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休整
2024-09-27 18:18:54
作者: 東北虎
冥似乎非常相中鄭瑤的表現,不停的點頭,說道:「其實我出現也沒有什麼,該告訴你們的都告訴你們了,當然,還有一些是你們現階段不應該知道的。」
沒等我們說話,冥接著說道:「我勸告你們,你們目前唯一的目標就是趕緊通過試煉拿到森林後面的那個東西。現如今西伯利亞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巨變,我不知道你們來西伯利亞要做什麼,但你們如果要去心腹地點,如果不拿到森林後面的東西,我只能送你們四個字。十死無生。」
儘管冥再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非常的淡定,但是我們仍然從他說的話中感覺到深深的殺意,當然,不是冥本身具有的殺意,而是透過他的表示,從西伯利亞核心地帶傳過來的殺意。
冥都這樣說了,如果我們再不認真對待的話,就不像話了。更何況,我的家人還在家鄉等待著我去拯救他們。
這一次沒等鄭瑤說話,我就搶先說道:「我一定會牢牢遵守您老的教誨,優秀的完成試煉的。」
冥並沒有第一時間跟我說什麼,而是直勾勾的看著我的眼神,片刻之後,淡淡的說道:「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出深深的赤子之心。我可以猜得出,你來西伯利亞的目的一定非常的神聖,決心一定非常的堅定。」
或許是冥的這句話徹底勾起了我心中的對於讓我家人重新獲得健康的欲望,冥的話音剛落,我不知道哪跟筋搭錯了,期待的看著冥,跟冥說道:「這是不是代表著我可以獲得來自你的額外幫助。」
冥肯定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說,愣了一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擺了擺手,跟我說道:「你想得太多,儘管我能看出你的內心擁有熊熊的赤子之心,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我就能給予你幫助,要記得,無論什麼時候,這個世界的原則都是抵制不勞而獲的人。」
冥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便意識到自己的話頗為不禮貌,趕緊愧疚的低下了頭,不好意思的跟冥道歉,說我不是故意要這樣說的,讓他不要生氣。
其實當我剛剛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鄭瑤也不禁皺眉頭,但是當我十分誠懇的跟冥道歉的時候,鄭瑤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似乎是為我能及時更改自己的看法而高興。
冥可能覺得跟我們呆的時間夠長了,不再給我們詢問的機會,像是現身的時候一樣,稀里糊塗的消失了,我根本沒有看清楚他究竟怎樣消失的。
當然,隨著冥的消失,周圍又一次颳起了氣勢磅礴的暴風雪。
「我怎麼感覺周圍的暴風雪的規模比之前的要大很多呢。」
陳芳蠻好奇的趴在窗戶上觀察著暴風雪,近似於自言自語的說道。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鄭瑤覺得到時間了,便阻止了我們進一步的玩耍,揮了揮手,示意賈隊長可以繼續前進了。
「這次一定要好好看著,時刻保持對身邊的仔細觀察,一旦發現有偏離方向的跡象就要立即給於糾正。」
片刻之後,賈隊長便回復到了正常的方向上,鄭瑤看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不光跟賈隊長說,而且跟車裡面的每一個人說。
隨後不知道鄭瑤運用了什麼方法,讓我們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一種非常縹緲的能量,我疑惑的注視著鄭瑤,想要問問鄭瑤這究竟是什麼。
鄭瑤及時的給我們做出了解釋。她說只要能感覺到這樣的能量就說明我們行駛在正確的方向上。
我想到了之前正是因為感覺不到這個能量了,鄭瑤才判斷我們偏離了方向。看起來這次重新開始行動,鄭瑤打算運用集體的力量,爭取把誤差變得最小。
似乎像是冥的那一類存在真的暫時的壓抑住了反骨的那些傢伙,足足四十分鐘過去了,我們沒有遇見任何一次不正常的事情。
當然,並不是說這一路上我們完全是無聊的,至少我們發現當走到正確的道路的時候,周圍的能量似乎呈現出一種特殊的秩序。
鄭瑤作為我們中能力最強的一個人,當然第一個發現這個情況。她一開始僅僅是閉上眼睛似乎正在仔細的感應,等到我注意到鄭瑤的時候,不知道她已經感應多長時間了。
