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死去的陰差
2024-09-27 10:07:02
作者: 刀蟲
「師父,這東西就是個瘋子,把他帶到陰界,別在這噁心人了。」我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衣服,淡淡地說道。
那惡鬼好像不死心一般,朝我笑眯眯地看著。
眼神好像是要告訴我什麼,我走上前去說道:「你要說什麼便說,不要在那裡噁心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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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之前你們陰界派來一個想要捉拿我的陰差。你猜他現在怎麼樣?」他眼神裡帶著濃濃的嗜血的笑意,顯得更加恐怖。
我搖了搖頭,但是早已預料到恐怕這陰差早已死了。
「他被我抓到了,我在他身上用了這裡的各種藥物。還吸取了他的魂魄,可是他特別的頑強。他還企圖用手機打來電話呢。」院長笑眯眯地說著,仿佛在講述一個有趣的故事。
我突然恍然大悟,他更加興奮了:「沒錯,那個電話就是他打給你的,我把那個電話放在了抽屜里,一直等著你來。他居然有同夥,我不如一網打盡,這是個絕妙的辦法,沒想到真把你引來了。」
我一拳朝他打了過去,他猛烈的顫抖了一下卻還是猙獰的笑著:「我將他的魂魄抽乾,把他的屍體解剖,讓他的每個器官都待在不同的容器里,這真是一個有趣的遊戲。」
我心裡十分的愧疚,沒有及時趕到讓自己的同伴被這東西害死了。
「你就等著吧,閻王關不了我多久。我還會回來的,我再回來也會親手殺了你,讓你死的比那個東西還要難看。我要把你的屍體四分五裂,讓你的器官擺在不同的地方,把你的靈魂把你的血液抽乾,讓你死的很慘。」院長把我打倒在地上,卻依然大聲地說著,一臉興奮的樣子。
我拿出抽魂鞭,在他身上猛的打了幾下,他一邊大聲地叫喚,一邊用貪婪和挑釁的目光看著我,眼裡的笑意愈加的瘋狂。
「瘋子!現在就讓死,再也不能禍害別人。」我大聲地說道,用抽魂鞭不停地抽打著眼前的這個人,我已經無法冷靜下來只想讓他死在我面前。
他聽到我冷冷的話語,身體遏制不住的顫抖著,嘴裡的舌頭伸在外面,猩紅的黏液往地下流。即使這樣,他還是大笑著,讓人噁心讓人厭惡。
師父抓住我,眼神示意我冷靜下來。我控制住了自己,也不願再與這個東西周旋。
我放下辮子,把每個容器里的器官全都拿了出來,擺在面前的桌子上,我看著他:「你可有辦法將這些器官還原成屍體。」
他笑著說道:「你是在求我嗎?沒想到你居然還要求我?你不是陰差嗎?」
他在地上打著滾大聲笑著,我安耐不住怒氣踩在他身上一字一句地問道:「怎麼復原他們?快點說!」
他顯然被踩得無法動彈,眼神帶了點恐懼,他悠悠地說道:「我並不知道如何復原?我根本不知道。」
我踢了他一腳,看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器官,撓了撓頭不知道如何是好。
「暫時把這些都封存起來,待我拿到陰界與陰醫一起想辦法。」師父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把這些器官裝到一些容器里。
這時候來了一眾陰差,他們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睛都不眨一下。大概是閻王的親信,他們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們奉閻王殿下之命前來捉拿此邪靈,速速帶回陰界。」
師父點了點頭,將地下的東西踢到他們面前。
為首的人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將這東西戴上枷鎖,離開了這裡。
「那女鬼?」我指著那個走道里低聲哭泣的女鬼問道。
那幾名陰差抓住女鬼為她也帶上枷鎖,嚴肅地說道:「此人也有罪在身,她被金錢蒙蔽了雙眼,不顧死亡還要陷害陰差使者,此案我們自會公平處理。換你們一個公道。」
「不用。她應該可以轉世輪迴吧?」我試探性地問道。
「自然會,只不過需要贖罪。在陰界做一百年奴僕,便可以去凡間輪迴轉世了。」為首的陰差笑著說道。
那女鬼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喜,瞪大那雙猩紅的眼睛,感激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目送著他們離開了這裡。
只剩下那堆器官,我將他們收在一個袋子裡。這袋子又叫乾坤袋,什麼東西搜可以放,而且可以縮小,是個極好的寶貝。
「回去吧,於丫頭醒了,別讓她擔心。」師父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在前面,淡淡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跟在後面離開了這裡。之前是從一個破箱子裡進來的,師父不知找到了什麼機關,只是微微一轉,這地下室就見了光。
我走了進去,居然來到了樓上。
我很是詫異,正想問師父是怎麼回事。師父率先開口:「我發現了那個女鬼,但她很異常。所以我就查到了這個機關,以防萬一。」
「那,我來的那條路?」我問道。
「你那條路是這個院長運送這些屍體的通道,他每到午夜趁沒有人的時候就把屍體運下去。讓那個女鬼幫他守著,那女鬼雖說也是一時鬼迷心竅,但也並不是什麼好人。」師父的聲音不摻雜一點憤怒或者是其他的東西,就好像是在回憶一件事情。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師父是在提醒我,這女鬼也並不值得救,這施捨的善良並不是好的。
回到醫院,於芊芊赤著腳丫趴在窗戶上看著,聽到聲音轉頭看到我們,眼裡帶著欣喜:「你們去哪了?」
我仔細一看,就看出於芊芊的眼睛越來越腫了,周圍也出現了一圈青紫,臉色愈加蒼白,這兩天沒吃飯都瘦了許多。我十分心疼,走過去把她拉過來。
她走路已經變得磕磕絆絆,甚至走不好路,我將她抱到床上。她也迷迷糊糊地還是問著我們去了哪裡?
我笑著回答道:「去給你買禮物了,好好休息,明天一切就結束了。」我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說道。
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孩感到心裡一陣發酸,我更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難過,我找不到聖女血也無法救她。
那顆吊墜在她脖子裡已經顯得愈發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