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當場壁咚?
2024-09-27 07:29:16
作者: 夏日
她可不相信李琛過來找她只是單純認識一下而已,就好像,她同樣相信沒有盛以北的幫忙這個李琛也能當上李氏集團的執行總裁,把他的哥哥從李氏里擠走!
聽到她的話,李琛似乎是一點都不意外,他淡淡抿了抿唇,抬眸看向她,「如果我真的只是來跟俞小姐交朋友的呢?」
俞烯莞爾一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一個隱藏這麼深的男人,她可不相信李琛會做那種沒有什麼意義的事情,換一句話來說,這種充滿著目的性的男人,絕無可能會這麼單純的只是想和她認識。
李琛見狀,驀地笑了。
下一刻,他不答反問,「如果我是為了盛先生來的,你信嗎?」
俞烯同樣笑了笑,「盛以北不至於讓別人來找說客,李先生可能不知道,論起了解,恐怕還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盛以北這個人。」
李琛聞言,深深吸了一口氣以後,只好無奈地攤了攤手,如實開口,「好吧,那我也不隱瞞你了,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情的,不知道俞小姐想不想聽呢?」
「你說。」俞烯點了點頭,果然,如她所預料的那樣,這個李琛的目的並沒有那麼的簡單。
恢復起正經的臉色,李琛認真地說道,「我是被你的學長穆白委託過來的,他是我的好朋友,最近他去國外出差了,他讓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他知道你去他之前的醫院實習並沒有那麼簡單,他這次去國外也是為了幫助你,他要去找一個人。」
「穆白學長去國外出差了?」
俞烯皺了皺眉頭,的確,她去穆白所在的那家醫院除了教授安排的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家醫院同樣也是許家旗下的,假死藥就是上次父親死的那家醫院和這家醫院研發出來的。
紹寒哥告訴她也許能在這家醫院找到線索,但她實習了三個月,卻什麼都沒有調查出來,她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過穆白學長,他是怎麼知道的?
俞烯此刻一頭霧水,思緒十分的混亂。
李琛點了點頭,繼續開口說道,「是的,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惑,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替穆白傳達她的話,俞小姐,他還讓我告訴你,你身上經歷的種種事情有人在幕後策劃,絕對不止你表面上了解的那麼簡單,也有人在暗中阻止你調查這一切,所以僅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是絕對調查不到的。」
俞烯聞言陷入了思索之色,怪不得不管她怎麼派人去調查,都查不到真正的蛛絲馬跡,原來是有人在背後阻止她去調查。
可是這個人究竟是誰?穆白學長又怎麼會知道這一切?
深吸了一口氣。俞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我想知道,穆白學長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他又怎麼會幫助我?他去國外,是為了找誰?」
李琛挑了挑眉頭,不答反問,「俞小姐,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喜歡你嗎?」
「啊?」俞烯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聲音卻突然插進來。
「不去管理你的公司,李總怎麼有閒心跑來參加這種慈善宴會?」盛以北冷著臉看向李琛,眼裡帶著不善。
後者莞爾笑了笑,十分無辜地看向突然出現的男人,無奈說道,「盛總不必帶著敵意看著我,我對俞小姐可沒有任何的想法。」
漆黑的瞳孔散發出寒意,盛以北沒有再理會李琛,側頭看向旁邊的俞烯,他的眸底不知覺柔和了幾分,卻不露痕跡得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
「你怎麼也在這裡?」他的語氣絕對談不上好,只要一想到她是和江紹寒一起來的,他就一陣煩躁。
他垂眸認真看向身旁的女人,她的頭髮比之前長了許多,以前是乖巧的短髮,現在一頭長髮加上這一身露骨得恰到好處的晚禮裙,讓她性感得幾乎無可救藥。
聽到他略帶質問的口吻,俞烯覺得有些好笑,「我在哪裡,應該不需要向盛先生匯報吧?」
盛以北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如墨般深邃的瞳孔驟然緊縮,「女人,你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心。」
俞烯冷笑起來,「怎麼,盛總難不成還有好脾氣?還是,這就忍不住原形畢露了?」
她一臉的絕情,語氣也冷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之色,如果知道盛以北也會在這裡,她是肯定不會來的。
既然他坦白了愛上自己,那她更不可能會跟男人再有什麼沒必要的交集了,這樣對誰都好不是麼?
「你!」
下一刻,盛以北緊攥起她的手,他不斷逼近俞烯,直接把後者給逼到牆角處,兩人的姿勢看起來竟是有些說不出來的曖昧。
就好像……是在壁咚?
俞烯想反抗,盛以北卻把她的雙手都給貼到牆上,讓她幾乎是動彈不得。
「別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明白麼?」他的嗓音十分低沉,透著一抹危險的氣息。
兩人的距離不過一個拳頭,俞烯甚至能感受得到男人溫熱的呼吸,一時之間,俞烯有些慌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警告,「盛以北,你別忘了我現在的身份,調戲堂堂江老爺子寵愛的外孫女,你背得起這個罪名麼?難道就不怕江家瘋狂的報復?」
聞言,男人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懾人的眸子比剛才不知嚇人多少倍。
「你如果對我還是這種態度,那你大可以試試,我究竟敢不敢當眾吻你?」
說完,他驀地鬆開了俞烯,緊皺的眉頭卻沒有鬆懈絲毫。
俞烯沒有再說話,她相信盛以北絕對敢做出對她不敬的事情來,沒有人敢質疑他的話,尤其是她曾經和這個男人朝夕相處過那麼多年。
下一刻,男人沉聲質問,「你不是最討厭這種場合麼?江紹寒怎麼會帶你來?」
「這和你無……」俞烯剛想脫口而出,卻猛然之間想到男人剛才的威脅,頓時把話都給吞回了肚子裡。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盛先生也是不喜歡這種場合的吧?既然你能來,我為什麼就不可以麼?」
俞烯抿了抿嘴,又繼續說道,「就好像曾經會愛一個人愛得死去活來,現在也能恨一個人恨得反感至極。」
說完,她驀地一笑,抬眸問道,「你覺得我說的對麼?盛先生。」
「也許,恨並不是真正的恨,而是由愛衍變出來的偽裝呢?」李琛在一旁插過話。
感覺到兩人的臉色同時變冷,他又頓時乖乖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