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異常的管道
2024-09-27 18:26:27
作者: 東北虎
「非常可惜啊。」恬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與此同時用一種非常憐憫的語氣跟眼前的這個「賈隊長」說道。
雖然鄭瑤和恬都說眼前的這個並不是真的賈隊長,但是他剛才準確的叫出了我們每一個人的名字,還是讓我非常的疑惑,弄不清楚他到底是誰。
恬仿佛知道我內心的想法,看似溫柔的指了指「賈隊長」,他便發出一陣慘叫,隨後我就看見他漸漸開始變形,不到一分鐘,就變成了一個我根本沒有見過的東西。
眼前的這個生物的真實形態實在是非常奇怪,通體黑色,仿佛打結的繩子一樣相互纏繞著的兩根線條,仿佛長頸鹿一般的常常的脖子上面是比較粗大的頭,以及最為明顯的仿佛鮮血一樣通紅的眼睛。
「不得不說,你們還真的是聰明,竟然這麼快就認出了我的真實身份,看起來我們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你們了。」這個怪物說起話來的聲音也讓人渾身難受,那種感覺就仿佛用手指甲剮蹭黑板的時候發出來的聲音一般。
「你究竟是什麼。」儘管這樣,明顯的可以看出,這個怪物受到了壓制,儘管已經現身,卻沒有行動,始終彎曲著身子,仿佛真的有什麼東西壓著它似得。而這一切顯然都出自鄭瑤的手中,她鎮定的問道。
我並沒有奢望它能告訴我們真實身份,而且結果也是這樣。
聽見恬的詢問,這個怪物仿佛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似得瘋狂的笑著,差不多一分鐘才冷靜下來,跟我們說道:「真的很好笑耶,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麼?」
鄭瑤冷笑了一聲,罕見的非常冷酷的說:「既然如此,你就徹底的安息吧。」說完之後,她就伸出雙手掌心向上,雙眼緊緊的盯著這個怪物,隨後便狠狠的攥起拳頭,而怪物也隨之全身崩潰,化作很多個看似粘稠的東西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與此同時,在恬的努力下,之前像是岩土一樣的構造也消失了,終於變成了鋼鐵,符合管道這個設定。
「你們看。」就在我們鬆一口氣的時候,陳芳突然驚訝的說道,而我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剛才的那個賈隊長的背包卻沒有消失。顯然,它本身就在這裡。
剛才的事情實在是衝擊著我們的心靈,即使周圍已經看似恢復正常了,我仍然猶豫著不敢去觸摸近在咫尺的賈隊長的背包。
現在鄭瑤卻不管這麼多,走過去毫不猶豫的拿起背包,頓時我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生怕再出現一個像是剛才那樣的怪物。
等待了幾秒鐘卻什麼都沒有出現,我終於放心了下來,嘟囔著:「終於恢復正常了。」
而陳芳卻絲毫沒有放鬆,隨後我注意到她一直盯著賈隊長的背包,顯然非常渴望了解一下背包中到底有著什麼。
鄭瑤當然知道陳芳正在想什麼,笑了笑便把背包拿了過來,當著我們的面打開了它,卻沒有發現什麼。
「這些都是賈隊長隨身攜帶的東西,沒有什麼奇怪的。」仔細的翻了翻,發現背包中都是平常賈隊長攜帶的東西,而王強略微有些失望的說道。
想必他一直在期待著在這個背包中會發現賈隊長刻意給我們留下的線索,發現什麼都沒有,也就失望了。
恬湊過來低著頭看了一眼,說道:「不用擔心,既然賈隊長出現在里世界,就說明大方向是對的。」
說完之後我仔細的想了想,覺得恬說的挺對,便點了點頭,抬起頭,剛想問鄭瑤接下來應該做什麼的時候,卻發現她入神的盯著那個背包。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難道這個不是賈隊長的背包?」我走過去,拍了拍鄭瑤的肩膀,輕輕的說道。
鄭瑤抬頭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我就是在想,按道理,這裡明明跟西伯利亞相距很遠,賈隊長的背包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話音剛落,一直呆在後面沒有出生的老鄭脫口而出:「這還不簡單,落在這裡的唄。」頓時我們都回過頭注視著他,而老鄭自己也隨即意識到好像是說了一句不一般的話。
老鄭立即舉起手來,衝著我們抱歉的笑了笑,說道:「對不起啊,剛才我是脫口而出,如果事實不是這樣,請不要怪我。」
沒有說完,恬便揮了揮手打斷了他,恬說道:「你還真別說,老鄭的這番話還真的提醒了我們。」
