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為何如此關心?
2024-10-07 16:01:16
作者: 般若
猛然聽到這話,蘇易安一個站立不穩跌坐在床上,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楚子煜一時無言,再看蘇易安的樣子,簡直就是關心則亂的代表了。
閔太后這會兒簡直恨不得肋生雙翅飛回慈寧宮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只能求助一般看著楚子煜。
楚子煜過來:「太后,您還是先回去慈寧宮吧。」
閔太后剛好想要走,聽到這話在心裡都要贊一句楚子煜聰明伶俐了,結果她剛起身,蘇易安突然問了一句:「太后,是福安公主的意思吧?」
閔太后身形一震,轉過頭來看蘇易安已經赤紅的眼底,抿了抿唇角:「王爺心情哀家可以理解,今日確實是長樂辦事不利,人你也殺了,就不要再追究了。」
「那就請太后轉告福安公主一句,他日落到我手裡,就讓她自求多福了。」蘇易安說罷,轉過身去還冷哼一聲。
閔太后又驚又氣,離開了偏殿。
御醫還在瑟瑟發抖中,蘇易安猛然看過來,吼了一句:「滾!」
這還不滾?御醫跑出了偏殿,在外面就給楚子煜跪下了:「太子殿下,這委實保不住了,臣罪該萬死。」
「退下吧,準備一些合適的藥材送去王府,儘可能的送最好的。」楚子煜說罷,讓御醫退下。
也沒有去偏殿,而是去見了武帝。
武帝坐在龍椅上,隨手拿過來聖旨遞給了楚子煜:「自己看看。」
楚子煜看了聖旨後,輕輕的放回原位,默不作聲。
「怎麼?不覺得意難平?」武帝看楚子煜這樣子,眉頭都皺起來了,要知道這是楚國的太子,未來的國君,別的事情處理的都妥當的很,偏偏就在梅若晴這件事上,怎麼就像是鑽進了死胡同呢?
楚子煜搖頭:「兒臣很慶幸若晴有如此呵護她的長姐,父皇,盛京之中,若無如此長姐看顧著,若晴的性子只怕會過得辛苦,至於說婚事,若晴過了這個年才十三歲,還不著急的。」
「你倒是對她寬厚。」武帝不願意再說這件事了,話鋒一轉:「朕要去你太子府住幾日,安排妥當了。」
「是,兒臣遵命。」楚子煜看了眼偏殿那邊才說:「父皇,王妃滑胎了。」
「嗯?」武帝都愣住了,轉而皺眉,手指扣著龍案:「這梅若雪的醫術還挺邪門的。」
楚子煜並不接話。
武帝又傳了擬旨太監進來,又是一道聖旨。
偏殿之中,等人都出去了,蘇易安急忙掀開被子,伸手就把人抱起來檢查了。
梅若雪羞憤欲死:「你傻啊?是我捏住了脈,呆瓜。」
蘇易安緊緊的把梅若雪抱在懷裡:「知道,可就是心裡害怕,咱們回府。」
因一字並肩王王妃入宮見面太后,受寒,身體不適導致小產,這事兒幾乎是一瞬間就街頭巷尾都知道了。
梅若雪順理成章的做了一回『小月子』,聖旨一道道的下來,好東西接連不斷的送到王府里,藥材就更不用說了。
梅若雪每天看到那些庫房冊子都笑得合不攏嘴兒的。
陳玉暖也是被梅若雪折騰的沒脾氣,一肚子的埋怨都說不出口,只能把那些冊子扔到一邊,強制梅若雪躺好。
「娘,知道這叫什麼嗎?」梅若雪美滋滋的躺在暖炕上,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陳玉暖沒好氣兒的問:「叫什麼?」
梅若雪立刻翻身看著陳玉暖:「這就叫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外財不富啊。」
王妃小產了,王府可就忙開了,丫環婆子忙得腳不沾地,陳玉蓮也過來守著,蘇易安存了心要給太后難堪,直接把人全都送回去了。
府里乾淨了許多。
梅若雪每天都叫澤顯過來,兩個人研究草藥,澤顯對草藥提煉確實有過人之處,梅若雪都懷疑這小子最初學醫術是衝著煉丹去的。
