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老男人寶刀未老
2024-09-27 03:20:17
作者: 寧北瑤
可,司翱鵬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既然離婚無望,他也不打算繼續留下。
「爺爺,部隊臨時派了任務,我就先回去了。」
「嗯,注意安全。」
話畢,司翱鵬即刻離開。
哪怕發生關係,阮世薇還是不想跟他們司家扯上關係。
她趕緊婉拒。
「爺爺,我對中醫館沒什麼興趣,您就不要浪費這個錢。我跟靚仔剛到津都,想去附近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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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女孩子單獨出去,多不安全啊!小擎,奕禮,你們倆陪著一起。」
林文倩極力想撮合司奕禮跟甄郝靚。
不是因為甄郝靚的身份,而是單純覺得他們倆很般配。
司奕禮並不想。
可他又想不出什麼好理由。
司律擎卻忽然開腔道。
「既然她們想自己逛,那就讓她們自己逛。」
得了同意,甄郝靚跟阮世薇很快離開。
目送她們倆走開,林文倩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不爭氣的臭東西!」
她還想繼續罵著,司律擎跟司奕禮早就扶著老爺子率先走遠,她也只能快步跟上。
阮世薇艱難前行。
好在有甄郝靚在旁攙扶。
她不至於走得太過艱難。
甄郝靚雙手扶著,嘴上卻忍不住打趣起來。
「真是看不出來啊,老男人竟然寶刀未老!讓你平時不鍛鍊,這會兒受不了了吧?所以,你們倆昨晚到底來了幾發?」
「甄-小-美!」
「我錯了。」
甄郝靚見好就收。
兩人一路鬥嘴。
出了醫院,前往附近醫院。
甄郝靚隨手拿起一盒藥,湊近阮世薇耳畔,小聲說話。
「VIVI,後面有人跟著我們,還在拿手機偷拍,要不要我叫大塊頭把他們給——」
「不用!他們不是想拍嗎?那就配合點,讓他們拍個盡興。」
論戰鬥力,阮世薇的確不夠強。
但,敏銳力,遠在甄郝靚之上。
畢竟多年好友,甄郝靚頃刻明白,一條胳膊立即架上阮世薇的纖腰。
阮世薇旁若無人,拿起一盒避孕藥。
她邊看邊問。
「瞞了這麼多年的女兒身,怎麼突然之間就自己捅穿了?」
「還不是那個老男人吃我這個年輕帥小伙的醋!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的女人來勾搭我!VIVI,你是不知道,女人瘋狂起來有多可怕!我是這輩子都不想,再被女人追求了。」
阮世薇沉默無聲。
這種事,也的確像是司律擎能做得出。
源頭由她引發,她不好評判。
付完錢,她順手買了瓶礦泉水,避孕藥一口下肚。
司宅壹號。
一樓客廳。
剛到家,司德海屁股還沒坐熱,管家立即跑來通報。
「老爺子,季天磊和他女兒上門求見,說是想補送給您的七十大壽賀禮。」
「不——」
「讓他們進來。」
司德海本想拒絕,不等他把話說完,司律擎卻搶先出聲。
管家猶豫不決。
雖說司律擎是未來家主,但在司家,目前的一家之主還是老爺子。
司德海不知孫子的打算,還是遵從他的想法。
「去通報。」
「是,老爺子。」
季天磊跟季律已父女倆,前後腳出現。
季天磊率先開口。
「老爺子,最近工作太忙,昨兒個實在抽不出時間過來參加,只能今兒個帶小已一起來給您老親自補送。」
他給季律已使了個眼色,季律已雙手遞上。
「司爺爺,這是我爸半年前就給您挑選的硯台,希望您能喜歡。」
話畢,季律已將其打開。
盒子內,安靜躺著一款硯台。
最為醒目的,是四條金龍交錯盤旋,並且四個方位還嵌著四朵金蓮。
司德海大為震驚,騰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
「這,這就是我一直都在找的,御銘端石靄靄融硯?」
「是的,老爺子。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打聽這個硯台的下落,直至半年前才打聽到。」
季天磊回答。
司德海趕緊接過一看。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低沉嘶啞到聽不出性別的聲音響起。
「假的。」
「誰在那邊胡說?」
聽到這聲,季天磊想也沒想,立即否認。
季律已也跟著瞧了過去。
她大驚失色道。
「阮小姐,你怎麼在這兒?」
「季小姐,你這話問的有趣,這裡是我老公家,我怎麼就不能在這?」
每一次開口,阮世薇只感覺自己嗓子被鋒利尖刀划過般難受。
司律擎從西裝口袋內掏出一板糖來,取出其中一顆,往阮世薇口中塞去。
「潤喉糖,吃了喉嚨會好受些。」
「季律已,你說啊。」
司律擎的語調,聽著很平,但他放緩了語速,分明帶著威脅的意味兒。
憑什麼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阮世薇那種女人?
