我的親族天鷹們的禁制,我和我的兄弟們,願意放下這段仇恨。」
湯必飛對天打了一個哈哈後道:「這個好說,好說!」轉望向畢英才問道:「天鷹們身上的禁制神通,是哪位宗門弟子的手筆?」
畢英才眼中閃過一絲厲芒後,有些遺憾地道:「天鷹們的身上禁制,都是由雲辰長老一手操作。要知道,他老人家,一向把這事兒,當作近年炫耀的手筆。」
湯必飛無奈地望著鴻均道:「這一點,我們,真的無法幫到你們了。」
鴻均展顏一笑後道:「不急,這事慢慢來。我們混元宗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是不會到內陸去的。到時,我們兩宗多多走動與溝通。」
一時間賓主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