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翻身當老闆

  晚上睡前，周漾等人一回來直接說自己的目的。

  周衡反應不大，不說答應也不拒絕而是反問一句：「你要這麼大的量？自己做衣服賣？」

  「是啊，」

  周衡看了周漾一樣，眼中帶著一些質疑，周漾見著這眼神瞬間懂這人是誤會了，出聲解釋：「不是我一個人，那麼大的量我肯定要找人做啊。

  市里文工團上一個長期合作的冬衣製作生產廠因為缺斤少兩被查處，現如今又要開始過冬了，市里正著急下一個合作對象呢，我打算用著之前他們許諾過我的一個要求和在來個振興鄉村道德綁架他們，讓他們這批棉衣生產權交給我。」

  聽完周衡還是沒有回答，繼續反問：「那加工廠找到了？」

  周漾說：「之前去縣城看上幾家，明天我就去找人談談。」

  說完衝著周衡笑道：「所以你這棉花先緩幾天在找買家唄，我這隻要一談成，村里那些棉花我全能用上。」

  最後周衡沒在問什麼，點頭答應，但周漾不放過他，拉著他繼續問：「哎，看在我是你老婆的份上，你能給我多少折扣？九折太見外，我覺得吧至少八折起步。」

  臨冬夜裡沒有月亮，燈一關什麼看到，半晌沒聽見裡面動靜，周漾也只能放棄，人跑不掉什麼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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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周漾洗漱完挎著包，包里放著小白就要出門時，被兩個小傢伙纏著，最近相處太好，妞妞都敢跟她撒潑打滾了。

  對著周漾還挺樂在其中，跟周家人說了聲，一手一個地牽著兩個孩子走了。

  走時周漾跟兩個孩子都是帶著笑的，回來時帶笑的只有一個天真無邪的妞妞，她吃著冰糖葫蘆，壯壯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眼睛一直盯著一臉疲憊的周漾。

  周漾也沒想到回來時一屋子人，家裡人都在，圍在堂屋的八仙桌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周漾看了眼說句累了就進屋休息，兩個小孩自覺的沒跟著，妞妞將隨身周漾今早給買的吃的玩的拿到桌上給家人展示。

  周衡將壯壯叫到一邊，問了一些情況後，跟周父周母點了個頭轉身出去。

  在回來時是半個小時後，周衡進門後直接進到臥房找到了在跟小白抱怨的人。

  周漾聽見聲音抱著小白轉頭：「有事嗎？」

  周衡裝不知情地問：「棉花快收好了，你準備要多少？」

  看來周漾沒打算隱瞞，聽了這話一臉憤慨：「不要了，鎮上那些人一個個的要氣死我，都覺得我腦子有病，有的信了我的話又只給我當成個牽線人，村裡的不要說自己家有，還有連我都不要，說根本不需要設計師，他們自己照著往常軍裝做不就好了，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我想轉個錢怎麼就那麼難啊！」

  她脾氣是發泄了，可憐小白被晃得腦子都要飛出來，它現在體格又小，只能衝著周漾齜牙瞪眼。

  周衡沉聲試探地建議：「那要不你自己開一個裁縫店？」

  周漾當然想過，就憑藉她的才能，加上現在人們生活的一點點穩定提升，開家店還是有得賺的，可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吶！她現在全身上下只有二百來塊，開個屁。

  本來她還覺得非常有用的系統，在缺錢的這一刻，又覺得它真沒用。

  這心裡話小白聽見了，翻了個白眼：「那你還每天進去換東西。」

  周漾沒搭理它，跟周衡又說了一次不要了讓他趕緊脫手後剛要躺下，她的手腕被捉住。

  男人一臉嚴肅：「開店是想玩玩的，還是認真的？」

  周漾懶懶的回答：「剛有想法是認真的，但現在事實告訴我，讓我擺爛的過一輩子挺好。」

  「真的想一輩子躺著？」

  周漾發現今天男人的話有點多，還沒等她問，周衡突然使了點力氣，將周漾拉起，讓她穿上鞋跟先跟他出去看一眼在決定。

  然後周漾就被男人牽著手腕走出了屋，在經過堂屋，一轉頭她震驚了。

  院子這會兒密密麻麻的做了幾十號人，不過幾乎都是女人，她們應該來這是有很長的事情要談，每個人都帶了矮凳，這會兒都坐在屁股下，應該也等待了一會兒，沒等到周漾時都在院子裡小聲地說著事，等周衡帶著人來，她們瞬間停下來。

  周衡盯著周漾跟她介紹：「這是李大娘，跟她身後的年輕的時候在紡織廠工作過，這是王婆婆，跟她身後的之前的廠子就是成衣加工成，這是趙姨她之前在縣城做裁縫的，還有這些都是有手藝的，我媽身後坐著的都是會刺繡的。」

  周衡介紹著這些人，周漾顯然沒懂，還是周衡直接表達：「我跟村裡的人都說了，想來就來，大家知道都是剛開業，所以前幾個月不按照按件計費，每月只要給大娘們二十的工資就行。但大娘們都有個前提。」

  周漾瞬間明白剛才屋裡周衡話里的意思笑著鄭重地向大家保證：「各位放心，我周……我做事一定言出必行，不是說著玩玩，各位只要跟著我，一定不能辜負這裡的每一個人。」

  為首的王婆婆一群人年紀也才四五十，本來平時也是閒著在家沒事，家裡男人跟著周衡做事業，每月往家拿錢，她們隨偶爾去幫但真實的也幫不上什麼，那不如跟著周衡的媳婦賺一點錢，錢多了生活也更有盼頭，誰不願意。

  更重要的是這事是周衡求著大家去試試，都是一個村的，而且這村自建立起來，每戶人家早就成了不同姓的大家庭，這不是誰家出個聲，能幫的當然都會往前沖一衝了。

  突然翻身成老闆，周漾心情頓時美起來了，等回神時，周衡連地方都給她找好了，是前些年為了批鬥大會單獨建立的大堂。

  不過自從那事情過去後，村里人都不願再來，這回在進來，大家心情悲喜交加。

  人，地，就差機器，一個村拼拼湊湊，縫紉機有十台，還有兩台是周衡跟周勤到縣城回收站買回來的，修修也能用。

  其實對於機器周漾有點小心思，晚上一回去就進了系統找小白。

  「系統里的東西，我不能賣，但是能送人，對的吧？」

  小白點頭，然後看著周漾將現有積分又花了精光，又是十台老式縫紉機和一台壓棉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