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南宮海受傷
2024-09-27 07:41:16
作者: 夏日
同樣的伶牙俐齒,能言善辯,江紹寒一句話,仿佛令付景逸看到了那日在江家把他逼得啞口無言的俞烯。
分明是江紹寒不忠在先,如今卻被顛倒黑白,都成了他的不是。
付景逸冷哼一聲,有意譏諷:「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話用在你和俞烯身上,剛好貼切。你們兄妹倆不顧禮法私相授受,原本與我無關,但俞烯她欲拒還迎,傷害了思思,這是我清楚看在眼裡的!」
「住口!」江紹寒厲聲道:「與小烯無關,傷害你妹妹的是我,別牽連旁人!」
果然對俞烯一往情深,丁點委屈都不肯讓她受,這份深情若能轉移給思思,該有多好。
明知江紹寒看重什麼,付景逸仍戳他痛處:「無關嗎?我看你被俞烯迷昏了頭,已經是非不分了。那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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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先生。」
江紹寒強壓下怒火,冷冷盯著他:「我自覺對不起思思,因你是她兄長,所以我足夠忍讓,但請不要欺人太甚。我比你更了解小烯,有挑撥離間的時間,不如回去照顧思思,你說呢?」
話音落下,不給付景逸繼續挑釁的機會,江紹寒打開門大步離去。
付景逸站在陰影里,仍為妹妹不平,卻並未因江紹寒的態度惱怒,反而隱約覺得,江紹寒似乎不像自己想像中那樣可惡。
能拋開外界的詆毀,無條件信任俞烯,證明他真誠專一。已經被觸及底線,卻因對思思的歉疚強忍著沒有發作,證明他重情重義。
只可惜,如此優秀的男人,註定不屬于思思。
許家別墅。
天氣逐漸轉涼,許楠檸裹著厚厚的羊絨披肩,坐在泳池邊發呆。
傭人送來熱果汁和甜品,被她擺手趕走,不知為什麼,清晨起床後就心煩意亂,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嗡——」
院門的門鈴被按響,本來是傭人的工作,她卻鬼使神差走過去,剛靠近,便看見南宮海滿臉是血的站在外面。
霎時間,心臟砰砰亂跳,她急忙把南宮海饞進臥室。
上樓的時候,南宮海幾乎將全身重量都壓在她肩上,即便這樣還腳步踉蹌,幾次險些摔倒。
「你先躺著,我去拿藥箱!」
把人安置在床上,許楠檸慌裡慌張的跑出門,翻箱倒櫃找出藥箱,回房時卻發現南宮海已經昏迷。
潔白的床單被染紅,他緊閉雙目,若不是因疼痛而愈加粗重的鼻息,簡直像死去一般。
許楠檸顫著手給家庭醫生打電話,聲音止不住哽咽。
好在南宮海所受的都是外傷,傷口雖猙獰可怖,卻不至於傷及性命。家庭醫生包紮好傷口,傭人很快端來面盆和毛巾,準備為他清理血跡。
許楠檸嬌生慣養,從未做過髒活累活,之前盛以北失憶,她偶爾擺放餐盒或者削個蘋果,已經是難得的照顧人,所以當腦海里產生一種為南宮海擦洗的衝動時,她震驚無以復加。
理智告訴她,南宮海只是下人,流血受傷再正常不過,她絕不能心軟。可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接過毛巾,示意傭人出去,縈繞著淡淡血腥味的臥室內,她小心翼翼的將南宮海傷口周圍的血跡擦淨,見他皺眉便停一停,溫聲安撫後,繼續先前的動作。
一直忙到深夜,她終於撐不住疲憊,趴在床邊睡著。
翌日清晨,南宮海比她醒的更早,她揉著酸痛的脖頸坐起身,便察覺到一束熱烈又滿含溫情的目光。
「你醒了,感覺……還好嗎?」經過昨夜,兩人間仿佛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許楠檸並不討厭這種變化,但又覺得尷尬。
南宮海體貼的收回視線,乾咳幾聲,傷口被牽痛,強撐著沒表現出來。
「要喝水嗎?」許楠檸手忙腳亂的去桌上端水杯,隨即又放下:「廚房有熱牛奶,還是喝那個吧,對身體好。」
「別忙。」
南宮海虛弱的彎彎唇,讓她坐下休息:「昨天嚇到你了吧?」
自從踏入這一行,他受過的傷數不勝數,刀傷、槍傷、骨折、內臟破裂大出血……每天在生死線上掙扎,已成為他的習慣,與從前的經歷相比,昨天的傷不值一提。
可明知會嚇到許楠檸,他還是用僅存的意識把車開來這裡,自私的想看看,她是否會為他的受傷而心疼,一絲就好。
許楠檸沒答,反問道:「你去幫我報仇了?」
沒什麼好隱瞞的,南宮海坦誠點頭,本想勸許楠檸不必自責,卻發現她面色逐漸猙獰,因熬夜而爬滿紅血絲的眼睛,此刻已被憤恨充斥。
「你受傷是被那個男人打的,而我之所以結識那男人,是為了懲罰俞烯,所以,俞烯才是罪魁禍首!」
她咬牙切齒的說出這番話,南宮海聽聞,明明覺得可笑,卻不打算與她爭辯。
對俞烯的仇恨,已經把她變成瘋子,在她的認知里,早已不存在是非觀。
直到她說要去找俞烯報仇,南宮海才不得不規勸:「我現在保護不了你,別招惹江家。」
「就算動不了她,我可以挑她身邊的人下手,讓她也嘗嘗內疚的滋味!」
「小姐!」南宮海提高聲音,胸前的紗布隱隱滲出血色:「你若執意如此,我陪你一起去。」
見他傷口崩裂,許楠檸總算找回幾分理智。
焦急又氣惱的重新幫他上藥包紮,怕他真不顧身體跟隨自己,只好口頭示弱:「我答應你不去找俞烯,快把牛奶喝了吧。」
南宮海蹙起眉,面帶狐疑的打量她。
「幹嘛,我還會騙你不成?」許楠檸沒好氣的嗔怪,臉上卻找不到怒色。
見此,南宮海終於接過牛奶,喝藥似的一口氣吞下去。
知道他不喜歡奶製品,許楠檸頗為嫌棄的瞪他:「這點出息!行了,快躺下休息,我就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南宮海信以為真,躺好後很快就陷入沉睡,而許楠檸把裝著混合安眠藥的牛奶杯放在床頭柜上,朝他彎唇一笑,快步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