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打算

  接下來的每天，放學後李曉藝都會邀請我過去，我和她總是一進門就洗澡然後開始沒羞沒臊的生活，甚至有幾天，我們直接從衛生間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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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以後，我會陪著李曉藝一起看書，等到了晚上，我才會背著書包回去。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高考結束，距離成績出來還有一段時間，我每天除了去送血以外，其他的時間幾乎都黏在了一起。

  「張苟兒。」

  如此的日子又過了半個月後，某天下午，李曉藝靠著我的身子，她忽然笑了。

  「張苟兒，我要走了。」

  「走了？」

  我被李曉藝忽然的通知嚇了一跳，我有些慌亂的抓著李曉藝的手，道：

  「李曉藝，你……你為什麼要走啊？」

  「因為時間到了啊。」

  她卻對我展顏一笑，又在我的嘴角親了一下，道：

  「明天開始，你就別來找我了吧，明天，我就走了。」

  我的心好像莫名的酸了。

  「曉藝，你是我的女人，我可以保護你的，你別走好不好？」

  我摟著她，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耳邊說著，她只是笑，笑著笑著，我們兩個又滾在了一起，這一天，我們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一次又一次，好像不知道疲倦一般。

  臨走的時候，我看到李曉藝躺在床上，她一臉的疲憊躺在那裡。

  我猶豫著，從道具空間換取了好些有關於陰陽先生的書籍和用品打包好放在李曉藝的身上。

  我看得出來，李曉藝去意已決。

  或許，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吧。

  如此一想，我心頭的某個位置，又疼了。

  我走出李曉藝家裡的門，臨走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為她關好了門。

  我知道，我再也見不到李曉藝了。

  可是，她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就這一點，我想我永遠也無法忘記她吧。

  第二天上午我再過去的時候，李曉藝已經走了，她租的房子已經上了鎖，除了這段時間那些蝕骨的記憶，她什麼都沒有留給我。

  或許，這對她來說，是個好事吧。

  擺脫了這裡的麻煩，她以後，再也不需要擔心會有人找上門去了吧，也不需要擔心自己的生活會受到牽連一類的。

  這樣就夠了。

  我深呼吸，為她能獲得只有而感到興奮。

  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見到李曉藝，只是我的內心深處，想到這個女人的時候，還是會一片柔軟。

  她是濁世里的一支青蓮，迎風搖曳卻有立身於污濁之中，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怎麼，傷心了？」

  這段時間，幽瞳時不時就會從我的眼中出來，轉頭看著我有些嫌棄的說道。

  我搖搖頭，舒了口氣，道：

  「我只是想到了一個事情，後山的那個東西，很久都沒有鬧騰了。」

  他這麼長時間不出來，一旦出來的話，我想都不敢想到時候會是個什麼樣子。

  「和你無關吧。」

  幽瞳嗤笑了一聲。

  「人類就是這種讓人討嫌的東西，他們總以為他們是無辜的，全天下的所有事情都要向著他們，像他們這種只知道做這種事情的傢伙，就應該被全世界給唾棄，被丟棄。」

  「殺了他們。」

  幽瞳湊近了我一些。

  「殺了那些威脅你的人，殺了那些不懂規矩的東西，你就自由了。」

  幽瞳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面縈繞，我甩了甩腦袋，轉而搖頭。

  殺人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以前做不出來，以後也做不出來。

  「他們……他們也沒這麼壞的。」

  「不，你錯了，他們比這個更壞，張苟兒，他們才是這個設計上真正的惡魔，你知道嗎？」

  「沒有了他們，這人世間就安靜了，就會和我們的地獄一樣，安安靜靜的，那些悲哀的，可憐的，厭惡的蟲子，全部都給絞殺了，絞殺了以後，全世界就安靜了，這個世界，就是我們的了。」

  我感覺自己的寶海好像被什麼東西在一遍又一遍的洗刷著，幽瞳的話還想在不斷的衝擊著我的大腦，在我的大腦裡面造成回音，讓我心頭忍不住想要有一股衝動。

  對，聽他的！

  聽他的往前去！

  殺了那些人！

  殺了那些該死的人類！

  朱亞文，張德剛，縣長兒子……

  統統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就安寧了。

  我有那麼一瞬間的瘋狂，好像，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殺了這些人，就安寧了。

  不！

  我抬起頭，我掙扎著去看幽瞳。

  「你騙我。」

  「我不會殺人的。」

  「永遠也不會……」

  「還是個懦夫啊！」

  幽瞳放開了我，他鑽入了我的眼中，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懦夫就懦夫吧，可是，我還是不會殺人，現在不會，以後不會，永遠都不會。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幽瞳才會不喜歡我的。

  很久，我才下樓。

  這個小房間，以後再也不會有李曉藝了。

  我也不會來了。

  我想到曾經對李曉藝的承諾，她曾經和我說，要我幫忙給孤兒院設置一些符，以免孤兒院出事。

  答應了她的事情，我想去做到。

  或許，這也是我最後一次為她做事了吧。

  「李曉藝，你放心吧，只要我在，我就不會讓孤兒院出事的。」

  這段時間，我和李曉藝幾乎天天都黏在一起，那種從深處的感情包裹著我們，讓我們的內心深處都充滿了對彼此的期待。

  我食髓知味，她也陪著我瘋狂，或許，這就是青春吧。

  她走了，可是我曾經，卻擁有過她。

  我想著想著轉身的時候，一道清風從我身邊拂過，一直白淨的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轉頭，張黛看到我，似乎有些意外。

  「張苟兒，你來這裡做什麼？」

  張黛的話里有幾分戒備，我抬起頭，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好像就走到了鎮上的安置區，這邊都是安置房，我記得拆遷的時候，我們家的安置房就分在這個地方，只是具體在什麼地方，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來這裡做什麼，需要向你報備嗎？」

  我嗤笑了一聲看著張黛說道，成功的看到張黛的臉色瞬間冰冷了下去。

  這個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