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月光如水

  晚上天色都已經暗下來了，我才醒過來的。是我睡眠太好了還是什麼呢？一睡就到了天黑，這未免有點坑爹，時間過去太快了，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起來之後好像整個人都渾身無力，沒有一點力氣。也不知道是該怎麼說，總之身體軟軟的，說不上來。

  剛走出門口迎面就碰上了老鄭，老鄭的手裡邊拿著什麼，我一看原來是吃的，頓時心裡頭暖暖的。是粥，看到是這個我無比的高興，要比看到什麼都高興一百倍。

  之後我和老鄭就坐在月光下兩個人把這盆粥給搞定，出了一身汗感覺整個人都好多了。

  終於沒有剛才那種難受的感覺了，人都輕鬆了多了。此時的月光特別的亮，柔柔的，同時也是很美的。仿佛一層薄薄的紗特別的好看。它籠罩著整片大地，在大地上鋪上了一層光輝。

  連空氣都是寒冷的，透著一點點的寒氣，說不上是很冷，就是冰冰涼涼的那種感覺。

  我喜歡這種感覺，同時也享受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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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也說不上來，一直跟老鄭在這裡看月亮，特別的高興，說不上來的興奮。

  依著月光，我看著老鄭臉上的輪廓，老鄭輪廓也算是清晰，想必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帥哥。只是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好像是在想些什麼事情。

  我突然間就想到了鄭瑤的這件事情，總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什麼讓人感到疑惑的地方。問了老鄭，老鄭也說不知道，現在我想再打算問一次，將鄭瑤這人給理解清楚，她究竟是什麼身份。和我之間到底是有什麼關係。

  我順著老鄭的視線抬頭望著天空，此時的天空陰陰鬱郁的，有些許淡淡的烏雲飄蕩在空中特別的好看。仔細一看會覺得這個場景有點像是山水畫裡面的一個畫面。說不上是有多麼的氣勢磅礴，主要是講究寫意二字。

  我清了清喉嚨，就問老鄭。

  「老鄭，給我說說鄭瑤吧。」我仔細的觀察老鄭的面部表情，當我提到鄭瑤的時候，我能夠看到他臉上明顯的有些不悅。之後他轉頭過來看著我，我對上了他的眼睛，兩個人四目相對。

  我看不出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麼，總之沒有那麼簡單。他的表情讓人有說不出的五味雜陳，反正我也說不上來。

  老鄭好像是考慮了好久，蠕動了一下嘴角，好像想要準備開始說了。

  看到他準備要說話，我頓時心就不能夠平靜下來了，這個問題一直糾纏了我很久，就算今天不能夠聽到很多的什麼，但是我想只要是知道一點點我也會很高興的。

  這種高興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總之有種就要水落石出的感覺。

  撥開雲霧見青天的那種，我看著老鄭，有些心急了，這傢伙怎麼還不說啊，是不是反悔了，猶豫了？他越是這樣我就對這件事情越感興趣，就是有種你越是不給我知道，我越想知道的那種心理。現在的我就是這種。

  「其實鄭瑤是我的師父。」

  我仔細的聽著，想要聽他繼續說，他卻沒有按常理出牌。

  「說吧。」

  「她生活在東漢末年，據說當時她跟一個年輕的書生在一起，可是家裡面不同意，她就和書生私奔了。」老鄭頓了頓，繼續說，「她跟書生來到了她的師父的家裡，以後的每一個夜晚，趁書生睡著的時候就跟著師父學法術……」老鄭一點點把東西都告訴了我，這確實是和我夢中的也沒有什麼出入。

  我問老鄭我和鄭瑤有什麼關係，只是問這句話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有些顫抖，有些不敢面對。害怕聽到的答案會讓自己不敢相信。

  老鄭聽到我說的話好像就沒聲了，一時間空氣都凝滯住了，老鄭每次一面對這個問題都會這樣子，我已經習慣了。

  只是現在我也有些坐立不安，害怕會聽見自己想不到的答案。也許也是我想太多，算了。

  老鄭先是看著遠處，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霜，看起來特別的有滄桑感。仿佛時間一下子就倒退回去，他已經回到了以前的某一個場景。

  「其實我的師父是東漢末年的時候就死了，當時還有一個丈夫，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聽老鄭這麼一說我就覺得有點蒙了，怎麼越說就越離譜了，還東漢末年。一千多年啊，怎麼可能呢，老鄭活了一千多年嗎。

