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取證
2024-09-27 09:43:28
作者: 刀蟲
聽到方麗姐的話,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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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麗姐說得對,這些傢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角色。
「有時候,人可比鬼難纏多了。」
「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認真說道,右眼疼了一下,顯然,幽瞳有些不滿。
「你啊。」
方麗姐有些惆悵的坐在那裡,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又搖搖頭。
「苟兒,你還小,現在你所看到的,只是一個直觀的世界而已,以後你會看到的,是一個更為直觀的世界。」
方麗姐的聲音有些悠遠,又好像就在我的面前。
「等你長大了一些了,從小鎮走出去了,你就會懂了。」
「嗯。」
我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很快,敲門聲再一次響起,是張德剛來了。
張德剛站在門外,後面跟著好幾個警察。
「張苟兒,方麗,是我張德剛,你們開門吧。」
我打開門,張德剛對我笑了笑,道:
「苟兒,估計要麻煩你了。」
「我們看了監控,這兩個男的,剛才和你們對上了吧?」
張德剛給我看照片,不過照片上,剛才那兩個出現在我們門口的人,帶著帽子看不到面容。
「能畫出來嗎?」
張德剛又問我。
我搖頭。
我記得那兩個人長成什麼樣子,但是要畫出來,不可能。
「還是不能啊。」
看到我搖頭,張德剛擺擺手,臉上有些惆悵,他帶著那幾個警察直接進了門,方麗姐已經穿好了衣服,就坐在那裡笑看著張德剛。
「我也見了,並且還拍下來了。」
方麗姐將手機給張德剛。
「張局長,這兩個人先前可是差點把我和張苟兒給帶走了,我們也是需要保護的人群啊。」
方麗姐的話裡帶著幾分嫵媚,張德剛卻笑了。
「方麗,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這本事手段我可熟悉的很,能讓你張莉吃虧的事情,恐怕不多吧。」
我也抬起頭去看方麗。
如果不是張德剛的話,我還真不會去思考方麗姐的事情,可是,我這會兒仔細思考的時候,卻又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方麗姐在某些方面,還真讓張德剛說中了。
就算是我,也覺得方麗姐是個謎。
她只是一個小鎮的美容店老闆而已,可是,方麗姐卻和雲嘉那種身份高貴的人保持著關係,尤其是方麗姐在雲嘉別墅的時候隨意的樣子,我可以看出來,她應該是經常過去的。
可是,那樣的人,怎麼會和一個小鎮的美容店老闆保持著這麼好的關係呢?
「張局長說笑了。」
方麗姐的聲音依舊溫柔,她湊近了一些張德剛。
「張局長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不過這個小視頻,我拍攝了大部分的情況,張局長你應該也看清楚了。」
方麗姐的話點到即止,我坐在一邊聽著,眼裡都是驚訝。
這些,的老師值得我來學習的。
如果我也能夠像方麗姐這樣,面對這樣的情況十分坦然的話,我想我大概也就不會被帶到那些是是非非裡面去了。
方麗姐的成熟穩重,一下就戳中了我的內心深處。
張德剛帶過來的警察都在低聲討論著。
他們的面色十分的柔和,只是看向我的時候,我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眼裡還是有幾分驚訝。
我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
張德剛這會兒完全在和方麗姐交談,好像忘了我一樣。
我也趁著這個時間點兒,可以好好的看看這些。
「今晚上,看來我是打擾你們的好事了。」
許久,張德剛忽然轉頭,對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事?
我立刻搖頭。
「沒有,我只是……只是……」
「張局長可不要說出去啊。」
方麗姐卻捂著嘴笑,那一瞬間我只感覺她的風情萬種好像都要跳出來了一樣。
「走吧,取證也完成了,你們也在這上面簽字吧。」
張德剛笑著說道,有警察拿了備案記錄過來,我看了一眼,這才在上面簽上了我的名字。
「張局長,案子什麼時候可以破?」
「很快的,你們要是擔心自己的安全的話,要不,我讓幾位兄弟帶你們先進去住著?」
張德剛雖然是在和方麗姐說,卻看向了我。
如果真有危險的話,真要說起來,牢房可就要安全多了。
「我會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轉頭,看到一張笑臉正貼在窗戶上。
是那個惡靈。
我猛地站了起來看向了窗外,她正裂開嘴對我笑,可是,周圍的人都沒有關注到她。
「是有什麼東西嗎?」
張德剛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笑眯眯的問道。
「這裡是多少層?」
「十三樓。」
「如果,十三樓的窗外有什麼東西,張局長,你害怕嗎?」
我轉頭看著張德剛,他的手一下就收了回去,很久,他才開口,道:
「張苟兒,你知道為什麼這一次他們一定要我來參加嗎?」
我搖頭。
這一點,我還真不知道。
「因為在小鎮,我接觸了太多的詭異東西了,也只有我,或許才能參與到這些不明不白的案子裡面,你知道嗎?從那個丫頭進門開始,那個房間就只有她一個人,並且,那個丫頭在這個房間住了三天。」
「我調查了三天的監控,一分一秒我都沒有錯過,那丫頭的房間,真的只要她一個人。」
「如果是三天前進去的,也有可能吧。」
「那你知道,剛才找你的那兩個人是哪裡來的嗎?」
張德剛又湊近了我一些。
「那兩個人,就是主持這次拍賣會的人,並且,他們還是邪道士謝馥春的身邊人。」
張德剛的聲音很輕,我的心卻好像漏掉了一拍。
這個消息,太重要了。
我轉頭去看張德剛,張德剛卻拍拍我的肩膀,哼唧了一聲,道:
「話都給你說了,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了,不過張苟兒啊,有些東西,可不是你信不信就可以說清楚的。」
「加油吧!」
他帶著人走了,我去看牆壁上的鐘表,已經十一點半了。
按照方麗姐的邀請函,我們也到了應該進場的時候了。
「方麗姐,我們要出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