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除了他誰都不可以
2024-10-07 18:00:41
作者: 水笙
陸彥瑾心頭翻湧出一股無名怒火,薄唇緊抿,鼻息粗重,一言不發地盯著身下的女人。
許雲禾抽噎,摸索著攀附上他的肩背,用身體笨拙又僵硬地取悅他。
這什麼意思?拿他當個生孩子的工具,還是打種的機器?
如果不是為了再要個孩子,她是不是早就逃得遠遠的了?
當初不肯留下他們的孩子,現在又擺出這副血肉分離生不如死的樣子給誰看?
陸彥瑾幾次想丟下她下床離開,但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許雲禾對他卑微討好予索予求,實在容易催得人血脈賁張。
他伏下身去,在她耳邊說道:「你要什麼?再說一遍。」
女人凌亂的水眸倉皇無措的看著他,男人又咬著牙問:「說啊,要什麼?」
「給我個孩子……」許雲禾囁嚅:「可以嗎……」
「我怎麼給?」
後者張了張嘴,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即紅透了耳朵。
男人故作不解的,又撞了她一下,提醒道:「說啊,我怎麼給你?我還能憑空給你變一個嗎?」
「我要……」
「要什麼?」
「要你……」
「不是要孩子嗎?」
男人惡劣極了,他就喜歡看許氏總裁跌落神壇,在自己床上羞恥到失控的樣子。
許雲禾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哭求:「求求你,再給我個孩子……要你,放進我肚子裡……求求你……」
被取悅到的人不僅沒有如她所願,還愈發亢奮!
「繼續說,不說就不給你!」
許雲禾委屈極了,在起伏的欲望里只能用破碎的聲音一遍遍重複:「陸彥瑾,饒了我吧……快點,要孩子,可以了……把孩子給我吧……求求你……再,再給我個孩子……」
直到她嗓音沙啞,口乾舌燥,渾身脫力,只能重複著發出氣音,男人才徹底放過她。
將人抱入懷中,男人喝了口水,用唇舌渡給她。
久旱逢甘霖一般,她在他的嘴裡搜刮,再次將人惹火。
不過考慮到她身體實在不行,男人放過她的唇舌又餵了兩口水,這才把人抱進浴室。
等從浴室出來,許雲禾已經又累又難受地睡著了。
親了親她的睡顏,陸彥瑾又看了眼自己的胯下,算了,還是去洗個冷水澡吧。
原以為經過這一夜兩人能恢復成以前的親密狀態,最不濟,不要一邊想躲著他,一邊又想討好他吧。
最終,在心理醫生的建議下,他決定給許雲禾來一次催眠療法。
搖椅里,許雲禾在心理醫生的干預下睡著,眉目舒展,面容恬靜,是進入深度睡眠的狀態。
「現在電梯已經停下來了,」醫生用舒緩的語氣繼續說道:「電梯門在你眼前打開,是你住過的家,還能認得出是哪個家嗎?」
「東府園……」睡著的人慢慢吐出三個字。
陸彥瑾不由站起身來,他想確認許雲禾到底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假的睡著了,但醫生卻示意他不要激動。
「家裡有人在等你。」
「陳媽……」
「你老公怎麼不在?」
「我不要他了……」
剛坐下的男人又站了起來,激動之下藏著憂傷,仔細分辨還有委屈。
為什麼不要他?!憑什麼不要他!
「為什麼,你們吵架了?」
醫生提出問題,許雲禾卻長久沒有回答。
醫生只得又重複了一遍,她這才緩緩說道:「和他在一起很疼……」
「哪裡疼?」
「肚子疼,頭疼,心疼,哪裡都疼……」
「他傷害了你?」
許雲禾不安的蹙緊眉頭:「我害怕,他姓陸……陸家會用強權來打壓我,來折磨我身邊的人,會讓我失去更多,我得罪不起……」
「許——」
陸彥瑾剛要出聲解釋,醫生卻示意他不要插嘴。
醫生又繼續問:「你想過分開嗎?既然你這麼怕他。」
「不能分開,必須在一起,陸家害我,他能護我,他也是強權的一部分……」
男人攥緊拳頭,還算她許雲禾拎得清!
「而且,他還沒給我孩子,除了他,誰都不可以……」
醫生又看向陸彥瑾,用眼神詢問: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嬰兒房。」
「在嬰兒房裡,你在跟誰說話?」
一開始陸彥瑾以為她偶爾的自言自語是對他們的孩子說的,但直到仔細聽了一次才發現,她的口吻像在跟一個朋友聊天。
「他說會把我的思念,轉達給,我的孩子……」
許雲禾的眉頭又皺縮在一起,似乎陷入到什麼痛苦的回憶。
醫生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般來說,客戶在催眠世界的情緒是跟著她的引導進行的,她並未讓客戶體驗不好的回憶,除非有另一種力量在干預她的催眠。
眼看許雲禾的神情越來越不對,醫生連忙指引她結束了這次催眠。
許雲禾睜開眼睛,茫然地看向醫生和陸彥瑾。
「太太,您的問題,相信陸先生已經都了解了。」
陸彥瑾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許雲禾點頭:「謝謝。」
「不用客氣,我只做了我能做的,後面的恢復只能靠陸先生細水長流的幫助。」
陸彥瑾也點頭,他明白,許雲禾這是害了心病,能讓一個心理狀態如此強大的人脆弱成這樣,前段時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心理醫生走後,許雲禾一整天都沒說話。
吃晚餐的時候,她坐在餐桌前,盯著手上的刀叉看得出神。
陸彥瑾見狀,將面前的肉分切開來換給她,又讓陳媽給她拿來一雙筷子。
「大小姐不想用刀叉就用筷子吧。」陳媽笑著去拿她的刀叉,她卻搖頭拒絕。
無法,只得將筷子放到一邊。
陸彥瑾正在斟酌說點什麼調動她的情緒,忽然,他瞳仁驟緊,雙目大睜!
他猛地抬手,一把抓住許雲禾的手腕。
下一刻,他看到許雲禾手上那把餐刀離她的脖子僅剩一厘米!
心,這才重新跳了起來,被嚇出一身冷汗的男人也活了過來。
「雲禾!大小姐!」陳媽尖叫一聲反應過來,去搶奪她手上的刀。
但許雲禾攥得死緊,就是不肯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