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晏溫回來了
2024-09-28 12:58:15
作者: 四囍臨門
「哥哥,可否要下去看看?」
「咳咳,還是不去了吧!卿卿在樓下攬客,我們這樣,他們看著也…」宋喻之欲言又止,要是其他人知道酒樓裡面有個病人,大家更不可能放心吃酒樓的飯菜了。
「哥哥你說的什麼話,咱們身體健健康康的。又不是什麼瘟疫!」宋玉生有些叫真。
「你要是閒不住就下去幫幫忙,如今大夥都忙著呢!不知道卜君在沒在房間裡。」
「不知……」
正當兄弟倆交談之際。
一個蒙著白紗的男子出現在酒樓一角,抱著一把古琴落座。
他輕輕調音,然後開始彈奏一曲《高山流水》。琴音宛轉悠揚,仿佛帶著山水之靈,縹緲在酒樓的每一個角落。
宋喻之和宋玉生都為這美妙的琴聲所吸引,不禁停下對話,側耳傾聽。周圍的其他客人也紛紛放下手中的活兒,臉上露出了沉浸在美妙音樂中的安逸表情。
那蒙面男子的琴聲似乎為這個繁忙的酒樓帶來了一絲寧靜與和諧。
單卿卿有些詫異,如此造詣的琴音,定不是常人所能彈奏的。
「樓下是誰在彈琴?」容林也放下酒杯與好友一同欣賞著。
單卿卿眼神閃爍,忍不住輕聲道:「是內侍!」
「單老闆家中竟有這般人物?」容林低聲問道。
「容大人說笑了。」單卿卿壓低了聲音,不想打擾到其他客人。
「既是單老闆的內侍,就麻煩單老闆跑上一趟請他上來吧。」容林對單卿卿笑了笑,然後揚聲道。
琴音戛然而止,蒙面男子輕輕抬起頭,目光落到二樓緩緩下樓的一人。
單卿卿一身紅衣,從二樓款款而下,她的身影在樓梯間若隱若現,宛如一團跳躍的火焰,點亮了整個酒樓。她的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仿佛與琴音產生了某種神秘的共鳴。
她走到蒙面男子面前,沒有意外,反而與來人深深對視,輕輕一笑,道:「晏溫,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
「聽到琴聲,我就知道是你!」
「可是有重要的客人?」
「正是。是知州大人!」
「那可要好好敘敘舊。」晏溫微微點頭,站起身來。他身材修長,舉止間流露出一種高雅的氣質。
單卿卿跟在一旁。
酒樓里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這是哪家的公子。
[但老闆這是請的樂子?]
[你以為那是春香樓的小倌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彈出來的曲子]
[你能聽出來?]
[我自然是聽不出來。]
【恭喜宿主,財富值+100,總財富值-100,再接再厲!】
單卿卿:真晦氣。
「容大人。」
晏溫輕輕掀起白紗,露出一張俊美的面容。他的雙眸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鼻樑高挺,唇角微翹,帶著一抹自信的微笑。
容林見到晏溫,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他原本以為那琴音出自某個世家公子之手,卻不曾想到…
晏溫的氣質和風采,實在讓人難以將他與普通的內侍聯繫在一起。
「見到大人。」晏溫微笑著說道,聲音溫潤如玉。
容林回過神來,也笑道:「原來是單老闆的夫郎竟有如此造詣,真是失敬了。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你這內侍的琴技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容大人過譽了,卿卿酒店開業,也只是想為各位助助興罷了。」晏溫說著,眼神轉向單卿卿,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溫柔。
「咦。」
在場的眾人中,有一位穿著錦袍的中年女子,面露驚恐之色。她原本正在與友人低聲交談,但看到晏溫的瞬間,臉色驟變。他認出了晏溫的身份,這位蒙面琴師竟然是當朝國師!
她身旁的友人察覺到她的異樣,好奇地問道:「李大人,怎麼了?」
中年女子深吸一口氣,低聲回答:「國師晏溫。」
友人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她雖然官職不高,但也聽說過晏溫的名聲。
更有幸,見過晏溫一次。
晏溫以琴音聞名天下,不僅是因為他出神入化的琴技,更因為他是當今手段雷厲風行的冷麵國師。
「見過國師大人。」
容林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旁的好友戰戰兢兢扯著袖子,「晏溫,是,晏溫。」
「晏溫?」
容林身體不自覺一哆嗦,雙腳發軟直接跪在地上,「下官有眼無珠,下官有眼無珠。」
「無妨,容大人與好友盡興便好。不要告知其他人我的去處,若是旁人知道。」晏溫勾勾唇,容林只覺得脖頸有些發涼。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都起來吧!」
「謝國師,謝國師大人。」
晏溫看著容林,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他輕輕地拂過琴弦,發出清脆的聲響。
「容大人,您可知道這琴音有何妙處?」晏溫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誘人的磁性。
容林愣了一下,不知道晏溫的意思,只得搖頭道:「還請國師大人指點。」
「這琴音可以引人入勝,讓人心曠神怡,忘記煩惱。」晏溫微笑著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原來如此。」容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容大人是否可以嘗試忘記煩惱,與我共飲一杯呢?」晏溫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向容林示意。
「下官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容林笑了笑,接過晏溫的酒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晏溫與容林似乎十分投緣,相談甚歡。
單卿卿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容大人,以後妻主的生意可要虧各位大人多多照拂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容林哪裡敢拒絕晏溫的要求。
「在下不勝酒力,先行告退。」晏溫嘴角勾著歉意,幾人後背寒毛直豎,似乎打了一場大戰一樣。
單卿卿也適時退出房間。
「她們這麼怕你?」
「那卿卿呢,怕我嗎?」
明知道,晏溫是這群人里秘密最多的,可偏偏,讓她怕不起來。
「你不曾傷我,我為何怕你?」單卿卿眼神真摯地望著晏溫,「你這是在幫我在雲香站住腳跟,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如何會怕你?」
「嗯。」晏溫只淡淡笑笑,「卿卿,喝醉了。我想休息。」
難怪他這麼久都不願意說話,原來是喝醉了。
晏溫喝醉倒比平常看著乖多了。
「好,我送你回房間。」
「好。」晏溫依舊乖巧的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