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一切的幕後主使都
2024-09-27 18:05:34
作者: 東北虎
我也感覺似乎有一股冷風吹拂著我的後背,似乎有無數個幽魂纏繞在我的身邊,時刻準備對我們發動進攻。
眼看著老鄭和王強兩個人越來越緊張,鄭瑤出馬了,先是示意他們兩個人不要這麼緊張,隨後示意我去開門。
鄭瑤的話當然不敢違背,王強和老鄭也就沒有太大的反應,我也只能去開門。
當然在開門之前我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先是大聲的詢問敲門的人是誰。
對方的回應讓我更加緊張了。只聽見門外的那個人說他是一個送信的。有人給我們送信件。
我根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給我們送信,而且也不會有人給我們送信,回過頭看鄭瑤,希望她能夠給我一個指導,告訴我應該這樣做。
鄭瑤看見我實在是緊張,不禁搖了搖頭,也走到我的身邊,大聲的向門外的那個人詢問道:「請問,您能告訴我們送信的人是誰?」
讓我感到驚訝的是對方似乎非常有耐心,面對鄭瑤的詢問,也不失禮節的回答:「沒有寫全名,只寫了一個鄭。」
聽見對方的回答我驚呆了,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名字就是鄭琳琳。
正當我要再問問題的時候,鄭瑤突然走過去打開門,我們也只能無奈的看著鄭瑤,同時做出保護鄭瑤的準備。
打開門以後我就看見來的人還真是送信的,看見我們終於打開了門卻說沒有信,轉身離開了。鄭瑤關上門以後轉過頭無奈的看著我們三個人,說道:「你們誰知道他來這裡做啥了。」
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桌子上有一封非常古樸的信件,便趕忙叫鄭瑤過來查看。
鄭瑤嘀咕:「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我非常的好奇,就湊過去想看看信件上究竟寫著什麼。
隨後我看見信件上只寫著一行明顯的字:「順子是我派過來的。」然後下面還有一大串文字,最下面明目張胆的寫著鄭琳琳。
我從鄭瑤的手中接過了信件,隨後交給了老鄭,畢竟他跟鄭琳琳還算是熟悉,應該對她的筆跡很是熟悉。
老鄭分辨了幾分鐘以後點了點頭,說道:「鄭琳琳的筆跡無疑。」
這個時候鄭琳琳為什麼要給我們寫這樣一封信,難道她又要做什麼壞事兒。
瞬間我感覺事情更加複雜了,整個局勢變得一團糟,我們本來已經理清楚了接下來的行動思路,但是短短几分鐘之內發生的事情讓我們徹底蒙圈了,摸不到頭腦。
我們一遍又一遍的檢查信件,只能越來越肯定這只是一封非常普通的信件,沒有夾層也沒有什麼毒素,有的僅僅是那一行字以及鄭琳琳的署名。
老鄭把信件重新放到了桌子上,詢問道:「你們誰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個信差最後說沒有信件了,為什麼這封信突然出現在我們的桌子上,鄭琳琳這個時候來信告訴我們順子的消息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相信老鄭問出的這三個問題也是我們每一個人想要問的。
瞬間整個屋子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放在桌子上的信件,似乎相信依靠眼神的力量就可以讓信件主動告訴我們這一切的真相。
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一直盯著信件看出了讓眼睛發澀以外不會收穫任何東西,幾分鐘之後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全部看著鄭瑤,希望她能通過自己的知識告訴我們這些究竟是怎麼回事。
畢竟鄭瑤是我們這些人裡面最厲害的,知道的東西最多的,說不準經過這幾分鐘的思考,她就想到了一些跟這件事情有關的東西來。
鄭瑤看見了我們都看著她,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到目前為止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時候我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那個信差的身上。」
聽見鄭瑤這樣說,我立即想到了一些什麼,也不顧鄭瑤有沒有說完,搶著問道:「剛才那個信差來到時候,你們的注意力有沒有集中在別的地方。」
我問完之後就看見老鄭和王強迷茫的搖了搖頭,隨後王強說道:「怎麼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咱們現在不應該討論信件到底如何來到咱們屋子的麼。」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對啊,我問的這個問題正是這個信件如何送到咱們屋子的啊。」
