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分她資產
2024-09-27 07:30:01
作者: 夏日
知道真相的他心裡除了悔恨以外更多的就是自責,他欠俞家的,大概這輩子都還不清!
俞烯,這一回是我對不起你了!
「總裁,您找我進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助理從外面敲門進來,看著臉色複雜的總裁,頓時恭敬的出聲詢問。
盛以北回過神來,勾了勾冷唇,他深邃的黑瞳儘是冷漠,「許家南那邊最近有什麼風聲?」
助理聞言,如實回答,「他已經和李洲徹底綁在一條船上了,李氏現在雖然是李琛當上了總裁,可是這個李洲卻並不甘心,而許家南為了幫助李洲搶回李氏,一心都撲在李洲的身上,不管是財力還是人力,許家南幾乎是孤擲一注的在幫助李洲。」
盛以北掀了掀唇角,眼中的譏諷之意絲毫不加以掩飾,「他還真以為李洲是個有什麼能耐的人物麼?」
許家南之前一心和他搶這個即將成為李氏掌舵人的李洲,卻不知道自己從來都沒有打算和李洲合作,許家南為了扳倒他,想盡了辦法想要對付他,既然如此,他自然不會輕易讓俞家南好過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句話從來不適合他,許家南本來就是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這些年他一直提防許家南,深刻明白許家南的狼子野心,他看得出來,許家南隨時想要把盛氏給取而代之!
助理充滿崇拜的眼神看向自家總裁,他跟在總裁的身邊這麼多年,自然懂得總裁的手段有多麼的厲害。
許家南能和李洲合作,不過是總裁設下了一個圈套而已,為的就是讓許家南上鉤!
他們私底下調查過李洲這個人,根本不適合當合作對象,總裁故意放出風聲要和李洲合作的消息,只不過是誘餌而已。
而實際情況,自然就是他們找到了李琛,李洲的弟弟李琛合作。
這個李琛為人低調,雖然表面上是紈絝子弟的作風,但是有分寸,況且他所表現出來的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而特意做的偽裝。
結局註定了李洲當不上李氏的掌舵人,因為總裁早已經在暗中幫助李琛,並且兩人一直都有著合作的關係,只是沒有什麼人知道而已。
許家南更是不會細心到派人去調查了,他只會以為自己榜上了一顆總裁搶不到的大樹!
助理想著想著,又很快收回了思緒,隨後出聲道,「總裁,李總那邊說了,他需要您的幫助,今天晚上想要跟您見面,您看?」
「見。」盛以北勾了勾唇角,微眯著眼,讓人看不出來他心裡在想什麼。
助理有些好奇地開口,「李總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站穩腳跟了,他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您幫助的?」
聞言,盛以北頓時冷嗤,「站穩腳跟只是一時的,李氏現在雖然表面上沒人反對,可是支持李洲的人可是大有人在,這幫老傢伙雖然之前答應了投給李琛一票,可沒說要一直支持李琛,老狐狸們比誰都要狡猾。」
聽到他的話,助理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敢再出聲多問,助理安靜的等待著他的吩咐。
果然,過了一會,盛以北突然斂起思緒,把目光轉向了他,「去叫公司的律師顧問過來,五分鐘以後我要見到人。」
「是總裁,我馬上去辦。」助理連忙頷首,不明白總裁突然要找律師顧問幹什麼,但還是沒有多嘴去問。
他能待在總裁身邊這麼多年,眼力見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厲害的。
很快,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盛氏的律師顧問尚意就來到了總裁辦公室。
「總裁,聽說您找我?」尚意看著眼前穿著西裝革履氣場強大的男人,略微吞了一下口水,就波瀾不驚的出聲詢問。
盛以北挑了挑眉,冷淡質問,「你就是律師顧問?」
尚意頷首,「是的總裁,我叫尚意。」
她儘量控制自己不緊張,雖然心理素質很好,可是當看到這麼帥又氣場強大的一個男人在眼前,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起伏。
盛以北沒有多問什麼,直接沉聲道,「我有事情要諮詢你。」
「總裁您說。」尚意的口吻十分的職業化,不管在什麼人的面前,工作的時候她都會保持著頭腦清晰,這是一個作為律師的基本素養。
「我要把自身資產的百分之五十分給我的前妻,在不需要經過她同意的前提之下,都資產都轉給她,並且還給她盛氏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能不露痕跡的幫我做到麼?」盛以北淡淡地說道。
他的神情十分的淡然,仿佛百分之五十的資產以及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對他來說不過是浮雲。
可是尚意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盛以北一半的資產再加上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估值起來估計有好多個億,這個冰山男神居然眼都不眨就把它送給前妻,真的太……
尚意深吸了一口氣,充滿職業化的開口詢問,「我可以幫您做到,但總裁您真的確定嗎?」
總裁的前妻到底是誰?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竟然值得總裁跟她離婚了以後還把這麼大的資產送給她!
盛以北輕啟薄唇,「是。」
聽到他的話,尚意沒有再猶豫什麼,就出聲道,「那您把您前妻的資料給我,我馬上就著手幫你把這件事辦好。」
男人把準備好的資料遞到她的面前,後者拿起,打算粗略看兩眼就把資料帶走的時候,她的臉色很快就頓住了!
「俞烯?」尚意一臉詫異的脫口而出。
這資料上的人寫的就是俞烯,天啊,沒想到總裁的前妻居然是她!
「你和她認識?」看到尚意的反應,盛以北淡聲質問。
尚意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就反應過來,她點了點頭,如實開口,「認識,她是我的好朋友,但是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她的前夫居然是您。」
尚意的語氣里不難聽出有一絲的苦笑,但她卻沒有怪罪俞烯的意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她會尊重俞烯,只要她不說的事情,自己是不會多嘴去問的。
盛以北掃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就讓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