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倖存者
2024-09-27 18:17:02
作者: 東北虎
還是那句話,西伯利亞簡直是太廣大了,就算我們全速前進,也得至少一周才能到達核心地區,這還不算尋找小鞋所浪費的時間呢,一旦中途遇見什麼意外情況,那時間可海了去了。
「行,這次進入西伯利亞就當做是探探路,返回去結合咱們得到的結果,再討論尋找小鞋的線索。」
鄭瑤下定決心之後,賈隊長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我們幾個商討了一下,乾脆決定別亂跑了,就在這裡休息休息,明天早上再行動。
正當我們要紛紛睡去的時候,拯救的那個倖存者突然開口了:「你們剛才是不是正在談論小鞋?」
我們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有弄明白這個倖存者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是隨後便恍然大悟,這個倖存者既然這樣問,就說明她聽說過小鞋,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親眼見過。
我非常激動的點了點頭,強行壓抑住自己的心情,詢問這個倖存者為什麼這麼說。
果然,這個倖存者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說道:「我好像知道你們說的小鞋。」
聽見這個倖存者還真的知道小鞋,我們也遏制不住興奮了一下,這一興奮就把倖存者給嚇著了,我們趕緊向她賠禮道歉,詢問是否可以繼續說下去。
許久被困在一個地方生死未卜的經歷貌似給她的內心留下了很深的傷害,讓她現在非常的脆弱,過了好一會兒才好一點兒,接著說道:「準確的說是聽說過小鞋,大概是在這裡還沒有被寒冷籠罩之前。」
隨著倖存者的講述我們才了解到,原來當寒冷籠罩西伯利亞之前的幾天,這個女孩子偶然之間就聽見了一群頗為神秘的人用一種罕見的語言談論著,恰巧這個女孩子就鑽研過這種語言,大概聽懂他們談論的中心就是小鞋。
當時這個女孩子也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是那些人的裝扮實在是可怕,於是她就離開了,返回自己的家。
「也就是後天或者大後天,西伯利亞就開始寒冷了,由於我平常不太關注收音機或者電視什麼的,也就沒有趕上政府的遷移,被遺留在了這裡。」
說到這裡,這個倖存者已經快哭出來了。
鑑於倖存者的情緒的波動已經很大了,我們也就沒有再繼續的問下去,反正應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鄭瑤便哄著倖存者,讓她睡覺去了。
我們本來有點兒困,已經打算睡了,但是聽完倖存者說的話以後,我們都清醒了,隱隱約約的發現了背後可能隱藏著極大的陰謀。
「我之前就覺得,這件事情不會這麼巧的,咱們剛剛知道小鞋在西伯利亞,西伯利亞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賈隊長扭過頭跟我說道。
這一次我們都很贊同賈隊長的看法。
安靜了片刻,王強一邊捋著下巴,一邊說道:「說實話,我現在就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些神秘而又恐怖的人究竟是誰,為什么小鞋會到他們的手中。」
由於手中掌握的線索並不是太多,我們也是聽了倖存者說的才知道的這些,所以也就沒有討論太長的時間,很快就睡覺了。
這一次賈隊長並沒有讓汽車變成房車,一來是這種環境下我們沒有辦法下車,我們在車上的話有可能會影響整個變換的過程,二來畢竟倖存者還在我們的車上,我們不想在一個外人的眼中暴漏太多。
其實對於我們來說在這裡睡覺也是可以接受的。
第二天我是被鄭瑤叫醒的。
「由於在車裡面咱們就先不洗漱了,我這裡正好有口香糖和漱口水,你們先用這東西將就將就。」
都清醒之後賈隊長說道。
隨後我們草草的吃完了早飯就踏上了返回的道路。
「賈隊長,你認識返回的道路麼,這裡什麼都看不清楚。」
走著走著,我發現外面的風雪好像比昨天更厲害了一些,便有些擔心的詢問道。
賈隊長點了點頭,說道:「這你就放心吧,我什麼情況都見識過,更何況我的這車能自動的記錄道路,只要按照車指示的方向以及依靠我的經驗前進,就完全沒有問題。」
說到這裡,賈隊長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估計咱們再有半個小時就能走出西伯利亞。」
既然賈隊長都這樣說了,我們也就不再擔心了,轉而考慮究竟要如何處理這個倖存者。
