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山神降罪
2024-09-28 13:02:32
作者: 四囍臨門
秦氏蒼白無力地躺在床上,一盆盆血水往門外送,聽到嬰兒聲張春的心才穩了下來。
「生了,是個……女兒。」林盛抱著孩子將她交給張春,張春卻想進門看一看秦氏,林盛心亂如麻一想到剛剛秦氏的警告,林盛忽然瞥見了牆角下的螃蟹。
「張財主,您夫君……不太好。」林盛找藉口詢問秦氏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孩子不足月早產,而且,情況也不太好。
秦氏臉色蒼白,無力地躺在床上,滿頭大汗,聽到林盛的話,他緊閉著眼睛搖搖頭。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張春心中一沉,他記得秦氏懷孕已經七個月,正常情況下,孩子應該足月出生,可現在卻早產了。「林大夫,你的意思是?」
「你夫郎剛剛……似乎,經歷過房事。」
「什麼?」
張春臉色陰沉,林盛生怕她壞自己的事情,「張財主,此事萬萬不要聲張。對你、對他,都不好。」
「那你說怎麼辦?這麼大個綠帽子到我頭上?這女兒……」張春將孩子丟給林盛,「怕不是個野種。」
「張財主,一不做二不休!」林盛做著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要是之後有人問起,你就說……山神降罪!」
「山神,哪裡來的山神?」
林盛指了指門口的螃蟹,「這,就是一個契機。待會,我會告訴大家您夫郎身體虛弱死了,屋內爬出了許多的螃蟹,這一切,都需要張財主你與我配合」
「好,我一定配合。」他忙差人去買來許多螃蟹,將它們一隻只倒在產房門口。這些螃蟹在泥濘的地面上掙扎著,仿佛在訴說著什麼。張財主站在一旁,裝模作樣地說道:「這些都是山神的懲罰,我們只能默默承受。」
四周的村民們圍觀過來,看著這奇怪的景象,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恐懼。他們紛紛議論著,猜測著山神的意圖。張財主趁機借山神之名,「我家夫郎惹怒山神,現在山神收了他的命去了。」
夜晚中,門口的螃蟹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村民們的臉上滿是擔憂與不安。
「山神降罪,山神降罪啊!他一定是不潔……以往只有娼夫才會如此啊!」
「對啊!一定是不潔才會惹怒山神。」
眾人議論紛紛,紛紛將矛頭對準了秦氏。
屋內的秦氏壓根沒有想到這一層面,只聽到屋外人人喊打喊罵的聲音。
「娼夫!娼夫!」
秦氏淚流滿面,從床上慢慢爬起來看著村民們舉著火把,高舉著要把他拿去浸豬籠。
就算是死了也要鞭屍!
「不,我沒有…我沒有。」秦氏撐著床沿,長發散落在肩頭,蒼白地搖搖頭,「我沒有,我沒有。」
秦氏被眾人討伐,山神已經降罪懲罰。
這消息在鎮上一傳開,整個鎮子的人都對他指指點點。
他站在床邊,臉色蒼白,雙眼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那些惡毒的話語像刀子一樣刺入他的心。
「就是他啊!那個不潔的男人!」
「真噁心,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秦氏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他的心在滴血。
秦氏獨自站在房梁下,他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奈。他看著眾人憤怒的眼神,心中明白,自己已經無處可逃。
「我沒有,我沒有...」秦氏喃喃自語,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悔恨和痛苦。
眾人圍觀著,無人出聲。他們看著秦氏一步步走上木凳,看著他把白綾搭在樑上,打了個結。
秦氏的身影在眾人眼前逐漸消失,只剩下那白綾在空中搖曳,仿佛在訴說著一段悲慘的故事。
「啊……自殺了,他自殺了。」
張春只看聽了秦氏「七竅流血」、「自殺」、「上吊」……
等等之類的。
張春還是沉浸在林盛的那句話里,「她,戴綠帽子了。」
懷裡的孩子,還是一個「野種」。
*(回憶完)
「張春,你說,螃蟹?是哪種螃蟹?」
「是……是……」
旁邊立馬將螃蟹呈上來。
有青有灰有紅有綠,張春一時看的眼花繚亂。
「這…這……」張春撓撓頭,林盛在一旁擠眼睛,張春立馬指著一個灰螃蟹,「這個。」
「確定嗎?」容林盯著張春,張春蹙眉又看著林盛,林盛趕緊別開眼。
「你看她做什麼?」容林大怒,「本官現在在問你!」
張春在容林面前,一時間竟然心虛起來。她不敢直視容林的眼睛,眼神遊移不定。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手心開始出汗,甚至有些想逃走的衝動。
容林似乎察覺到了張春的異樣,她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帶著些許疑惑。她看著張春,仿佛要看穿她的內心。
張春努力地穩住自己的情緒,她清了清嗓子,試圖用平靜的語氣掩飾自己的心虛。她開始找話題,想要打破這尷尬的沉默。「那晚,我沒有看清那螃蟹的顏色。大人,您不妨……問問其他人?在場還有許多的人證!」
「啪」,容林望著林盛,「那,林大夫,你當晚也在場,你還記得那螃蟹長什麼樣子嗎?」
林盛張張嘴,「大人,小人…小人也不知。」
「呵!」
晏溫將所有的螃蟹都攤到了三人面前,「這,就是昨天鎮上出現的螃蟹。你們細細看看,是不是就是那晚的螃蟹?」
經過晏溫一提醒,兩人立馬點頭。
「對,就是它就是它。」
「啪!」容林怒不可遏,「這海裡面的螃蟹什麼時候能跑到山裡來。李丹,林盛,張春,你們還不速速招來?」
張春嚇得磕頭認罪,「大人,大人,小人認罪,小人認罪,這都是林大夫教的啊!她說秦氏跟人經過房事,小人也是一時衝動,才讓我家夫郎白白受冤啊,可小人沒有做其他的事啊。大人您明查啊!」
「還不快如實招來!」
當晚秦氏的死完全是蒙受了不白之冤,只怕,張春並非只是受了林盛的挑撥。
「大人,這事……都是林大夫,林大夫她說,我那五夫郎早產是因為行了房事衝撞了胎位,才導致早產。小人句句屬實,大人您要是不信,那晚,那晚還有一人在場,小人可以讓他來作證。」
「誰?」
「當時的穩婆,曹飛!」
「傳!」
林盛和李丹更加不敢反駁一句,如今張春倒戈,只怕下一秒,便會落到她們頭上。
「草民曹飛,見過容大人,見過……」曹飛盯著晏溫,容林趕緊接話茬,「這位,乃是我們當朝的國師大人,晏國師!」
「啊……」眾人唏噓不已,男子戴著白色面色,一身矜貴無比,竟然是……
當朝的冷麵國師,也叫,冷麵閻王。——晏溫?
李丹只覺得雙眼一黑,她這是,得罪了什麼人?
此人,是單卿卿的夫郎?
還是,當朝的國師。
她連死在哪裡,族譜寫什麼罪名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