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遲暮
2024-09-27 11:15:12
作者: 面面俱到
噗嗤!
那楊濤呆滯的看著柳老頭。
破碎的金絲甲,散落一地,變成了失去了靈力的材料。
他瞪大眼睛。
鮮血從嘴角滲透出來。
就連其生命,都是在迅速的消散,這無疑是讓人有些不敢去相信,更加無法去想像的了。
為何事情會變成這般模樣?
那簡直就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你全然是無法去想像。
最終的情況,為何會變成這樣子。
那楊濤自己都是沒有意料到。
他跪倒在地上,五臟六腑。
是修真者最為薄弱,也是最為致命的地方,其生命力消散的,讓其都快說不出話來。
一雙瞪得如同那銅鈴一般的眼睛,似乎在訴說著他的不甘心。
柳老頭的生命,在這一刻也是徹底的燃燒殆盡了,他躺在了地上,望著那蔚藍的天空。
夕陽西下。
總覺得沒有活夠,還有著很多的遺憾,總覺得又已經活夠了。
唯一不能看到柳家的未來。
他喃喃自語。
「哈哈哈,柳老頭,你還真是厲害啊,重傷之下,都是可以將其給斬殺,這簡直就是我們所無法去想像和相信的了。」
「我們倒是要感謝你,為我們除掉了一個勁敵。」
「你的柳家,也要隨著你而消散,不過你走得早,也看不到了。」
幾人肆無忌憚的大笑著。
這楊濤的實力,毫無疑問是中年一代當中的佼佼者,若是任由其成長下去,未來也是很可能締造出一個不弱於三大家族的存在。
不過這一切,都要結束了!
因為那柳老爺,用自己的性命,為他們清掃了面前的障礙,這是所有人都值得開心的事情。
然而他自身卻是看不到這樣的一幕了,不得不說的是,這多少就是顯得有些遺憾了,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幾個人肆無忌憚的在那狂笑著,就像是大局已定一般,這簡直就是讓人感覺小人得志的意思。
此時的柳老爺,生命已經走到了最為邊緣,但是他始終沒有閉眼,因為他還在等待著。
終於!
他們來了。
柳三千那極為悲憤的聲音,「爹…」
他快速的衝到其面前,將柳老爺攙扶起來。
此時的柳老爺,全身骨瘦如柴,沒有任何的血色。
那面色也是蒼白的如同厲鬼一般!
銀白色的頭髮披散,更是猶如枯槁,沒有任何的水分。
然而即便是這樣的情況下。
他還是強行的擠出一抹笑容,「三千,我這個爹,當的很失敗吧,你要記恨的話,就記恨我,不要遷怒到柳家的身上。
那些有著異心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以後你就是柳家家主,一定要將柳家給延續下去。
不要像我一樣,當一個失敗的家主,我看好你!看好柳家在你的帶領下,走向巔峰。」
「爹,我沒有記恨你,從來就沒有。」那柳三千忍不住的淚水奪眶而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這句話在柳老頭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當最後的心愿了結!
他也是直接咽氣,猶如飄零的落葉一般,隨風追流,不知道去往何方。
啊!
柳三千悲憤的大吼。
他目光猩紅。
一種前所未有的怒意,在胸腔當中孕育而生。
「憤怒,是無能者的表現。」西門震天毫不留情的打擊道,「柳三千,你要是有著能力的話,你父親也就不會如此了,可是很失望的告訴你,你沒有那樣的能力,所以你的憤怒,你的咆哮,是不具備任何實際意義的。」
這話雖然很傷人。
但毋庸置疑的是。
對方說的,實際上也是有著一定的道理。
可對那劉三千而言,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其他兩名化神境,也是得意了起來。
「我說柳三千,你這老爹也是真不仗義,當初興盛的時候,對你沒個好臉色,你這柳家的二爺,活的比一條狗都是更為的憋屈!
現在柳家都成了這樣,反倒是將家族給交到了你的手中,我當真是不知道對方這樣做是有著什麼意義。
那不是在搞笑嗎,說句實話的是,你也真是可憐啊!」
「哈哈哈,王道兄,你說話這麼直接真的好嗎?雖然說柳家被滅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但是人家好歹也是當了幾分鐘的家主,這樣不是很好的結果嗎!」
「呃,羅明兄你說的也是有著一定的道理,算了!柳家主,我不該嘲笑你的,嘖嘖。」
二人一唱一和,似乎全然是沒有將其給放在眼裡,那林長生站在旁邊,淡淡的說道,「我說二位,你們是不是有些高興的太早了!」
隨著這聲音的傳出。
三人視線才是落在了那林長生的身上。
他們頓時間覺得有些好笑。
「小子,我們的確是知道你有著一些實力的,但是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可以從我們的手下,將柳家給救回來吧?」
「真把自己當成大英雄了,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嘖嘖,英雄可不是那麼好當的,當英雄是必然需要付出代價,我們倒是想要知道,你是否有著這樣的資格!」
「小子,你確定自己要為柳家出頭?你似乎忘記了,你只是一個元嬰境的修真者,跟化神境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
誠然你因為自身的天賦,底蘊等等,確實是可以跟化神境的強者抗衡。
但你這樣就高估自己的實力,是否有些太膽大妄為了?
你那天的戰鬥,老夫也有幸看過,只能說那王一刀和柳老頭被你算計了,兩人的攻擊意外的碰撞到了一起!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必敗無疑。
而如今我們在場有著三名如此級別的強者,我倒是想要問問,你確定自己是有著這樣的實力在嗎?」
那西門震天看向林長生,隨後聲音冰冷的問道。
這話說的倒是不錯!
因為那也是一次巧合。
並非是可以真正的體現自己的實力。
但毋庸置疑的是。
對那林長生而言,這件事情早就是無比的篤定,如此幾乎都是沒什麼好去說明和講述的。
對此時的那林長生來說,這樣蓋棺定論,簡直就不是一般的可笑啊,他很想要知道。
他們這是從哪裡來的這樣的言論,在自己的面前說出如此的話來,這不是讓人感覺可笑的行為嗎。
其臉上在這頃刻間。
就已經是有著笑容在呈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