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長斷心心法的利弊

  韓軒忽而有所感嘆。

  「其實這一點也算是個益處，畢竟武道，能夠只瞄準一個點修行的人，少之又少，只要大成，那絕對是無可匹敵之勢！她就是這麼一個人！」

  姜勁疑問道：「她？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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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軒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喟然嘆道：「本來這種事情是不允許在靈山派之間討論的，但是為了跟你說明長斷心的利弊兩端，我還是不得不說了。」

  姜勁正襟危坐，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觸及到個人甚至靈山派的隱私，隨即拍了拍還在午睡的絨絨，後者帶著朦朧的眼睛望向姜勁，在得到眼神示意之後，身形一閃，便是在周圍放風了。

  「這次的五峰大會，靈山派就派出了五人，你算一個，其餘的三人你都認識，出發的時候就見得到了，至於還有一人，蒼芸娜，她是師尊的關門弟子，論輩分，我們都是她的後輩。」

  「此人很強麼？」

  韓軒有些驕傲的說道：「強！強的離譜！她身為一屆女流，在八年之間就從一個普通人，一躍成為整個練意境界最強的人，只要在練意境，她絕無對手！如果不是她，或許我們連參加五峰大會的資格都沒有！」

  姜勁心生敬佩，自己雖然天賦同樣驚人，但是這麼快的等級進階，系統是占據了大半的功勞，如果沒有系統為自己賦予的提升，或許現在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韓軒的視野之中，他很難想像，一個女人，是怎麼在八年之間，有著如此之大的成就。

  「一年前，她是練意境大成，現在不知是否到達了洞虛境，但絕對不會弱！」

  姜勁心中揣測著五峰大會的實力，就連這樣的女子都無法在五峰大會上占上便宜，拿到名次，可知這個五峰大會水到底有多麼深了。

  「而讓她能夠將潛力發揮出來的，正是長斷心的心法！」

  姜勁不解道：「長斷心的心法，竟然這麼強麼？那長老你還？」

  「你懂什麼！」韓軒怒斥道。

  這是姜勁第一次看到韓軒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甚至一度有些懷疑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那個溫文爾雅，時不時帶著一點不符合年齡段稚氣的韓軒。

  韓軒自知失態，扶額道歉了一聲。

  「不好意思，我……」

  姜勁不以為意，但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用語言表示理解。

  「沒事，我在靈山派的時間還不算長，對於靈山派的了解太少了，比不上長老你的！」

  韓軒深呼吸調理自己的狀態，繼續解釋道：「長斷心的心法，確實很強，不過當時蒼芸娜是十一歲開始研學，她從前毫無武學基礎，而且也是一塊璞玉，被師尊發現，這才有了現在的成就，而你不同！」

  韓軒緊盯著姜勁的瞳孔，想讓對方知道，關於長斷心心法的決定絕對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你已經身兼很多種運用自得的心法了，我不否認你的天賦，或許你可以得到顯著的成長，但是為了長斷心，真的沒有必要！」

  姜勁沒有反駁，韓軒說的對，自己身上背負的太多，不能做出草率的決定。

  「那到底長斷心心法的另外一個弊端在哪呢？」

  問及此時，韓軒一時哽咽，眼眶泛紅，姜勁看到此情此景，準備起身離去，恐怕這最後的東西，摻雜了很多韓軒的個人隱私，還是離開為妙。

  正當姜勁起身之時，被韓軒一把拉住，後者右手不漏痕跡的抹去了眼角的一顆包含了不知多少情緒的淚珠，緩然道：「坐下吧，一切都過去了，我只是不想一切在你的身上重演而已！」

  姜勁有些為難，如果真的一切都過去了，韓軒絕對不會是現在的這個舉止神態，但是當姜勁感受著手臂上那一股不容離開的氣力之時，他也只能再次坐下了。

  「二十年前，在蒼芸娜之前，還有一人修行過長斷心，也是師尊的得意弟子，天賦甚至勝於現在的蒼芸娜，修行了長斷心的人，除去不能修煉其他的心法之外，同樣也是要摒棄兒女情長！」

  「……」

  姜勁一邊聽著，一邊將韓軒眼前杯中的清水換成了美酒，韓軒也沒有阻止的意思，姜勁知道，有時候很多話應該說出口，但是身為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是羞於啟齒的，此時就需要一個契機。

  姜勁從正午開始，聽著韓軒說二十年前所發生的事情，一直陪坐著，時不時推杯換盞，一同喝上一兩杯，就這麼聊到了整個白晝變成了月夜。

  直到最後韓軒醉倒，趴在桌子上，嘴裡還在念叨著：「修行了長斷心的，都只是靈山派成長的工具而已，呵，工具而已……」

  姜勁轉身走進房間中，將被褥提了出來，蓋在韓軒的身上，將安神香點燃放在桌底，驅蟲丹也一同放置，以防周圍的蛇蟲侵擾到韓軒，做完一切的準備工作之後，姜勁站立在秋夜微涼的晚風中。

  絨絨也跑回到姜勁的肩頭，打了個慵懶的哈欠。

  「主人，周圍沒有情況。」

  姜勁寵溺的捋了捋絨絨的大耳朵，繼而朝著虛空說道：「前輩，看了這麼久，應該出來了吧。」

  絨絨瞪大了眼睛，警惕的看著周圍，自己分明是沒有注意到任何人的接近，怎麼還有人在旁邊？

  姜勁話音剛落，一顆樹後便是緩緩走出一個白須老者，眉間深鎖著讓人看不透的情緒，一襲淡藍長衫隨風舞動。

  「原來你一直知道麼？」

  絨絨焦急道：「這……我分明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氣息啊！」

  姜勁柔聲安撫道：「不怪你！前輩的實力已經凌駕於我們之上太多了。」

  白須老者用著欣賞的眼光注視著姜勁，隨即往遠處走去，姜勁心知肚明，將絨絨從肩頭放下，叮囑道：「還得麻煩絨絨你繼續守著韓軒長老了，我去去就回。」

  絨絨自知自己犯錯，也不想著休息了，戴罪立功才最要，立馬應和下來，姜勁也跟著白須老者的腳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