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豪華陣容
2024-10-07 18:51:57
作者: 隨便老哥
神色始終有些冷淡的黃忠在看到十三的時候,表情終於有了一些強烈的變化。
不管是多麼強大的人類,對這種山中猛獸始終都存有一絲敬畏。
尤其是老虎。
在這無數歲月里,人們對它的認知,似乎都是山林中的王者。
而對於能降服這種猛獸的人,他們自然而然也會多一線敬畏。
獵虎者都能名噪一時,更何況是把猛虎當坐騎的人。
「早就聽聞府君有一頭猛虎坐騎,我還以為如那劉府君戲弄劉備的傳言一般,只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未料想這竟然是一件真事。」黃忠近距離直視著猛虎的眼睛,淡然說道。
「這頭虎已是成年猛虎,不知府君是如何降服它的?」
劉啟沒有強行去辯解自己戲弄劉備這件事,黃忠誤會便誤會去吧。
這個時代車馬慢,消息傳遞到遠方,很多都已失去了原來的面目。
黃忠認為這個消息是假的,其實也在情理之中,沒有什麼好爭辯的。
他摸了摸十三的大腦殼,哂笑說道:「也許是緣分吧,我欲在這浩蕩大世留下一點自己的影子,而這個傢伙似乎也不甘於只做一頭山中無名無姓的猛獸,也想在史書上留下一點自己的故事。」
這個答案,根本不能算作是答案,但黃忠卻欣然接受了,並點頭說道:「它的這個願望我想已經實現了。」
「現如今的地位可遠遠不夠。」劉啟笑著催動十三緩步朝著前方走去。
這才哪到哪,在他的心目中,這剛剛只是開始。
他和十三的穿越就像是人的出生。
每個人都無法改變自己的出生,他所能改變的只有未來。
劉啟同樣無法改變自己落地就是水賊的身份,但他可以改變自己的未來。
並且已經實現了第一步。
浩浩蕩蕩的騎兵隊伍離開了石陽,猶如一股狂暴的旋風,衝進了薊春大營。
劉啟命人擊鼓,聚集了正在忙著各種瑣事的江夏郡兵,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黃忠的了。
人召集到一起之後,劉啟就轉身走人了。
程昱走進了大帳,將一個紙包在劉啟的案前攤開,同時打開了一瓮酒。
「府君匆匆而去,匆匆而歸,想來還沒吃飯吧?江中肥魚,佐以桂花美酒,想來應該不錯。」程昱嗦了嗦沾了油脂的手指,笑呵呵說道。
有些東西的誕生就像是完全的順其自然,劉啟從來沒說過,但程昱用紙包魚肉用的相當自然。
如果不出意外,以後紙張會出現在各種各樣的生活場景中。
「這定然是不錯的,程將軍給我的這一餐都能趕上敬神的規格了。」劉啟笑著打趣道。
桂花酒在漢代一直以來都是敬神的酒,至於原因,他就並不是很清楚了。
不過漢代現有的桂花酒,跟他這個酒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起碼蒸餾技術就絕對沒有他的這個酒好。
程昱盤膝跪坐,拂須笑了起來,「府君他日若能與神明比肩,我願為坐下童子,為府君灑掃庭院,迎來送往。」
「程將軍這個童子,我可不敢要,年紀大,還嚇人。」劉啟哈哈笑道。
程昱低笑著搖了搖頭,將話題從這些無聊的打趣中移開,轉而問道:「府君是如何說服張機將這樣一尊大將從長沙搬到了江夏?」
「自然是軟磨硬泡啊,我沒有那麼大的面子,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了,你看人家雖然來了,但也還是滿臉的不情願呢。」劉啟搖頭笑道,「若我不能讓他心悅誠服,人家過一段時日,大概就回去了。」
程昱自然不會去理會劉啟這好像都已經成為了習慣的自嘲,而是替劉啟斟了一碗酒,說道:「劉表為荊州牧時,黃忠就有荊州之柱石的評價,他和劉磐先前鎮守長沙,可沒少讓孫策頭疼。」
此事劉啟也頗有耳聞,「世人雖對劉表評價褒貶不一,但他這個從子卻是個梟雄人物,鎮守一地綽綽有餘,只可惜丞相似乎未能重用?」
「以府君之睿智,怎會想不到其中的緣由呢?」程昱打了個哈哈笑道。
劉啟微微頷首,想透其中的緣由倒也不難。
荊州初降,廢物可以重用,但劉表一脈那些有真材實料的人物若是重用了曹操也不能安心。
夾了一筷子嫩滑的魚肉,劉啟嘗出了自己的味道。
這幫人現在偷師都快偷成明目張胆了,竟連程昱這傢伙都偷上了。
「府君,黃將軍求見。」
孔邡出現在了大帳門口,抱拳說道。
「請進來。」劉啟說道。
「喏!」
片刻後,黃忠赤著膀子走了進來。
那一身的腱子肉看的劉啟頓時就羨慕了,難怪是以善使硬弓而聞名。
就這一身強勁的肌肉,說他能一拳打死一頭牛,劉啟都相信。
「黃將軍為何這般模樣?」程昱目光稍作打量,問道。
黃忠板著一張臉,悶聲說道:「寒冬十月,江夏郡兵皆赤膊無衣,我作為主將自當一視同仁。他們沒有衣服穿,我也不配有衣服穿。」
程昱聞言,不禁笑了起來,轉而對劉啟說道:「黃將軍似乎對府君有些許誤會。」
「我也聽出來了,他是在嫌棄我苛待將士。」劉啟說道。
「黃將軍,不如先坐,此事容我慢慢為你細說如何?」程昱笑著招手示意道,「正好我先前閒來無事打了兩條江中肥魚,本是借花獻佛,欲向府君討教一番庖廚的技藝。未料府君只顧著吃,隻字未提,不若黃老將軍幫我嘗嘗味道如何?」
黃忠抱了抱拳,一聲不吭的在幾邊坐了下來。
「黃將軍可知為何江夏郡兵沒有衣穿?」程昱親自為黃忠斟上了酒,拉著長長的酒線問道。
「為何?」黃忠側頭問道。
「因為不喜歡穿。」程昱放下酒樽,淡笑說道。
黃忠勃然變色,眼神頓時凌厲如刀,額頭一道青筋也跟著非常明顯的鼓了起來,「程將軍是在消遣黃某嗎?」
「哪裡的話,他們當真是不喜歡穿。」程昱面帶淡笑解釋道,「先前府君也如黃將軍此刻這般,整日赤著膀子。雞鳴晨練,下午修補城牆,每日間汗流浹背,衣服一日便需一換,後來府君和將士們就都不喜歡穿衣服了。」
「而今在江邊,將士們每日還需訓練從數丈高的岸上跳水,就更加不願意穿衣服了。黃將軍難道沒有先問一問他們為何不穿衣服,就覺得是府君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