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觀音村？觀音婢！

  「嗯。」陸塵風把柴火放在院裡，經過太陽曬乾後才能真正的生火做飯。

  「怎麼了？」見他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當娘的似乎有些明白，訕訕笑道：「行了，做人要知足，現在銅錢也不好賺，有兩貫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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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我沒有為此不開心，就是有些累了。」陸塵風還在為跌倒鬱悶，喃喃道：「今晚我來做飯。」

  老娘與小娣相視一眼，不知道發現了什麼事，安慰道：「那就好，那就好，里正說了，過兩天招集村民幫咱家再蓋一間屋子，明天你帶一些銅錢去集上買一些米回來。」

  陸塵見熟煉地拿起扁擔，擔著兩隻水桶，邊走邊說，「娘，如果你相信我，這房暫時不修了，過不了多久，李姓貴人還得來請我去治腿，到時還會給不少的銅錢。

  那裡我們再修一個大的院子，修一套村里最漂亮的房子。」

  「做你的夢去吧！」老娘罵了一聲，轉身把鐮刀放下，對著陸小鳳說道：「你阿兄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還想著要賞呢。」

  陸小風張了張嘴，又吞了去，好半天才回道：「我覺得阿兄應該是有把握的。」

  「什麼把握？」老娘聞言倒吸一口冷氣，擦汗道：「他都沒有學過醫，那些草藥還是自己摸索的呢，如果給人家治壞了，不來找咱們就不錯了，還想那種事。」

  「再看看吧，這一年來，阿兄的變化可是大著呢。」陸小鳳嘆口氣道，自己這老娘天天忙田地的活，根本就沒有注意觀察自己的兒子。

  當陸塵風雙手當枕著，盯著屋頂上的茅草，想著心事的時候，長安城的淨街鼓已經敲過。各個坊市大門緊閉，街道兩邊的燈火相繼熄滅，喧鬧了一天的長安城主要街道上終於陷入了沉寂，只有各小坊里，居民還相互聊著天。

  東宮顯德殿內仍燈火通明，內待，宮女悄無聲息的站著，聽著大殿內焦急的腳步聲，一臉驚恐地互相傳遞眼神。

  太子失蹤了，這麼大的事，讓宮內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生怕做錯了什麼事，被皇上下令拉出杖斃了。

  唐太宗李世民此時心情無比煩悶，出去圍獵，太子竟然失蹤了，怎麼能令他不焦躁起來，一天一晚的時間以過去。

  一時之間，大殿內一陣緊似一陣的踱步聲，惹得內侍宮女低著頭，膽小的雙腿不聽使喚地打著顫，就連呼吸聲都比平時小了許多。

  一連竄的燈火蜿蜒而至，宮門前的內侍與宮女臉上都浮起了笑意，如果說在李二生氣之時，還有誰能勸住，那非眼前這位長孫皇后莫屬。

  「恭迎皇后娘娘。」

  長孫無垢罷擺袍袖，眾人起身側立，「陛下還沒有得到太子的消息嗎？」

  「回娘娘話，還沒有接到任何與太子有關的消息。」

  長孫無垢長出一口氣，愣了愣後，抬腳獨自進入大殿，見李二獨自踱步，剛要說話，卻聽李二說道，「觀音婢，你說高明的命真該如此嗎？」

  「二郞這是那裡話，古語有云，吉人自有天相，保持龍體才重要，想必左武衛程知節大將軍，一定能尋得高明。」

  長孫無垢安慰道，臉上的卻寫滿了擔心，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怎麼能不擔心呢。

  「報....」

  「看應該是程將軍的好消息。」長孫無垢臉上露出了期盼。

  「啟稟陛下，太子找到了，程將軍已到朱雀門。」

  內侍與宮女們都長長出了一口氣，濁氣頃刻間消散無蹤，臉上也有了笑意。

  「快，快令程將軍帶太子來顯德殿。」報信人聽令轉身小跑離去，李二此刻卻大脾氣，「哼，這太子簡直無法無天，圍獵不按路線行動，還支開了禁軍，這次非得讓他脫層皮不可。」

  長孫皇后護子，可這次卻是掩嘴輕笑，「二郞說得對，非得讓他脫層皮不可。」

  李二看著皇后，冷哼道：「你一會不准護著他。」

  「陛下放心，臣妾決不護著。」這是長孫皇后首次說出不護孩子的話。

  只要人安全，挨幾個老子揍算得了什麼，正如李二所說，太子也太不懂事，如此重大的集體活動，你卻非要獨自一人跑出來，還丟了，擱誰也得生氣。

  如果李二不生氣，不管不問，那麼長孫皇后才真的要生氣了，那就代表太子的地位不穩了。

  程知節將軍令人將太子抬到太極殿，急道：「陛下，皇后，臣不辱使命，尋回太子。」

  長孫皇后一見，大吃一驚，急忙上前查看，「高明，你這是傷哪裡了？」

  李承乾雙手好不容易支撐身子起來，低頭著回答，「回阿爺，阿娘的話，傷著腳了，聽陸郞君說，腳骨斷裂。」

  「哼，不爭氣的東西。」李二黑著臉，轉身吩咐道：「還不快去叫御醫。」

  內侍總管張阿難急忙邁開步子交代下去，「陛下，皇后娘娘，御醫馬上就到。」

  「知節，辛苦了，你們是在哪裡找到了的太子。」

  「回陛下，娘娘，是在秦嶺山脈邊的觀音村，當時我們看到了太子的馬，而太子人卻沒有看到，就在附近打聽，聽聞一陸姓小郞君救了一人，這才尋去，果然是太子。」

  程知節很是得意，派出去那麼的人，自己找到了，這可是又立一大功呀。

  「觀音村？」李二一怔，隨即拍拍額頭，嘟囔道：「剛才觀音婢還說吉人自有天相，看來是真的呀。」

  長孫皇后聽聞破涕而笑，「陛下故意笑話人家了...」

  程知節拍著哈哈大笑，正要張嘴又憋了回去，難堪地後退一步站穩，低頭不在言語。

  「觀音村，觀音婢？」李二連著念叨了兩遍，不由地笑著搖搖頭，天下重名之事有之，自己魔症了。

  李二緩緩走過來，頗有居高監下之勢，盯著還強撐著身子的太子，充滿了審視味道地問：「你怎麼受傷的。」

  李承乾只能把當天的事娓娓道來，省去了被陸塵風扇了兩耳光，也省了偷走玉佩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