儘管很不甘心,季律已只能暫時壓制。
不讓自己真實情緒外露。
「我剛才經過藥店時,看到一個身影很像阮小姐,她正跟一異性在買避孕藥,可能是我看錯了。」
「阮世薇!你跟別的男人去買避孕藥?你到底背著我哥在外邊,還有幾個男人?」
司奕禮護哥狂魔。
他厲聲咆哮道。
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親哥被戴綠帽。
「呵,一群垃圾!這麼喜歡打小報告,怎麼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到底是男是女,有沒有讓人懷孕的能力?」
隨後進來的甄郝靚,她這話一出,司奕禮只得閉嘴。
他怎麼又在同個地方,再次跌倒。
季律已循聲望去,她眼眸一僵。
「你,是女的?」
「怎麼,你當自己是民政局呢,我是男是女還得跟你報備?明知道司律擎跟VIVI登記結婚了,還屢次三番過來搞事。比如上次啊,你花錢收買盛景公館的傭人,在司律擎的車上動手腳,導致剎車失靈,三人同時墜江。」
「季律已!小擎墜江的事,真是你所為?」
由於動怒,司德海太陽穴處的青筋,直接暴起。
看著十分駭人。
季律已哪能想到,甄郝靚竟會在這個時候抖出這些。
她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司爺爺,我沒有。」
「小擎,你是當事人,你自己來說。」
比起季律已,司德海自然是更相信自己的親孫子。
司律擎打了個響指。
雷興飛即刻出現,雙手送上一個牛皮紙袋。
然後又火速消失。
季律已不由自主緊張起來。
她不知道,他到底查到多少。
司律擎不慌不忙,慢慢悠悠將其打開。
他抽出其中一張。
「季律已,這是你收買傭人的銀行流水轉帳記錄,你後來還找人買兇殺他。你還在薇薇救起我去找人求救時,故意冒名頂替,並且在我病房內安裝監聽跟監視器,想要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不,我沒有。」
季律已想解釋。
司律擎不給任何機會,他又拿出另外一張照片。
「後面的事,姑且不說,你給我解釋解釋,四年前薇薇跟我發生完關係逃走,溫曼曼潛進酒店房間,你在聽到奕禮叫嚷後,為什麼要離開?你當時跟溫曼曼,又共謀了什麼?」
「我當時只是害怕你們誤會,我跟溫曼曼能謀劃什麼?」
季律已完全沒料到,他竟然會復原當年的監控。
見她死不承認,司律擎最後又甩出一張照片。
照片明顯是監控抓拍。
看著像是在洗手間附近。
相片中的阮世薇,五官跟現在幾乎沒什麼變化,只是稍顯稚嫩而已。
她像是發現什麼,眸光晶亮,抬腳追出去。
而就在她的幾步之外,站著一個非常熟悉的女人。
季律已。
借著這個由頭,阮世薇索性直接開問。
「季律已,你在這張照片之後,對我做了什麼,我又為什麼會被轉移到港越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