至於配藥到合藥,這些梅若雪來。
武帝的病症最嚴重的是肝,初步估計應該是肝癌初期,中醫治療的最好時機恰恰就是這個時候。
肝癌速來有癌中之王的名頭,是極其難以治癒的一種,中醫治病和西醫不同的就在於,中醫治療是全面調理,讓身體趨於陰陽平衡,如果達到了一定的平衡後,人的自愈能力是很神奇的存在。
除了肝癌之外,情志所傷引發的身體疾病,那就要更複雜一些了。
情志病是因七情導致的臟腑陰陽氣血失調,長期下來會得許多種病症,而這種病症想要依靠藥物治療就得到多好的效果,簡直是太難了。
就像是陳玉暖最初的病症,就是情志病的一種。
武帝的病要隱藏性更深一些,不找到病根兒,想要治療委實太難。
梅若晴這幾日歡天喜地,自然是因為梅若雪得到的聖旨了,其中一條可是關乎到自己未來的,也知道梅若雪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做了什麼樣的犧牲。
所以,只要有空就跑來,但更多的時候都是在外面跑生意,整個盛京都快讓她走遍了,每天拿著一個小本子勾勾畫畫,寫寫算算的。
「姐。」梅若晴跑進來,坐在床上:「我已經總結出來了,咱們買賣都帶過來,絕對也是火爆的好生意,還有啊,七寶巷我去過幾次,裡面的人也都安置妥當了,只等著姐發話,七寶巷的買賣就鋪開。」
梅若雪看如此風風火火的梅若晴,抿了抿嘴角:「有件事問你。」
「問吧。」梅若晴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捧在手心裡喝著。
梅若雪問:「武帝一直都不接家眷入京,你估摸著是什麼意思?」
「這個啊?」梅若晴放下茶盞,皺著眉頭想了想:「我不知道算不算,姐啊,我不是和楚子煜去過隆息州嗎?」
梅若雪點頭。
梅若晴說:「我去隆息州的時候,楚子煜帶著我去祭拜過他的母親,你能想像得到嗎?英王妃就葬在一處山地上,咱們不會看風水也不知道好歹,但碑都沒有呢。」
「如此薄情寡義?」梅若雪表示不信,一個薄情寡義的人,是不會得情志病的。
「你們姐妹倆也真是夠膽大包天了,再說了,英王和英王妃伉儷情深的很,英王妃沒有立碑是因她是西域國的公主。」陳玉蓮過來坐在陳玉暖身邊,緩緩說道:「英王妃並非是和親而來的,只因執意要嫁給英王,寧可離家叛國,說到底也是紅顏命薄,最後還是年紀輕輕就去了。」
梅若晴看陳玉蓮,一臉的不敢相信:「不是說楚子煜外祖家幫扶無力嗎?」
「那是說,外祖家不是幫扶無力,是外祖家根本就不認他們。」陳玉蓮搖頭,感慨的很。
梅若雪單手撐著腮:「母親,這麼說來,當初那個百合夫人也應該是有些隱情的吧?」
陳玉蓮點頭:「據說百合夫人是英王妃的侍婢。」
「為了報仇?」梅若晴想不通了,湊過來坐在陳玉蓮身邊:「姨母,你知道多少啊?快說給我聽聽。」
「你這丫頭。」陳玉蓮寵溺的戳了梅若晴的腦門:「也不是多曲折的事情,當初英王執意要和西域國的小公主做夫妻,兩個人就在隆息州大婚了,結果非但西域國不認,就是當初的皇上也是不允許的,本就怕英王勢力太大,所以後來送過去不少女子,這些個女子一個個也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再者男人嘛,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的呢,最終英王妃鬱鬱而終,留下了小世子,可小世子也緊接著就失蹤了,多年都音訊全無的。」
梅若雪緩緩地吸了口氣:「也就是說,英王痛失愛妻,心中憤恨,藏起來兩個人的兒子後,就開始籌謀報仇了?」
陳玉蓮挑眉:「若雪啊,為何如此關心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