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中蛇毒
2024-09-28 13:04:09
作者: 四囍臨門
「嘶。」
單卿卿後退一步,卻不小心踩到了暗夜刃剛剛被她挑斷的頭部。
「啊!」單卿卿的驚呼聲在空曠的森林中迴蕩。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失去平衡,整個人跌倒在地,腳踝處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她低頭一看,只見一條黑色的毒蛇正蜷縮在那裡,尖銳的毒牙上還殘留著她的血跡。
暗夜刃的頭部雖然被她挑斷,但臨死前的反擊卻精準而致命。毒蛇的毒液迅速在單卿卿的腳踝處擴散,她的皮膚迅速變得烏黑,一種強烈的麻木感開始從腳踝向全身蔓延。
單卿卿緊咬著牙關,儘量讓自己保持清醒。
「卿卿,你有沒有事?給我看看傷口!」堯澤急急忙忙要檢查單卿卿的傷口。
「堯澤,別!」
單卿卿已經很快有了麻痹和暈厥感,堯澤臉色一變,但他沒有猶豫,迅速蹲下身,輕輕握住單卿卿的腳踝。他的目光中滿是擔憂和緊張,但手上的動作卻出奇地輕柔而堅定。
他低下頭,對準那個烏黑且腫脹的傷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他的唇瓣貼上了單卿卿的腳踝。他用力吸吮著,仿佛在試圖吸走所有的毒液。他的眉頭緊鎖,臉色因為用力而顯得有些蒼白,但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靜止了,只有堯澤的呼吸聲和單卿卿輕微的呼氣聲在空氣中迴蕩。
「堯澤,你會一起中毒的。」
「卿卿,要死一起死。」
堯澤迅速點了幾個學道阻止毒素在單卿卿體內蔓延,也護住自己心脈又繼續吸著蛇毒。
一吸,一吐,周遭全都是腥味。
「呸!」
堯澤的嘴唇也跟著烏青起來,他的臉色愈發蒼白,但眼中的堅定卻未曾改變。他緊緊地咬著牙,仿佛在與什麼抗爭一般,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他身體的輕微顫抖。
周圍的風似乎都靜止了,只有堯澤的呼吸聲在單卿卿耳邊迴響。她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的犧牲和堅定讓她感動不已,也讓她更加堅定了要活下去的信念。
「堯澤,我……」單卿卿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她還是努力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我愛你。」
堯澤微微一愣,然後露出了一個虛弱的微笑。
「我也愛,卿卿……」
單卿卿只看著堯澤從自己面前倒了下去,顯然兩人都中蛇毒了。
這暗夜刃的毒素就跟它的名字一樣厲害,毒素快、毒性強,不過這荒山野嶺,單卿卿也沒有想到他們的運氣這麼好。
「也罷,死之前……還有美男作伴!」單卿卿心裡想著,胸口開始湧出一團黑血。
「噗…」
腦海一空,兩人相互依靠著彼此。
「咕咕咕,咕咕咕——」
「過來,咕咕咕。」
單卿卿扶著額頭,勉強睜開一束光線。
單卿卿的意識逐漸回歸,眼前的景象讓她感到有些迷茫。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簡陋的農舍里,陽光透過破舊的屋頂灑在她身上,帶來一絲溫暖的觸感。耳邊傳來一陣陣雞鴨的叫聲,伴隨著一個少年清脆的呼喚聲。
她努力抬起頭,看到一個破布衣裳的少年正蹲在一旁的雞鴨欄旁,手裡拿著一些食物,正在餵著那些家禽。少年大約十四五歲的樣子,皮膚被陽光曬得略顯黝黑,臉上掛著靦腆的微笑。一看到她甦醒,少年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紅著臉跑去喊他的母親。
「娘,娘……她醒了,她醒了。」
「堯澤?」單卿卿張張嘴,可嘴巴里只能發出一個單音節「zi」。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簡陋的農舍內,斑駁的光影在牆壁上跳躍。
單卿卿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微微偏頭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堯澤那張熟悉而蒼白的臉。他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嘴唇烏青,仿佛中毒未解。
她想起之前的驚險經歷,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們兩人相依為命,共同對抗著暗夜刃的毒液,最後卻雙雙昏倒在荒郊野外。
幸好,他們應該是被莊戶撿回家了。
世上,還是有好心人的。
單卿卿輕輕挪動身體,想要靠近堯澤一些。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只感覺他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她心中一緊,忍不住低聲呼喚他的名字:「堯澤,堯澤,你醒醒。」
儘管嗓音沙啞得有些難聽,單卿卿還是努力提高音量,「堯澤,堯澤。」
「姑娘,你別喊了,你們兩個都中了蛇毒。他為你吸毒,體內的毒素比你重得多,估計還要昏睡一些日子。」單卿卿轉頭望去,只見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進來。她身穿一件獵戶的打扮,身上半披著一隻虎皮,顯得英氣十足。她的臉上帶著關切的表情,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湯。
「這是我剛熬好的解毒草藥,你先喝了吧。」中年婦女將藥湯遞到單卿卿的床邊。
單卿卿接過藥碗,感受到那溫暖的溫度透過碗壁傳來,仿佛也溫暖了她的心。她輕輕吹了吹熱氣,然後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那苦澀的藥汁在嘴裡散開,帶著一絲清涼,讓她感到些許舒緩。
「多謝大嫂!」
「不足掛齒,相見即緣分。湘兒,去將蜜餞取來。」
藏在門後的少年立馬羞赧地跑開,「哦。」
中年婦女看著單卿卿喝下藥水,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轉身又看了看躺在旁邊的堯澤,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你們是中了暗夜刃的毒,這公子雖然護住了心脈,可這暗夜刃劇毒無比,我不敢輕意用藥。你,是他的妻主嗎?」
單卿卿點頭,「嗯。」
「大嫂,這毒,很難解嗎?」
「解倒不是難解,需要,藥浴。」
「這個簡單,大嫂,你說需要什麼藥材,我都可以準備去。」
女人盯著單卿卿搖頭,「這藥浴,並非簡簡單單的藥浴,而是,脫光衣物。既然,他是你的夫郎,我這就去準備草藥即可。」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單卿卿的臉上,她感到一陣溫暖。她轉頭看向堯澤,心中湧起一股堅定。無論如何,她都要救活他。
名喚湘兒的少年給她拿來了蜜餞,那草藥在嘴裡微苦,單卿卿笑著謝過,「謝……?」可少年卻一溜煙跑開。
一上午單卿卿都有些百無聊賴。
她起身,走向門外。
中年婦女正在院子裡晾曬藥材,看到她出來,微笑著問道:「姑娘,怎麼了?」
單卿卿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大嫂,我想親自為他準備藥浴。」
中年婦女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但隨即點了點頭,「好,我去取藥材。像你這樣的妻主,在整個聖陽都很難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