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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醉酒的兩個男人

2024-09-27 07:49:45 作者: 夏日

  蔣悅不知江紹寒停職的始末,便自作聰明,把這件事算在了俞烯頭上。

  晚餐時分,餐桌上她不住朝俞烯放冷箭,但凡俞烯開口,她總要嗆聲,江紹寒多次出言制止也無用,連江老爺子都面露不悅。

  俞烯倒沒和她計較,飯後直接隨江老爺子去了書房。

  「外公,大哥停職的事您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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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他自己的決定?」

  「沒錯,我差點和他吵起來,可好話說盡,他還是不肯改變主意!」

  「唉,算了吧,這孩子性格固執,給他些時間好好休息,或許哪天想通了。」

  「可是……」

  「你自己不也說了,同他吵架都沒效果,外公總不能把他綁到公司去。」

  「那外公,您一定要找他談談,我總覺得他心結太深,時間久了恐怕要生心病的。」

  「好,外公有分寸。將來一段時間你獨自管理公司,也算是一種歷練,但切記不要太勞累,萬事有外公在,明白嗎?」

  祖孫倆的話題漸漸脫離江紹寒,聊起了生活瑣事,蔣悅沒心思再聽,輕手輕腳的快步回到房間。

  原以為江紹寒停職是俞烯在背後使絆子,現在看來,連江老爺子也有份。表面上說什麼仁義道德,肯定是怕她生了兒子分財產,所以才提前卸下江紹寒的職務,徹底斷絕他和江家的財務關聯!

  不行,江家不仁不義,她可不能任人宰割!

  誤以為江紹寒已經和自己統一戰線,蔣悅直接找他密談,主動提出要幫他報仇。

  「報什麼仇?」江紹寒正在網上幫希望選複習資料,聞言看都沒看蔣悅一眼,語氣滿是嫌棄。

  「誒呀都這種時候了,你幹嘛還管俞烯的女兒?!」蔣悅急了,一把奪過他的筆記本,面容嚴肅的教育道:「人家根本沒把你當自己人,還看不出來嗎?這次你被停職,分明是俞烯和老頭子逼的!」

  聞言,江紹寒氣憤之餘,又生出濃濃的茫然,不明白她到底在說什麼。他自己想辭職,跟爺爺和小烯有什麼關係?

  「少在那兒胡言亂語,把電腦給我!」他伸出手,厲聲呵斥。

  蔣悅以為他不好意思面對失敗,便苦口婆心的勸解:「沒事的紹寒,不就是停職嗎?我幫你想辦法,肯定讓你官復原職,然後我們再一起把江氏奪過來。對了,今天我還讓家人去江氏鬧了一場,俞烯肯定焦頭爛額……」

  「你派人去江氏?」江紹寒本不願搭理她,聽到這件事,才開口詢問。

  此時的蔣悅只顧著得意,壓根沒看出江紹寒呼之欲出的怒火,還洋洋得意的把事情經過講給他聽,一副求誇獎的模樣。

  「敢去江氏找麻煩,呵呵,小烯還是太心軟了。」江紹寒冷笑幾聲,眯起的眼睛和額角暴起的血管看起來格外猙獰,猛地提高聲音,嚇得蔣悅全身一顫:「若我在,一個人也別想全身而退,最低也要送去看守所,讓他們學學怎麼做人!」

  蔣悅愣愣的盯著他,不明所以:「你怎麼這樣說,我可都是為了你好……」

  「為我?為錢才對吧!」

  江紹寒暴喝一聲,電腦也不要了,抄起車鑰匙便怒氣沖沖的摔門離家。

  晚風清亮,濃重的深藍色天幕壓向地面,遠處的路燈仿佛化為閃爍繁星,明亮的不分彼此。

  車被扔在街邊,江紹寒孤身一人漫步在路上,恰好瞥見正在營業的酒吧,轉過身幾步走了進去。

  本想要個包房,誰知剛進內場就看見卡座里獨自飲酒的付景逸,那副神情黯然的樣子,與他如出一轍。

  考慮片刻,還是坐了過去。

  付景逸為什麼傷神並不難猜,無非是對俞烯愛而不得,苦苦追求無果,而江紹寒目前的困境,付景逸也十分了解。

  從前交情不深的兩人,如今卻因同樣低落的情緒成為知己,暢快飲酒訴說心事,夜漸深,兩人也酩酊大醉。

  至於喝醉之後發生了什麼事,誰也不記得,然而第二天清晨醒來,卻是在酒店的雙人床上。

  房間沒拉窗簾,熹微晨光透過窗子肆意潑灑進房間,大床上的兩個人各據一角,驚恐對視。

  「付景逸。」江紹寒喉結滾動,嗓音帶著宿醉醒來的喑啞:「你能解釋一下……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付景逸頭痛得很,下意識抬手去按眉心,突然想起什麼,急忙縮回手遮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尷尬的清清嗓子道:「那個……先把被子給我。」

  江紹寒試探著把被子掀開道縫隙,確認自己還穿著T恤和內褲,總算鬆了口氣,但被子肯定不能給,否則太沒安全感。

  其實彼此都是男人,即便坦誠相見也沒什麼可不好意思,只是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再加上昨夜的經歷,實在容易讓人浮想聯翩,所以才各自紅了臉。

  付景逸終究年長些,很快便鎮定自若的穿回了衣服,然後看向仍緊緊抱著被子的江紹寒:「昨晚你說想離家一段時間,不介意的話,不如來付家暫住。雖然你和思思……但也可以繼續做朋友。」

  見他還記得自己酒醉後的話,江紹寒心裡感激,終於也放鬆下來,想起剛才自己如臨大敵的樣子,甚至覺得好笑。

  對視幾秒,兩人都因這段「特殊」經歷放聲大笑起來,尷尬的氣氛被消解,但去付家住的提議,江紹寒並未答應。

  付景逸知道他在顧忌什麼,主動解釋:「思思和朋友出國旅行了,據說要玩兩三個月,你不必擔心。」

  如果江紹寒對運勢有研究,清早起床就發生如此「可怕」的事情,那麼他絕對會深深懷疑自己今天的運氣,因而也就不會抱著僥倖心理做任何冒險的事。

  可惜,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所以很放心的隨付景逸去了付家,並且因為沒帶換洗衣物而聽取付景逸的建議,在他臥室里沖了澡並準備換上他的衣服。

  同一時間,付思思把背包扔進沙發,飛奔上樓準備向大哥訴說自己出行失敗的倒霉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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