我疑惑的注視著恬,心中隱隱約約的似乎是抓住了什麼。
隨後,恬轉過頭望著仍然深不可測的管道,默默的說道:「你們說,這個管道會不會是通向西伯利亞的管道。」
陳芳似乎是本能的立刻說道:「這不可能吧,畢竟距離這麼遠。」當然,說道最後,她也稍微有些猶豫。
鄭瑤微微的擺了擺手,指著外面,說道:「大家可不要形成思維定勢,你們要弄清楚這裡是里世界,一切都亂套,既然中國的某個城市的廣場能出現在俄羅斯,那麼為什麼不能一個管道直接通向西伯利亞呢。或許這個背包就是賈隊長刻意留在這裡提醒咱們的呢。」
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這樣一個場景,當初賈隊長被人稀里糊塗帶到里世界之後其實就已經清醒了過來,或許也嘗試過反抗,只是並沒有起到效果,如果這個管道真的就是曾經賈隊長經過的地方,那麼當他經過這裡的時候,便丟下了自己的背包,希望能給我們起到一定的提醒作用。
沒有絲毫猶豫,就把這個想法說給了鄭瑤,聽了之後,鄭瑤表示:「非常有可能,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的話,賈隊長肯定會這樣做的,畢竟當初他無法寫下什麼東西,只能用這種方法來提醒我們。」
頓時安靜了下來,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直到五分鐘之後,王強才低沉的說道:「現在擺在咱們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是相信剛才推測的那些,順著這個道路接著走,二是先退出這個管道,再想別的辦法。」
或許在剛才的五分鐘之內,鄭瑤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所以王強的話音剛落,她便說道:「我覺得除了相信之前的那個猜測之外別無選擇。」
恬也這樣說:「那個推測起碼有著相當高的可信度,如果此時此刻退出去,你們誰能肯定的說短時間內找到另外的一個尋找賈隊長的方法。」
我嘗試著思考了一番,結果卻一無所獲,只是過了一會兒,陳芳底氣不足的說:「咱們可以找一輛車順著西伯利亞的方向行走去尋找。」
鄭瑤毫不猶豫就提出了相反的意見:「光莫斯科附近就混亂成這樣,或許西伯利亞都不在原本的位置了。」
安靜了一小會兒,或許沒有人再提出什麼意見,鄭瑤便下達了最終命令:「咱們就順著管道接著走,看看它到底通向哪裡,反正身上也攜帶著一定數量的生活必需品,足夠一個多月的花銷了。」
在這裡停留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我們並沒有退出,而是接著往深處走去。
當然,跟剛才相比,條件已經好太多了,起碼手電筒的光芒不再受到限制,之前需要我們所有人打手電才能把附近勉強照亮,而現在,只需要一兩個人打手電,就能起到相等,甚至稍好一籌的效果。
「對了,你們覺的剛才出現的那個怪物是什麼,為什麼能知道我們每一個人以及賈隊長的一些情況。」走著走著,陳芳突然問道。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或許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思考著剛才的那個怪物。
稍微安靜了一小會兒,恬說道:「現在還不知道剛才到底是什麼,但是那東西給我強烈的厭惡感。」
恬是雪妖,對各種生命能量有著天生的敏感度,而剛才的那個東西既然能讓她有厭惡的感覺,就說明在某種意義上,那東西跟生命呈現出正好相反的特徵。
並沒有猶豫多長時間,恬接著說道:「至於那個怪物為什麼能知道賈隊長以及咱們的一些情況,我思考了一會兒,覺得它或許是從賈隊長本身那裡汲取來的。換句話說,現在賈隊長的狀態不容樂觀。」
陳芳立刻驚呼了一聲,略微有些慌張的說道:「真的假的,那賈隊長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看著一提到跟賈隊長有關的事情,陳芳便十分的激動,我們也就漸漸的習慣了,恬揮了揮手,說道:「別著急,那些僅僅是推測,而且女士不是說了麼,短時間內,賈隊長沒有危險。」
聽見恬這樣說,陳芳才漸漸的放鬆,不那麼緊張。
隨後我們誰都沒有說話,都在緊緊盯著前後左右,儘管周圍仍然是管道的內壁,但是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誰家的管道這麼長,咱們走了有一個多小時了,還沒有走出去。」王強把不對勁的地方直接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