王強仍然迷茫就知道他仍然不明白我問出這個問題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我便想給他解釋一下。
還沒等我開口,就聽見鄭瑤說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這封信件就是在咱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信差身上的時候送進來的,所以咱們才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準確來說就是,我懷疑是有人趁著咱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信差身上的時候通過某種方式進入咱們的屋子,把信件送到桌子上,再離開。」
儘管我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但是當我的話音落下的時候看見老鄭和王強仍然迷茫,老鄭隨後問道:「世間真的存在這種人呢,即使那個時候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信差的身上,屋子裡面有別人進來還是可以感應到的啊,起碼餘光可以看見啊,還有,那個時候總共才幾分鐘,那個人也沒有時間啊。」
正當大家要宣布我的這個想法是錯的時候,鄭瑤的一句話讓大家覺的我的這個想法還真的有可能:「我剛剛想起來,真的有法術能做到這種程度,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一個地方的時候,走進房間把信件放到桌子上。要知道,人的餘光有時候並不可信。」
但是,當老鄭詢問鄭瑤這個法術是怎麼施展的時候,鄭瑤非常無奈的表示她也不知道,她也是偶然之間有這樣的法術的,經過我的提醒突然想起來。
經過討論發現,我們的思維繞了一圈又繞回來了,回到了起點,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
連鄭瑤也不知道這個法術的具體情況,我們只能把視線轉向另外的方向,也就是信件本身。
隨後老鄭重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信件,再一次仔細看了一遍信件,抬起頭跟我們說道:「我有一個想法,咱們可不可以通過這封信件找到鄭琳琳,之前咱們不是說麼,鄭琳琳的手中很有可能就要解除蠱術的方法。」
聽見老鄭這樣說,也沒有想那麼多,當即就表示讓老鄭趕緊研究信件,儘快早一點找到鄭琳琳的下落。
由於這封信件事關鄭琳琳,老鄭也不敢怠慢,又低下頭仔細看信件,王強也湊過去,看樣子是協助老鄭研究信件,看看能否找到一些關於鄭琳琳所在的位置的線索。
就這樣,老鄭和王強看了幾分鐘的信件,無奈的抬起頭,看著我和鄭瑤。
看著老鄭和王強的表情,我的心瞬間涼了下來,知道研究肯定遭遇到了一些困難,而且這個困難還是目前無法解決的。
但是沒有聽到老鄭和王強親口說明情況,我始終不甘心,相信一定有方法查看鄭琳琳的位置的消息。
老鄭並沒有讓我的僥倖心理持續太長的時間,準確說,僅僅只有一分鐘。
老鄭跟我說道:「告訴你們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看起來咱們無法在這封信件上找到鄭琳琳的位置的信息。」
瞬間我也不顧上考慮老鄭這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連忙說道:「信件什麼的不是有地址麼,直接看地址就行啊。」
聽見我的詢問,老鄭和王強以一種含義不明的眼神看著我,王強指著這封信件說道:「到目前為止咱們都不知道這封信件如何送到咱們手裡面的,你還指望這封信件上有地址?」
聽見王強這樣說,我也冷靜了下來,連忙從老鄭的手中把信件拿過來,翻來覆去仔仔細細的查看上面到底有沒有地址。
結果自然是失望,這封信除了那一行字以及鄭琳琳的名字以外沒有任何東西,最後只能無奈的把信件放了下來。
我有些失望,鄭瑤走到我的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輕聲說了幾句安慰的話,隨後她抬起頭說道:「既然從信件上面不能發現鄭琳琳的位置,咱們就接著討論這封信究竟怎樣送到咱們屋子的。」
鄭瑤的話音剛落,王強緩緩的說出了他的猜測:「不管怎麼說,送信的人既然知道咱們在酒店的哪個房間,就說明那個人對這個酒店以及酒店裡面所有的消息非常靈敏,甚至有可能就是酒店內部的人。」
聽見王強這樣說,我也不顧他有沒有說完,詢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酒店裡面有鄭琳琳安插的臥底,正是那個臥底把信件送到了咱們屋子。」
王強轉過來看著我,點了點頭,想了幾秒才說:「其實我這個僅僅是個猜想,在沒有得到具體的證據之前,這個都是猜想。」
正當我認真思考的時候突然感到有人拍打我的肩膀,回過頭一看原來是鄭瑤,她說道:「我說,你們要是這樣想永遠也得不到真正的結果。」
對於鄭瑤的話,我們疑惑的看著鄭瑤,讓鄭瑤仔細說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