  老鄭大概是知道我鄙夷的看著他，還沒有等我問的時候就說了，「不用質疑，其中也跟你說不清楚。」

  我狠狠的鄙視他，感覺他像是在吹牛。但是我明白的，老鄭這個人從來都不會去吹牛的，就算自己再怎麼厲害也不會。

  我還是選擇相信了他說的話，只是知道這一點點也不關我的事情啊，一定是那塊靈牌放在我的身旁，整日整夜都在我身邊才會這個樣子的。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以後不想到這些應該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只是真的會像我想的這樣我不想它就不會來嗎，這感覺有點懸。

  東漢末年，都已經那麼久了。那老鄭一直保護這個靈牌要幹嘛，有什麼用嗎？還有之前靈牌居然會顯靈在我有危險的時候就出現來幫助我，感覺還是挺不錯的。些事要換到別人的身上肯定不會相信我所說的。

  老鄭真應該慶幸是遇見我，哪裡還會有人像我這樣相信他。

  只是我們在月光下坐了很久，到了後半夜周圍就涼下來，準備想要回去睡覺的時候卻發現好像有人。而且不只是一兩個人，是一群人，還拿著火把。都紛紛趕來，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和老鄭遠遠的看著，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要上前去打聽，最後卻被老鄭拉住了，說不要管那麼多。

  我想想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真的惹禍上身也不值得，我們回到了房間直接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只是這一夜並不能夠像以往一樣可以好好睡覺，太吵了，這並不是人群中的吵鬧，是寂靜得不能夠再靜的一種暗中洶湧。我說不來那種感覺。

  心裡亂亂的，想要睡覺卻又睡不著。像是有螞蟻在我的心裡邊一直在爬，這種感覺很奇妙。以前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怎麼今天晚上就突然間這樣了。

  心裡邊暗叫不好，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能夠提前感應到。想到這裡我爬起來洗了一把臉，掏出手機想要打個電話給李菲，難不成是家裡出了事？

  只是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想來李菲也許也休息了，或者是在打瞌睡還是放下了這個念頭。也許真是我想多了。

  然後莫名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睡過去了，這一睡可真是睡了好久。

  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剛剛亮的。打開門，正巧撞上了什麼不好的東西。這是怎麼回事？院子裡怎麼都是紙錢？就好像是下過一場紙錢雨一樣，怎麼看著就有些讓人感到害怕。我有些恐懼，不知道現在看到的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轉身回到房間叫醒老鄭讓他也來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鄭看到了，就冷冷的說了一句死人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一橫。死人了？什麼意思？怎麼會死人的。昨晚還好好的，我和老鄭也是很晚才睡覺的。

  只是回想起來我就知道是哪裡不對了。昨天晚上的火把，還有聚集的人是不是都在為了這個……

  這怎麼聽著就不像是真的，這人怎麼說死就死了呢？

  我和老鄭正想要去打聽，迎面而來的王強就截住了我們的路。看他的穿著是知道有人去了，他穿著一件素色的衣服，渾身都是素色的。這是對已去的人一種尊重。

  我問王強昨天晚上是不是死人了，他說是死人了，只是死得很奇怪，現在事情還在調查中。

  聽他這麼一說我還是有些害怕，我們就來了兩天，然後就死了一個人。要是下一個是我們，我們該怎麼辦？想想都覺得恐怖，這也太不妙了。

  最後我們都換上了素色的衣服來到了靈堂。說是個靈堂，不如說是大榕樹下。大家都在周圍，中間擺著一口棺材。只是這棺材看起來跟平常的棺材是不一樣的，上好的質地，應該是自己做的，這裡的人動手能力那麼強。

  我能夠看到那眾人圍著的那口棺材裡面是一個老人，我們上前燒香，趁此機會我瞄了一眼棺材裡面的人。是那天晚上的那個老人，我揉揉眼睛再仔細的看一次。是真的，真的是那老人。

  怎麼會這樣，那天晚上都還好好的。還記得他有瞪過我的，怎麼這會就死了，一點預告都沒有。這事情怎麼會來得如此的匆忙，我們終究還是逃離不過生與死。人終究還是會有一死，至於是什麼時候我們都不會知道，也不會有誰能夠提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死去的。

  但願老人在那邊能夠過得好好的，不再受苦，可以享受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