我略微疑惑的問鄭瑤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不禁緊張了起來,認為又發生什麼意外情況了呢。
鄭瑤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或許發現我正在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跟我說到:「沒事,不要亂想,只不過周圍的能量的流動似乎呈現出一種非同尋常的秩序。」
我承認,儘管我能聽懂鄭瑤每個字,但是結合起來的含義我卻不甚了解。不是很清楚,什麼叫做呈現出非同尋常的秩序。
但是王強等人很顯然清楚這一點,鄭瑤說完以後,他們先是疑惑的看了看鄭瑤,隨後像鄭瑤的樣子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後睜開眼睛,點了點頭,說到:「的確,情況非常的奇怪。」
看著大家忙於互相的討論而忽視了我和賈隊長,我只好無奈的強調本人完全聽不懂他們正在說什麼。
鄭瑤有點兒尷尬的笑了笑,向我和賈隊長簡潔的介紹了一遍。
大概來講就是這樣的,一般情況下,只要是自然形成的能量都呈現出無秩序的混亂的狀態,如果某種能量在某個時期呈現出一種秩序,只能說明有某種東西或者某個人正在刻意的引導著能量。
「鄭瑤,你是說這條道路含有別的秘密?」別看之前我完全不清楚鄭瑤他們正在說什麼,但是我好歹算是跟王強他們混了很長的時間,只要稍稍提醒,就能抓住問題的關鍵部分。
鄭瑤對我的表現似乎比較的滿意,不住的點頭,我說完之後,鄭瑤說到:「可以這麼理解,由於目前咱們剛剛踏上這條道路,手中掌握的情報還非常的有限,只能在接下來的路途中多多注意這一點,爭取發現更多的線索,早日解開這條道路蘊含這的秘密。」
不知道為什麼,冥冥之中我有種感覺,冥安排我們走這條道路肯定不僅僅是這條道路比較安全那麼簡單。
反正這個時候也沒有遇見什麼事情,閒著也是閒著,我拿出紙質地圖,再結合著手中的偵測器的地圖從宏觀上觀察著整條道路。
漸漸的,或許長時間注意力集中在路線上面,我睏倦了,眼皮都在打架,眼前的東西也不受控制的變成兩樣。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的東西讓我猛然清醒了過來。當整條道路因為睏倦的原因變成兩個之後,在某個角度上,這兩條道路竟然首尾相接了,更奇怪的是,連接的道路似乎像是一個特定的圖形,只是我了解的東西不是太多,所以並不清楚這個圖形究竟是什麼。
儘管我不清楚這個是巧合還是碰巧之下發現了某個關鍵的東西,但是我仍然第一時間的向大家通知了這個消息。
汽車裡面的每個人聽見我說的以後,臉上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紛紛按照我說的方法嘗試著。
片刻之後,一直認真開車的賈隊長突然轉過頭來,看著盯著偵測器的其他人,似乎非常好奇的詢問他們正在做什麼。
王強告訴賈隊長正在嘗試著把眼前的地圖變成兩份。
我注意到賈隊長愣了一下,低沉的告訴我們這個偵測器有這樣的方法,可以非常輕鬆的把整個地圖變成兩個,隨後便告訴了我們如何調整出這個功能。
儘管剛才我看見了這樣的情況,但是當時我的精神還不是太清醒,並沒有完全的把一切都看清楚,這一次有了賈隊長的提醒,我可以藉助這個偵測器的特殊的功能非常清晰的看見兩條首尾相連的道路形成了什麼形狀。
我清楚的看見這兩條路線形成了一個互相纏繞的形狀,看樣子非常像是兩條再互相吞噬的蛇。
「這種圖形似乎隱藏著別的含義,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兩條互相吞噬的蛇象徵著融合以及重生。」
說到底還是鄭瑤懂得多,僅僅看了一眼就想起了這種圖形是什麼以及象徵的含義。
但即使看清楚了這一點也沒有什麼作用,正好相反,我們更加的迷糊了,完全不知道這條路真正的含義是什麼,以及這是不是個巧合。
「不管怎麼樣,自從西伯利亞被冰雪覆蓋之後,整個區域都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事情,甚至連一些常年隱居的種族也現身了。說實話,我不清楚這一切究竟代表著什麼。」
安靜了片刻之後鄭瑤拍了拍手跟我們說到。並且示意賈隊長可以繼續正常的開車。
這件事看似暫時的告一段落了,說到底我們手中掌握的線索還是比較少的,如果憑空猜想的話很容易誤入歧途。
就當我感覺有些疲憊想要睡一會兒的時候,剛剛把頭歪向外面,隱隱約約的看見一片白茫茫的風雪中似乎出現了一點點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