最後還是陳芳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這個問題:「我說,你們幾個外國人在這裡瞎考慮什麼麼,有沒有把我這個俄羅斯人放在眼裡,依我看,咱們把這個人送到莫斯科的當地政府,想必那裡的人會妥善的安排的。」
就這樣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仍然像是我們來時候的那樣,當跨過了一個莫名的界線以後,漫天風雪就稀奇古怪的消失了,天空又變成了藍色。
這個倖存者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看見這樣蔚藍的天空了,也不去管為什麼飛雪會突然消失,指著蔚藍的天空竟然像一個孩子一樣笑了出來。
看見倖存者的心情終於好了,我們也輕鬆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按照陳芳提出的建議,直接返回莫斯科,把這個倖存者交給莫斯科的政府,想必他們見到有倖存者從西伯利亞裡面出來肯定非常的高興。
跟之前來的時候正好相反,一開始我們可以把汽車開到很快的速度,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便沒有辦法再開快了,畢竟城市漸漸的密集了起來,對車輛的速度的限制也多了起來,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我們只能這樣做。
所以我們足足耗費了七八個小時才回到了莫斯科。
其實我擔心這個倖存者會不適應突然坐這麼長時間耳朵車,但是一路上她從來沒有消停過,瘋狂的觀看著周圍的一切。
「當一個人從死神的鐮刀下逃離的時候,那種重獲新生的高興是誰都無法清楚的知道的。恐怕這個女孩子現在看什麼東西都非常的新奇,在接下來的人生當中,她將會更加珍惜生存的寶貴。」
鄭瑤這樣評價倖存者的情況。
費勁千辛萬苦終於回到了莫斯科,頓時我們輕鬆了下來。
「你看,咱們回到了莫斯科。」
一路上為了不打擾倖存者的興致,我們儘量避免跟她說話,任由她趴在窗戶上新奇的看著外面的一切,一直流著眼淚,現在到地方了,鄭瑤才溫柔的跟她說道。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倖存者終於徹底平靜了下來,聽見鄭瑤說的,轉過來看著我們,狠狠的點了點頭。
「咱們就去找莫斯科的當地政府吧。」
王強跟倖存者說道。
這個時候,我猛然想到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詢問為什麼一直都是她一個人,她的父母到什麼地方了。
現在要安置這個倖存者了,我趕緊向她詢問。
倖存者聽了以後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是一個留學生,父母都在國內,想必這麼長時間沒有跟他們聯繫,他們覺得我已經遇害了吧。」
我們這才徹底的知道她的身份,之前由於她的長的像是俄羅斯的人,我們就以為她是一個正好會中文的俄羅斯的女孩子,現在才知道,她也是個留學生,想必也來自於歐洲的某個國度。
「這就好辦了,咱們先去找政府,讓政府把她給送回到她的祖國,讓她的父母儘快安心下來。」
我們幾個人當中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最豐富的不是別人,就是站在一邊的賈隊長。儘管這是在俄羅斯,但是處理外國留學生的方法,大多數國家都是大同小異的。
倖存者聽見賈隊長說的,仍然有些猶豫,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們能幫助我麼,我聽說這件事非常的複雜。」
這個時候我就知道了,這個人一看就是那種非常單純的小女孩,遠離政治,對於政府什麼的了解的不多。
為了讓她安心,賈隊長點了點頭,說這件事非常的簡單。
隨後,在陳芳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俄羅斯的移民局。
我們並沒有去莫斯科當地的政府,因為這件事已經牽扯到了留學生,而留學生的問題就不是一個地方政府可以處理得了的。
一般情況下正常人要見到移民局的局長是非常的困難的,畢竟屬於政府高官,平常非常的忙碌。
但是這件事對於我們來說就非常的簡單,賈隊長憑藉著他的身份,很簡單的就讓移民局的局長答應見我們了。
自從我們來到俄羅斯就沒有見過俄羅斯的任何一個官員,這一次終於有機會見到俄羅斯的官員了,說實話我的心情非常的激動。
由於移民局的局長答應我們的是下午見我們,而現在才上午,考慮到還有時間,我們便找了一個酒店。
當然,這次是陳芳帶領我們去尋找酒店的。或許是為了行動方便,陳芳把酒店安排在了她家的旁邊,就算是步行也頂多五分鐘。
找到了酒店以後陳芳理所應當的邀請我們去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