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審通過

  頂著稍潛寒意的春陽，馬高挽著鴻均的手，前往天武門在玄武鎮招收弟子的報名點，邊走邊低聲賣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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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均哥兒，你知道嗎？我昨天花了一些……嗯，用了一點點小小的手段，探得了天武門一些虛實。」

  鴻均知道唯一的死黨極好顯擺，就算自己不回應他，他也會忍不住地把後續內容講了出來。於是，有些不在意地回應道：「哦。」

  「你……算了，算我前世欠你的。算我這世欠你的對我指點之恩。哦，對了。你所向我說的穴道經絡知識，我們……」馬高說到這裡，小心地向四周打量了一下。

  鴻均雙目一凝，想了一下從他那得到的知識，這世界對經絡的說法，貌似沒有。逐低聲道：「以不說出去了為好！」

  馬高緊了緊挽在手中鴻均的臂膀後，低聲道：「嗯，我也是這麼認為。」說完後，話題繼續續前：「天武門在那些大城鎮招收的門徒，最低也得四牛一虎之力。由於，我們玄武鎮稍偏遠，就放低了一些標準。雖然放低了標準，報名點開設五天以來，卻僅只是我通過了初審。所以，順便打探了許多消息。」

  「天武門是五年一招新門徒，通過初審，並願意前往天武山學武的人，算是外門弟子。只有在二十周歲之前，修煉到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正式列入天武門門牆，成為正式弟子。超過年齡，仍沒有達到正式弟子的標準，可以回家，或者領天武門的任務，就近做一些雜役事情，在天武城娶親生子，培養下一代。」

  「均哥兒，你能想像得到，比我玄武鎮大上近百倍的城市，會有多大？反正，我是無法去想像的。並且，除了千萬年前，天武門初創時的原居民外，這些年來，想要成為天武城居民，最低也得達到天武外門弟子的條件，至於獲得了居民身份的，如果其孫輩達不到天武外門弟子水準，是取消居民資格的！」

  「這些被取消居民資格的居民，在他們父祖輩的支持下，在天武城外圍擴修了不知比原天武城大了多少倍的外城。」

  「而天武城千萬年來弟子的招收與壯大，初始的天武城就向外擴大了九百九十七回了。每擴一次，不合條件的外居民雖然不能成為正式居民，卻也獲得一大筆搬遷賠償，至少可以保持五代衣食無憂。因此，哪怕是成為天武城外居民資格，也是我們天洲國的一個極具誘惑的動力。」

  「我們玄武鎮有數千年來，沒有出現過達到天武門收徒標準的學徒了。謝謝你！阿均！是你，給了我一個機會。要知道，昨晚，我獲得了天武門徒資格在鎮上高層傳出，我家老頭子，立時被鎮長宴請了。謝謝你！阿均！是你，給了我們馬家一個機會！」

  鴻均笑了笑後，低聲道：「學武，是一件苦差事。誰叫你蹭吃我麵條次數過多，當然是需要懲罰你啊！但願你以後吃不了練武的苦時，莫要埋怨我就行。」

  馬高一把拉住鴻均，正面他，莊重地道：「鴻均，請你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樣的環境，我馬高是一個人！僅此而已！」

  鴻均拍了拍馬高的瘦臉後，笑道：「誰還不是一個人？值得這麼慎重其事？好啦，你今天說的，我會記一輩子。不！就是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不會忘！」

  馬高聽到這裡，展顏一笑後道：「我信你！」

  是一個人！僅此而已！

  我信你！

  鴻均的心裡反覆彈唱這兩句話之後，覺得去天武門報名測試點的路上，全是迷人的風景。並且，充滿了溫馨！

  兩人歡快地來到玄武鎮南郊的天武門檢測臨時駐點時，這裡並沒有人山人海，反而極為冷清！

  鴻均左右望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馬高。

  馬高略有興奮地道：「由於天武門招徒門檻極高，再加上這麼些年來，沒有一個達標的。於是，等閒人，是不敢上門檢測。隨我來，我昨天就向這次主事馮教頭，就說了你的情況，可以先不填表，直接測試了再說。」

