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哪裡吃虧了
2024-09-28 21:17:40
作者: 安若瑤
在宋笙說的這些事情里……他沒覺得雲星淺吃了什麼虧啊……
罵了沒有對她盡過撫養義務的父親和擠掉原配母親的小三,收拾了不知死活只會挑釁的傻缺妹妹,自家的小可愛做的簡直棒極了!
可這些都是解氣的事情啊,她該高興地,怎麼還會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呢?
不對,一定是在哪裡漏掉了什麼!
難道是為了雲霖?她還對這個虛偽貪婪地父親懷有感情?
湛司澈想起了雲霖帶著一臉市儈和討好的笑容來到湛氏談他和雲星淺婚事的樣子。
他在之前調查雲星淺的背景的時候,就對此人印象極差,便找了個屬下代他去談。
事後從現場的監控中看到,雲霖哪裡是來談婚事的,分明就是來交易的!他只是希望從這樁婚事裡得到什麼好處罷了。
自己的小可愛對這樣的「父親」還需要什麼感情?天涼了,是時候該讓雲氏破產了。
但是……好像也不對,她懟雲婉婉的時候,笑得可開心了,言語之間也是絲毫沒把雲家放在眼裡的樣子啊,怎麼會又因為他難過成這個樣子呢?
對了!傷口!
「徐銳!她的傷口怎麼來的?」
徐銳剛迷迷糊糊的要睡過去了,卻被湛司澈一下子叫了起來,臉上的不滿清晰可見。
可是明顯湛司澈的黑臉更可怕一些,他剛要老老實實回答不知道,思緒忽然閃回了雲星淺收回那塊瓷片時,不小心劃傷的手。
現在想想,雲星淺手指和手心上的傷口,不正是用力握著什麼尖銳的東西割出來的嘛。至於那個讓她受傷的東西……那個碎瓷片的大小好像剛好貼合呀……
湛司澈見他半天不回答,有些不耐的又問了一遍。
徐銳這才回過神來,回道:「這個她沒說,但是我覺得應該是碎瓷片劃的,看傷口的樣子,應該是緊緊的攥著那個碎瓷片,從而割傷了自己……」
湛司澈同意的點點頭,掏出了口袋裡的那塊碎瓷片,擺到徐銳面前,問道:「是這個嗎?」
徐銳又有些驚訝道:「你怎麼拿到的?她拿這玩意兒可寶貝了呢,寧願劃傷自己都不讓別人碰的!」
湛司澈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雲星淺情緒的爆發一定跟這個碎瓷片有什麼關係,下一步就是要著手去調查這塊碎瓷片……
「湛爺,你不覺得雲大小姐做的有些過了嗎?再怎麼也不至於……」
宋笙見湛司澈好像還在費盡心思的想著導致雲星淺難過的事情,忍不住想要點醒自家老闆,讓她別被這個「品行不端」的女人「蠱惑」,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厲聲喝止了。
「閉嘴!」湛司澈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身上傳來十分恐怖的氣息,嚇了旁邊的兩人一跳。
他的小可愛被那一家子沒有心的人面禽獸傷的這麼難受,哭到睡著,宋笙居然還綁著雲家人跑來指責她。這樣的事情,他絕不允許!
徐銳看著凶神一般的湛司澈,忍不住向惹到他的宋笙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去訓練室,三天,不准休息。」湛司澈身上的恐怖氣息一瞬間收攏無遺,可聲音依舊十分冷淡。
宋笙本來聽到這句話,腿都嚇軟了,連忙夸喪著臉哀求道:「湛爺,我錯了,我不敢了,再也不多嘴了,求求你,把時間減短一點吧。」
湛司澈卻是一絲情面都不留,「一個周。」
徐銳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看向宋笙的表情除了同情,還有幾分別的意思:兄弟,別擔心,我給你收屍。
宋笙這下不敢求饒了,老老實實的說了聲「是」,轉身不情不願的去了訓練室,只求好好改造,早日出獄,不對,是出室。
徐銳看著反應巨大的湛司澈,覺得實在是想不通。他忍不住問道:「這個世界上女人那麼多,比雲星淺優秀的有的是,你為什麼偏偏喜歡她呢?」
湛司澈沒有回應。
徐銳繼續道:「你肯定早就調查過了,雲星淺雖然是雲霖的大女兒,但是從小到大一直被寄養在鄉下,雲家人對她沒感情的。而且,就雲家這種不入流的家族,對你不會有任何幫助的。你究竟是圖什麼?」
湛司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徐銳:「徐銳,在你眼裡我是那種會用女人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那種人嗎?」
徐銳有些心虛,微微偏開了頭,「我只是想不通……」
湛司澈怒極反笑,「我湛司澈,還不至於去靠女人,我想要的,我自己都能得到,感情這種東西,我以前從未有過,但是者不妨礙我現在體會到它的美好。我這輩子都絕對不會用感情去換取什麼!」
「你不會是真心的吧?」
「我這輩子既然認定了淺淺,那麼我就不會改變。」
湛司澈說的太過堅定和認真,讓徐銳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湛司澈是什麼樣的人,他清楚得很。
在他眼裡,湛司澈和雲星淺相比,那就是明珠和塵土,雲星淺是長得不錯,可是還沒到靠美貌既可以配的上湛司澈的地步。
「她配不上你!」徐銳忍不住說道。
湛司澈道:「感情里,沒有誰配不上誰這一說。」
他的眼睛裡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徐銳,我不希望再從你的嘴裡聽到類似的話,或者是再貶低淺淺的任何話。雖然我不能把你關進訓練室,但是請你記得,我不喜歡聽到那些。」
徐銳渾身一震,他沒想到湛司澈會說得這麼絕。他知道在這樣說下去毫無意義,便深深的看了湛司澈一眼,從醫藥箱裡拿出一些紗布和給雲星淺換的外敷藥,囑咐了兩句便離開了。
湛司澈來到了臥室,女僕已經給雲星淺洗完了澡換好了睡衣,她現在正雙眸緊閉,老老實實的睡在床上。
他坐到了床邊,從被子裡輕輕拿出她受傷的手。
儘管女僕已經很小心了,可她包著紗布的手還是沾上了點點水跡。
湛司澈小心翼翼的把那繞了一圈有一圈的紗布從雲星淺的手上解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