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M市查案

  等到達警局，一路上除了24小時營業的店鋪，其他店鋪都打烊了。可是這警局屋子裡還亮著燈，樓上更是沒幾個熄燈的，我心想:都那麼忙碌嗎？不會全警局的人都在處理這個案子吧。

  我走了進去，那小警員居然還在值班。他披著件綠色軍大衣，坐在那裡昏昏欲睡的樣子可憐極了。可惜我的同情心並不能施展給他，我也同樣被叫醒來到了這個地方。

  我走上前去，敲了敲桌子，那小警官猛的睜開了眼。他揉了揉眼睛，呆呆地看著我，許久說道:「張先生，您來了。我帶您去找隊長。」說完就站起來，走在我前面，又恢復了早晨那充滿力量的樣子。

  我笑了笑，跟在後面上了樓。我倒不是路痴，走一次也記得差不多，但怕這裡的警察不允許我進入樓上，才打擾這進入美夢的小警官。

  到了辦公室，小警官又像早晨一樣同江警官恭敬地說道:「隊長，張先生到了。」說完，便邁著方正的步子離開了，只是剛已走出辦公室，那步子就顯得不穩了。這警察局是壓榨員工啊，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被壓榨成腳步虛空了。

  我走了進去，被江警官的樣子嚇了一跳。頭髮亂糟糟的，眼神沒有了早晨的那般堅定，反而是充滿了倦怠，她拿著一堆資料在那裡反覆翻閱，絲毫不顧及那阻礙著視線的髮絲，旁邊還有一杯咖啡，但是沒剩多少。

  我雖然心裡震撼不已，但面上依然保持著平靜。我自來熟一般，去飲水機那裡接了一杯水，攥在手裡。江警官撓了撓頭髮，語氣也沒有了早上那般強勢，她笑著說道:「張先生，您來了。也不用我接水了，您坐吧。」

  她指了指椅子，示意我坐下。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她那桌子上凌亂的資料，皺了皺眉。然後咳嗽了一聲說道:「江警官，您想好了嗎？找我來，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這件案子，因為我一直無法結案，已經不屬於我管了。」江警官自嘲一樣地說道，像一個參加比賽失敗了卻心不甘的選手。

  我沒有說話，等待著她繼續說。她把手裡的資料放下，笑著說:「不過，我還是不甘心。我找不到案子的突破點，好像就是那麼莫名其妙，沒有線索，沒有原因。讓人難以琢磨。」這大概是一個失敗者的宣洩，我沒辦法，只好做起了旁聽者。

  

  她嘆了口氣，苦笑著說:「案子轉移到了M市警局。因為其中5名女孩都在那附近，那三名女孩也離那不遠。」

  我抿了抿杯子裡的水，那空調吹得我嘴發乾，雖然水很咸，但也能湊合。我依舊帶著笑容說道:「所以，江警官來找我，是要對接嗎？」

  「談不上對接，我只能給你提供這些信息。至於案子你還想要信息，也別想從我這獲取了，我不管你目的如何，但都與我無關了。」江警官拿起杯子喝了點咖啡，那咖啡已經見底了。

  她把杯子放下，整理了一下東西，看樣子要離開。雖然沒得到有關案子的信息，不過轉移到M市警局，也算是一個情報吧。

  我緊跟其後，笑著說道:「謝謝你的信息。這件案子本就不好查，牽連的多，而且兇手也並非普通人，你不必自責。」這也許是對一個失敗者的安慰，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這麼說了。和她解釋多了，她也聽不懂，她也不適合聽。

  她沒有說話，只是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這裡，站在警察局門口打了個哈欠。

  她下班了，那些人也都跟著下班了。我坐上計程車，看著那些疲倦的人匆匆的樣子，笑了笑。這一路，只有路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司機卻很有精神，全神貫注地開著車，像個夜行使者。

  到了酒店，我進去以後，前台小姐還做著笑容迎接我。這是24小時營業的酒店，我點了點頭，就上樓去了。

  回到房間，歡姐居然醒了，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是卻很困得樣子。我心裡某一處只覺得軟綿綿的。

  我咳嗽了一聲，說道:「不是說了，不用等我嗎？你怎麼又出來了。」

  「我就是睡不著，白天睡了那麼久，也不困了，出來看會電視。」歡姐盯著電視，眼神卻時不時撇向我。

  我拉起她來，推著她的肩膀，帶著像是哄小孩子般說道:「好了好了，回去睡吧。晚上熬夜會長痘痘的，歡兒就不漂亮了。」

  歡姐噗嗤笑了起來，聳了聳肩被我推進了臥室。等安頓好歡姐，我才徹底回到房間休息。外面的燈火也沒有太多了。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明天又要外出了，而且要去M市，我坐起來查了一下導航,M市是臨近的城市，不算太遠，但也不近，坐車得兩小時才能到。

  我撓了撓頭髮，又要出遠門了。我在網上訂了酒店，想著到那裡也有個落腳的地方。

  可是也不知怎麼回事，那裡的酒店都很忙，客人都預定住房。也不知是什麼好地方，客人爆滿，最後我只得訂了一家生意不是很好的小旅館。

  清晨，刺眼的陽光偷偷地鑽了進來。我揉了揉眼睛，坐起來去洗漱間。才六點多，師父大概一會兒就來了。他老人家喜靜，一般都喜歡早晨人少的時候外出。

  歡姐已經把飯做好了，正在往桌子上端，見我過來笑著說道:「本來想去叫你呢，沒想到你提前醒了。快來吃飯吧，我黑你煮了魚湯，你在外面吃不好，在家多吃點。」

  我不太喜歡魚蝦之類的食物，我以前也吃過，味道很腥，我並不是很喜歡。可我覺得歡姐一大早就忙，魚湯也不好做，我不好拒絕她，就坐下嘗了嘗。

  味不似以前吃的那般腥，鹹淡剛剛好，絲毫沒有腥味。我嘗了一口便喜歡上這魚湯，拿起勺子舀了很多。歡姐的廚藝就是好，外面飯簡直不能比。誰若能夠娶她，那真是一輩子不愁吃喝。

  歡姐坐在一旁，看著我。眼睛裡帶著些喜悅和不舍，我知道她不願我去外地辦事，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想，等事情辦完一定要把那個發卡送給她，讓她更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