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小神眼
2024-10-10 07:37:04
作者: 白金
哼!
鄭秀玲冷笑著盯著金銳,她是絕對不會相信,金銳這個小白臉會有至尊金龍卡的!
看兩人的穿著,怎麼看都讓人覺得王燕兒是包養金銳的白富美。
然而下一刻,鄭秀玲瞪大了雙眼。這怎麼可能!
金銳真的掏出了至尊金龍卡。
金銳將卡甩到鄭秀玲的腳邊,開口說道:「瞪大狗眼看看,這到底是不是我說的那張卡!」
「你,你……你怎麼會有這張卡!」鄭秀玲不能相信。自從美物家大商城開業到如今,整整八年的時間內,發出去的至尊金龍卡不超過五張。
就連王總也是最近和孫正源有了來往,孫正源才給了王總一張的。
這件事情暫時還沒人知道。
鄭秀玲自然是會很驚訝的。
「你別管我這張卡哪裡來的,現在你該兌現你剛才說的話了吧!」金銳開口說道。
「你,你別欺人太甚,我是個女人!你一個大男人對我一個女人咄咄相逼,你不覺得太沒有男子氣概了嗎?」鄭秀玲咬牙說道。
金銳聽了這話只覺得很好笑,他開口說道:「真是荒謬至極!你之前作惡囂張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個女人,應該要有女人該有的溫善品德?」
「現在你吃了虧,便要拿自己是個女人的身份來說是?你有臉面對這位剛才差點被你劃破臉的銷售員小姐嗎?」
服務員低垂著眼眸,只覺的站在自己身旁的金銳十分有男子氣概。
「說得好!」正在這個時候,有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很讚賞的盯著金銳說道:「這位先生說的太對了!」
「你,你也是女人,你怎麼幫著他說話!」鄭秀玲咬牙切齒的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這個女人長得也太過分了,妖精,死妖精!
凡是長得超出鄭秀玲的幻想的美女,都被她歸類為妖精,妒忌羨慕恨的不行。
楚沐晨瞥了一眼鄭秀玲,眼眸里好不遮掩不屑一顧的眼神,開口冷清的說道:「你也配當女人?別給我們女人拉黑了!」
「你!」鄭秀玲咬牙。「你誰呀,敢不敢說出自己叫什麼!」
「你還想找我報復不成?那我就直接告訴你,我叫楚沐晨,我爺爺就是楚中天!」楚沐晨冷聲說道。
鄭秀玲不由大吃一驚。「津南神之眼楚老爺子!」
「正是!」楚沐晨嘴角一勾,開口說道:「既然你知道了,不管是上門做客還是上門找事,一概奉陪到底。」
「不,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楚小姐您忙,我還有事先走了!」鄭秀玲臉色大變,連自己的鑽石會員卡都沒有要,轉身就跑。
她卻是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穿著恨天高高跟鞋,快步幾下,啪嘰一聲就摔倒在了地上。
金銳嘴角一勾,笑著說道:「鄭小姐還真的是個守信的女人,之前是我看錯了!」
「你!你給我等著!」鄭秀玲氣急了大叫,對付不了楚沐晨,本小姐我還怕你嗎!
不過一想到金銳有金龍卡,她便又不免忐忑,這小子到底是誰呀!
「先生,你的金龍卡。」楚沐晨將地上那張卡撿起來,走到金銳的面前,香風陣陣鑽入鼻孔。
金銳當即就明白,這絕對不是什麼香水氣味,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香水氣味可以這麼的自然,這是楚沐晨身體上散發出來的異香。就像是傳聞的香妃那般。
等到蝴蝶甦醒的季節,楚沐晨走到哪裡,蝴蝶就會跟到哪裡。也難怪楚沐晨被稱之為津南香妃子,四大美女之首。
金銳接了卡,笑著說道:「謝謝。」
楚沐晨心下訝異,沒想到金銳看向自己的眼神如此的自然,眼眸清澈。這是楚沐晨極少遇到的類型。
「和王小姐在一塊的話,先生你應該便是昨日識破銅像機密,慧眼識天珠的小神眼金先生了!」楚沐晨說道。
金銳一愣,小神眼?這什麼鬼稱號。
「我是金銳不假,但小神眼這個稱號我實在是不得而知。」金銳真想將給他取這個外號的人抓出來打一頓,腦子不好還是怎麼的,不會取外號就別取成嗎?
楚沐晨眼眸一動。「我爺爺聽說了這件事情,有意邀請金先生你到家中一敘。」
「哦?」金銳不由訝異,恐怕不是閒聊。
楚沐晨笑著說道:「話我已經帶到了,還有些事情要去辦,金先生,我們下次再見。」
「楚小姐慢走。」金銳點頭。
不過就在楚沐晨轉身的時候,金銳忽然眼眸一凝,「楚小姐,請等一下!」
嗯?
楚沐晨心裡頭有些失望,看來這位金先生和別的男人並無不同。「是要問我聯繫方式嗎?」
「不是。」金銳搖頭。
咦?
「那是?」
「楚小姐身體的異香,並非出生就有的吧?」金銳很嚴肅的問道。
楚沐晨心下訝異。「金先生為什麼會知道?」
「要是我所料不差,應該是被一種奇異的蝴蝶所咬傷,之後發了高燒,大難不死之後才有的。」金銳開口說道。
「金先生不愧是小神眼,這件事情我家中人從未和人提及過,金先生居然和我才見面,便已然知道的這麼清楚,真是令人佩服。」楚沐晨不由驚訝的看向金銳,難怪爺爺想要邀請他到家中一敘,看來那件事情找他或許找對人了。
金銳笑了笑說道:「我看楚小姐並無憂愁,看來是以為自己的病好了。」
「金先生的意思是說,我的病還沒有好?」楚沐晨不由臉色一變。
當年楚沐晨在自家院子裡玩的時候,被一隻奇異的蝴蝶咬傷,發燒昏睡,爺爺楚中天起了當時的津南名醫救治,整整發燒了七天七夜,最終奇蹟般的活了下來,從此身體便帶了異香。
名醫當時就說沒事了,但金銳卻說還沒有好,楚沐晨怎能不心驚。
「沒錯,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最近這些天夜晚,楚小姐天天都會做夢。」金銳開口說道,「而且還是很羞恥的夢。」
楚沐晨臉頰一紅,瞪了金銳一眼說:「胡說八道!我才沒有做那種夢,只是玩過家家而已!」
都成年人了,那還不羞恥?
金銳兩世為人,對某些東西的看法的確也存在不同。他那個年代的人,普遍嚴肅。
金銳被楚沐晨一瞪,這才發覺自己講錯話了,不好意思的說道:「咳咳,那個我就是說這個。要是我沒有料錯的話,楚小姐母親難產而死吧?」
「你!」楚沐晨臉色大變,慘白的看著金銳。「你直說吧,我到底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