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震驚的秦戰
2024-09-28 06:38:55
作者: 星帝
聽到她的話,秦戰愣了,這才留意到,透過帘子,有一根金線延伸而出,另一端則綁在東方月的手腕上,想必是方才御醫所用。
但在他看來只覺得可笑!
在古時,確實有著牽線搭脈的做法,一些鬼組人家的年輕女病人不讓大夫隨便亂碰,只能用拉緊的線來切脈。
可那是幾百甚至千年以前,且不說這樣誤診的概率很高,如今已然不是那個古老的年代,居然還保留這種陋習。
怪不得白正南沒檢查出個所以然來,一問他才知道,原來昨天白正南來也是採用的這種方法。
「你問那麼多幹嘛?讓你牽線搭脈就照做!」
權吟凰狐疑道:「莫非你連這個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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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眾人也都犯起了嘀咕,因為他們也覺得牽線搭脈合情合理,尤其是那為御醫,心中對秦戰甚是不屑。
連最基本的牽線搭脈都不會,也趕來班門弄斧?
不可否認對方的地位確實很高,但隔行如隔山,望聞問切可是中醫最基本的技巧,如果這個都不能做到,還能配稱之為醫者?
秦戰嗤之一笑,儘管牽線搭脈確實比直接把脈難度要高許多,考驗醫者細微的洞察力,可對他來說仍然是信手拈來。
只是,他就是不想用這種方式進行把脈,單純的看不慣而已。
「我母后可是母儀天下的存在,就算你為我大夏立下過汗馬功勞,也沒有資格染指!」權吟凰直言道。
權雄也深以為然,這已不是君臣有別,而是男女之別,本來權傾天讓一介武夫來給他們母后治病就已經讓他很不爽,現在居然還要親手把脈?
換做其他人敢這樣講,已然不是掉腦袋的事了。
但見一直沉默無言的權衡卻是眯了眯眼睛,看著堅定的秦戰,再看向裡面的東方月,不知在思索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
秦戰懶得廢話,不讓他治整好,樂得輕鬆。
「且慢!」
這時,權傾天趕忙勸解道:「秦王請留步,親手把脈也無妨,月兒,你的意見如何?」
「父皇!這怎麼可以!」
權吟凰不忿道:「他這糙手糙腳的,你怎能容忍他接觸母后的鳳體!」
「放肆!」
權傾天呵斥道:「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秦王光明正大,是你想多了!」
「我……」
「讓他進來吧。」
不曾想,東方月也傳話道:「秦王,還望你不要跟凰兒一般見識,拜託你了。」
見她本人都已同意親手把脈,權吟凰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躋身進入室內,要負責監督秦戰。
權傾天也做了個請的手勢,從未有過的卑微,跟秦戰相繼進入,至於權衡和權雄,兒大避母,自是要留在外面,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豈料,秦戰進入後卻道:「你們都先出去,我要靜靜感受皇后的脈搏氣息,不能出現任何干擾,退到外面去。」
「什麼!」
權吟凰惱怒道:「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走!」
權傾天卻不以為然,對權吟凰呵斥一聲便往外走,只臨行前別有深意地看了眼床上的東方月。
「你要是敢對我母后……我絕不饒你!」
權吟凰說到一半,沒有點破,慍怒地便跟眾人一起到了院子裡。
至此,整個寢室只有秦戰和東方月。
前者是大夏戰神,鎮守邊疆的鐵血統帥,後者是母儀天下的皇后,鳳體橫臥,毫無縛雞之力。
兩者獨處一室,不得不讓人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秦戰卻面不改色,到了塌前反而直接坐下,道:「別裝了,說吧,你想怎樣。」
「裝?」
東方月雖然四十有餘,卻風韻猶存,縱使體態病弱,卻鳳眼含春,與權吟凰長相非常相似,卻多了一絲獨特韻味。
如若不說,兩人站在一起很難看出是母女關係。
「難道不是嗎?」
秦戰面無表情,對玉體橫陳的東方月不屑一顧。
「呵呵,原來秦王是以為我在裝病。」
東方月嘴角帶著笑意,問道:「那你說說,我為何要裝?」
「東方劍是我殺的。」
秦戰不假辭色道:「就在昨天,你的侄子東方煌也被我殺了,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這,東方月的笑容漸漸凝固了。
「秦王與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她反問道:「你該不會是以為我裝病,就是因為這件事,想在龍帝面前說你什麼壞話?」
秦戰笑而不語。
「龍帝已經與我交涉過,此次確實是我那堂弟做的不對,我雖對你心有怨恨,但還不至於用這樣的方法欺騙龍帝。」
東方月寒臉道:「而且你以為我就算真的是裝病,龍帝會信嗎?最重要的是,我已經病了好幾年,你殺我堂弟也好,殺我侄兒也罷,都是這段時間的事。」
「莫非你以為,我幾年前就知道你會殘害於我宗親?」
「這個我可不能保證。」
秦戰撇嘴道:「皇后料事如神,在這後宮之中,就算終日躺在床上,也無人敢將其遺忘,後宮嬪妃更是對你敬畏有加,難道你敢說自己沒做過什麼虧心事?」
「哼,後宮有後宮的律法,我只是替龍帝清楚一些障礙。」
東方月冰冷道:「但我可以保證,確實沒有裝病,你若不治就走吧。」
室內的氣氛變得沉默下來。
秦戰轉而雙指搭在了她的腕部,開始細心感受起來。
其實,他是在故意詐對方,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但看上去這女人並沒有撒謊,經過把脈,他也確實感受到對方的脈搏氣息不同尋常。
「你——!」
突然,秦戰雙瞳驚縮,剛欲開口,卻被東方月直接捂住了嘴巴。
「不許聲張,否則你知道後果。」
此時此刻,只見東方月的眼睛變得格外銳利,根本不像是一個女人該有。
在她手中,更是握著一把玉簪,抵在自己的脖頸上。
秦戰怎會不知道她的舉動是為何意,只要他敢說出去,這女人就會自刎,屆時除了他,沒有任何嫌疑人,他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只會面臨弒殺皇后的死罪。
這個罪名,卻不是他受到權傾天的青睞就能脫離的。
可是,如果不說,同樣有著欺君的罪名,乃至更甚!
而造成他這般取捨難斷的原因,只因東方月的脈搏表現,她居然……
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