  鴻均心中立時滋生了更多的暖意。因為，他自是知道，事情並不是馬高說的這麼簡單。說不得並為自己事先作了保之類的先期活動。逐極是順從地隨他邁入檢測點的大門。

  轉過玄關，就見一個中年圓臉胖子，坐在極大的雕花紫檀太師椅上，頭也不抬地對走進大堂的自己與馬高低聲道：「我天武門招徒檢測，是存在極大的風險。如果強行檢測，是有極大的機率死無全屍。如果想好了，接受測試，後果自行承擔。明白了嗎？」

  馬高見鴻均有遲疑，趕緊扯了一下他衣袖。

  鴻均有些凝重地點了點頭後道：「小子明白！請上師開啟檢測。」

  圓臉胖子抬起頭，盯著鴻均打量了一番後，低沉著聲地道：「好！先測骨齡！」說完從椅旁拿起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放到座前的茶案上，打開它，指著裡面的一個凹槽後，接著道：「鴻……你上前，把左手放到上面。」

  鴻均一愣後，按他要求放好左手。

  圓臉胖子合上盒子後，在它的另一頭抽出一個有彩色圖譜的白色方塊。很快，這白色方塊底下就就浮現一道亮光，直閃到第五格就定住了。

  圓臉胖子邊按回白塊，邊打開盒子，邊點頭道：「嗯，十五歲，骨齡合格！」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不知什麼質料的空白表，在骨齡項填寫了十五字樣。然後，抬頭望著鴻均極為慎重地道：「接下來的測試，如果我防護不及，是存在生命危險。你自願承擔測試的相應後果嗎？」

  事到如今，鴻均肯定是不會退讓了，向他露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後，大聲道：「願意。」

  中年圓臉胖子偏頭對馬高道：「你在這裡等。」然後望著鴻均低聲道：「你隨我來。」說完，就起身，轉走向大堂東側。

  鴻均有些好奇地隨著他走過大堂東側側門，穿過一個走廊，來了一個小院子裡後，指著院中的一個帶有支頂的豎著U形台後，慎重地交待道：「等下，你上檢測台後，從里桌第三號格中，拿出……你確定擁有五牛二虎之力？不可虛報哦！否則，真有性命之危！」

  「稟教頭，小子確定擁有五牛二虎之力！」

  「好！你從第三號格中拿出五塊圓餅，需要一口氣同時把它們拋向空中，高度必須都要達到支頂以上。並且，需要用柔力把它們接下，放到檢測台上。然後，你要把它們一一拉撿起來，拋第二次，過頂高后，再接住放到檢測台上，就算合格。記住，整個檢測台與測試餅，都是由金剛青磁石打造，相互之間的吸力極大。如果拋的力度不夠，就達不到支頂，是無效的。你總共僅兩次拋的機會，錯失一次就失一虎的成績！另外，如果接餅的柔力度不夠，砸到身上，是有性命之危的！清楚了嗎？」

  鴻均仔細地回想了他所說的話一遍後，就莊重地向他一抱拳後道：「清楚了！」說完，就大步走上檢測台。

  當他伸手往台側第三格一摸之後，臉色一變，餅是不錯，卻是一個極為鋒利邊緣的圓盤中間，有一個可供抓手的突起，更絕的是這個突起極為光滑！沒有達到一定的握力，是無法把它抓起的！

  饒是他早有準備，還真險險地沒有把它抓起來！

  鴻均腦海中模擬一番後，發現要做到圓臉教頭所說的要求，五牛二虎之力，還僅只是基本要求，需要的更多是剛柔力的運用，達到較為熟練的程度，不然，真有生命危險！

  有了事先的模擬，鴻均順利通過了檢測。

  很現實！

  看到鴻均完成檢測之後，圓臉教頭就滿臉堆歡地走上前，笑道：「師弟好本事！來，隨師兄到前堂，填完表後，師兄我，還送你一樁天大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