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記住你們的身份!
2024-09-27 07:45:32
作者: 夏日
人與人之間若沒有利益關係,沒有深仇大恨,針對的原因大多是嫉妒。
俞烯的一句「你不是我」,徹底激怒了護士。
沒錯,因為不是俞烯,所以她在實習期默默無聞,不被導師喜歡,甚至在一次手術失誤後連做醫生的資格也失去;因為不是俞烯,她身邊沒有穆白那樣的溫暖學長,更無法在一眾的優質男人中做選擇;因為不是俞烯,她無法捨棄這份庸庸碌碌的工作,失業後等待她的只有四處投遞簡歷的迷茫,並非江氏經理的高位……
正因為不是,她才覺得不公,才從心底里恨。
兩人對峙的工夫,思茉從病房跑出來,說爸爸渴了想喝水,派她來找媽媽。
「你女兒都長這麼大了?」護士垂眼打量思茉,皮笑肉不笑:「她知道自己親生父親是誰嗎?或者說,你每換一個男人,她就換一次爸爸?」
成年人之間的恩怨,無論如何也不該牽連孩子,更何況是這種惡劣的揣測!
「注意你的言辭,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但惹怒我絕對沒好處!」俞烯冷聲警告,而後牽起一臉茫然的思茉,準備離開。
護士仍不知收斂,竟繞過護士台,徑直追了上去。
「沒做虧心事,你跑什麼呀?難道我冤枉你了?要不要把當年的知情人叫來,一起聊聊你做過的那些髒事兒!」
去路被擋住,俞烯看著眼前潑婦般的女人,怒極反笑:「你瘋了嗎?我曾經做過什麼,與你何干?」
「我就是看不慣!」
俞烯搖搖頭,輕蔑的眼神中透出幾分銳利:「那麼我若看不慣你,可以動手教訓你嗎?」
從前俞烯很和氣,即便與人發生爭端,也會儘量心平氣和的講道理,從她口中說出「動手教訓」四個字,著實令護士驚訝。
「你……你敢?!」回過神後,護士抬手指向頭頂的監控攝像頭:「江氏的經理想進警察局,那就打我呀!來呀!」
護士全程都在自說自話,俞烯受不了才嗆聲幾句,沒想到又被她抓住把柄,引出無數污言穢語。
正煩悶著不知如何脫身,轉角處浩浩蕩蕩走來一群人。
盛方明走在最前面,自然聽見了護士的話,登時不悅的皺起眉,開口維護:「你是這家醫院的護士?當面辱罵盛家的孩子,怎麼,你需要一封解僱通知單?」
儘管思茉一直隨俞烯生活,但她身上流著盛家的血,也是不爭的事實。盛家血脈,不容外人侮辱。
護士欺軟怕硬,見俞烯有了幫手,頓時偃旗息鼓,灰溜溜逃開。
盛家的是是非非,俞烯並不了解,但既然得到了對方的幫助,理應道謝,於是頷首道:「您是以北的叔叔,盛二爺吧?剛才的事多謝您。」
隨後,又教思茉向長輩們問好。
盛汶君等人看不起她,皆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盛方明倒是對思茉笑了笑,緊接著問:「小北情況怎麼樣?」
「左手臂骨折,目前正在打石膏,其他的……都還好,沒有大礙。」
考慮到盛家內部的紛亂,俞烯決定幫盛以北隱瞞病情,免得再引起風波。
盛方明聞言,欣慰的點點頭,而跟在他背後的一群人,卻是各懷心思。
病房裡,盛以北正趁著俞烯不在,偷偷查看程安傳過來的項目資料,聽見開門聲,立刻把手機塞到枕下,虛弱的咳嗽起來。
「水……喝水……」
這副奄奄一息的聲氣,直接把當先進門的盛方明震在原地,盛汶君等人見狀,急忙跑進病房,面上擔憂的神色一個比一個真誠。
當盛以北察覺出不對,想跳下病床證明自己沒病時,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餘光里,俞烯也牽著思茉進門。
這會兒說自己沒病,俞烯知道被騙後生氣,倒還可以挽回,但恐怕會對他的失憶產生懷疑。沒辦法,自己種下的惡果,只能自己吞!
在盛顯的攙扶下,他起身靠在床頭,勉強解釋:「剛才做了個噩夢,沒嚇到大家吧?其實我受傷不重,只是手上的石膏看起來可怕而已。」
「臉色這麼蒼白,說話也有氣無力,還說不嚴重?」
盛方明不贊同的打量他,想起俞烯方才說他沒有大礙,心裡對俞烯的評價又降低幾分,便沉聲提醒道:「你那個未婚妻陳一倩呢?」
當著俞烯的面,提起另一個女人,誰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盛以北略顯尷尬,不等回答,盛汶君已接話道:「既然有了婚約,就要對人家負責,之前那些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趁早斷了吧。」
按理說盛以北感情方面的事,盛汶君應該不感興趣,然而俞烯背後是整個江家,若盛以北與江家聯手,那麼盛家便再無人可與之匹敵,因此她不得不防。
盛汶君的話完全自利益出發,可落在俞烯耳中,卻是天大的譏諷。
前同事剛罵過她朝三暮四、不知廉恥,此刻又被盛家人說成「不清不楚的關係」,即便知道自己的清白,她也再無力支撐。
見盛以北緊張的注視著自己,她佯裝輕鬆的笑笑:「你們先聊,我帶思茉在走廊里玩一會兒。」說完便離開病房,並帶好房門。
俞烯走了,盛以北也就不必再裝。
剛才的一番話,盛方明出自何種心理,他自然明白,而盛汶君打著什麼算盤,他也再清楚不過。
「我和誰訂婚,喜歡和誰在一起,將來會娶誰,你們很感興趣嗎?」凌厲的目光在盛汶君等人間逡巡,他猛然提高聲音,中氣十足道:「記住你們的身份!盛家的掌權者是誰,應該不需要我一而再的提醒。再有,今後若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就安生閉嘴!」
病房裡,只有盛方明和盛汶君二人比他年長,剩下的同輩和小輩都嚇得屏氣凝神,即便心中不忿,也絲毫不敢顯露。
「你的傷……」
盛方明對家產不感興趣,自然不在意他的威脅,但對他突然精神煥發,甚至有力氣罵人的表現,顯得非常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