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來晚了

  文工團團長跟首席自然知道周漾來這的原因，對她的家庭結構略知一二，看見周衡在等他，也沒說要一起只說下次有時間再一起，剩下時間都交給他們。

  走近周衡朝著周漾伸了手，周漾下意識以為他是要跟自己牽手，這會兒團里一起訓練的同事下課，也都在看著，她腦子當即一熱，抬手握了上去，然後幾步走到男人前面，拉著他就往食堂走。

  打好找了位置坐下，周漾發現男人的眼神還有些呆，揮手在他眼前掃了一下笑著打趣：「怎麼，真太久沒見太想我了，看我眼神都直了。」

  「你是誰？」

  這個問題周衡第二次問她，上一次是在她指使人當苦力的時候，這次周漾還是和上次一個答案：「你老婆啊！」

  想想周漾反問一句：「不然你以為呢？」

  周衡沒回答，然後默默地將晚飯吃下，飯後周衡先一步拎起周漾的布袋，感受裡面分量，周衡打開掃了一眼問道：「他們不喜歡？」

  看著周衡拎著這個布袋，周漾突然反應過來，原來剛才男人伸手是要幫她拎東西。

  不過沒關係，社死也不是一次了，一次兩次沒區別。

  面色平靜地看了眼周衡邊走邊說：「對他們沒必要，不如省著帶回去給妞妞壯壯，還有二嫂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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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衡沒說話，夏天晝長夜短，他們出了食堂時，天空身披彩霞，天邊太陽亦已經落下一半，晚霞給這空間的每一個人或物加上了一層暖色的濾鏡，如果有手機周漾一樣掏出來拍出來紀念一下。

  她怎麼就沒發現這時候晚霞這麼好看呢，可能平時的她太緊繃，吃完就想著回排練室吧。

  晚飯過後會有一段休息時間，周漾打算將吃的都放回集體宿舍，走路上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哎，晚上你回不去，上哪住？」

  ……

  晚上十點排練結束，周漾先一步出門，還是那個地方，周衡估計已經洗漱了一遍，衣服都換了件。

  也是幾個小時前她才知道，周衡在這學校居然還有認識的人，他在市里農業學校跟這的解放軍學校不遠，就隔了條街。

  周衡老師徐偲在認可他後經常帶著他到這來搞一些研究試驗，這邊的個別器材要比學校實驗室的更加精密，所以在求學期間，周衡除了在學校呆著剩餘就是來這。

  因為試驗研究都是利國利民，軍校也很重視，加上徐偲跟學院校長又是好友，所以住不滿的職工宿舍一直有他們的一間。

  是間雙人宿舍，不過裡面設施齊全有單人衛浴，周漾也是知道這個才跟了過來，晚上集體宿舍已經拿了衣服和洗漱用品，讓周衡帶了過去。

  獨立衛浴中，周漾終於是洗了次熱水澡，學生宿舍跟職工宿舍肯定不一樣，因為周漾本身不算一個貴客，學校直接安排她住學生宿舍，校領導也是想讓她在閒暇之餘督促這些學生。

  但他們不知道，這些學生在閒暇之餘只把周漾當樂子，根本不聽她的，也不會主動跟她搭話，甚至還會故意找她麻煩，當然這些也都拜女主主角光環所賜。

  在女主視覺她確實是個大反派，這要是個正常世界，周漾還想去抗爭一下，但這是小說啊，胳膊擰不過大腿，算了，節目一完以後也不會再有交集，尤其幾年後女主回去首都，她將來只要避開首都還有很多可以去的地方，為了未來更好的生活，只捨棄這一個城市不虧。

  周衡這職工宿舍原先是準備給他和徐偲兩人的，如今徐偲不在，沒告知情況下也不好睡人家床鋪。

  周衡本想打地鋪，但這沒多餘床鋪，想著睡地板也行，反正九月天氣候熱，睡得也涼快。

  誰知，周漾洗漱完出來，頭髮晾乾，躺了一米五寬的單人床，和在家一樣，睡在外側，閉眼時跟他說了聲：「你睡裡面啊，晚安。」

  然後周衡也是腦子有些抽了，聽了女人的話，踢鞋躺了進去。

  隔天周漾沒理會同寢室七人的怪異眼神，若無其事地給人上課糾正。

  只是午飯時，出門明知道今天不會有人等她還是下意識看了眼，姜嫵從她身後走過來，發覺她的視線，神情輕蔑：「你是真什麼記得了，對周衡都能死心塌地？」

  周漾聞聲笑笑：「是啊！」

  吃飯時正好遇到文工團團長，上來給了一個好消息，就是上頭決定在去首都前做一個展演，不過人員會有限制，人數也固定在一百人內。

  這點周漾無所謂，等首席打飯過來，團長跟又說了遍這事，首席高興地跟他討論一些注意事項和當天具體要求。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周漾覺得自己幹什麼都不能集中注意，本來幫人拔正時，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手總是一頓一頓的。

  她狀態團里訓練的人也都注意了，私下嘲笑她是真賤，想男人想瘋了。

  只有姜嫵一個人在角落，一遍遍重複地問著自己的系統：姜婷不是死了？為什麼還活著。

  裡面一個機械聲回覆：「這個我不清楚。」

  「那你知道有關她的未來軌跡嗎？」

  對面冷冷回覆：「不清楚，她已脫離故事線，無法查詢。」

  聽了這話姜嫵語氣不耐：「那你能知道什麼，要你有什麼用。」

  對面聽了這話直接消失。

  晚上周漾早十點下課，背著包出門，照往常跟著行人一道出門，然後直接左拐要往寢室走。

  結果走了一段路忽聽見有人叫名字，還沒回頭手腕就被牽住，回頭看見周衡還穿著今早的衣服，腦袋上還有些虛汗：「回來晚了，還去我那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