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接回伯母
2024-09-27 03:05:00
作者: 亂點桃蹊
過了兩天,下午周之耘和陳姨一起出去買菜,回來時,竟然看到歲歲和羅漾在家門口。
「伯母!」歲歲見到她們,馬上沖了過來。
「你怎麼來啦?」周之耘實在驚喜,抱了抱歲歲,「還不告訴伯母。」
歲歲說:「因為是驚喜!」
羅漾笑說:「小丫頭說想你,大哥說你一個人在這裡也無聊,兩個人一拍即合,我們就來了。」
「伯母你知道嗎?你們家被大伯拆了。」進屋後,歲歲誇張地和周之耘說,「牆都砸了。」
周之耘配合地「啊」了一聲,「那怎麼辦?我回去住哪兒啊?」
歲歲說:「住我們家,和歲歲住。」
「謝謝歲歲。」
歲歲過了一會兒就和伯母說了「實話」,「大伯說是重新裝修,很快就能蓋好的,不會讓伯母沒地方住的。」
周之耘點點頭,「那伯母就放心了。」
吃過晚飯,周之耘帶歲歲去海邊玩。晚霞很美,粉紅色的,看得人陶醉。
周之耘和羅漾坐在木棧道上看歲歲在海灘上跑來跑去,一邊跑一邊笑,樂此不疲。
「你們來,我真高興。」周之耘說。
羅漾:「我和歲歲也很高興,像春遊一樣,昨天晚上都沒睡好。」
「阿姨沒事了吧?」周之耘問。
羅漾點了點頭,「明天就要走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周之耘嘆息。所有的「父母心」大概都以為自己是好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好,用他們認為最正確的方式,但結果卻未可知了。父母可憐,孩子也可憐。
歲歲一手拿著一個貝殼跑回來,給媽媽和伯母看了看,然後放到了小桶里,又跑走了。
「我們的孩子不用『可憐』我們的『心』。」羅漾托著下巴,溫柔地看著歲歲。
周之耘點點頭,把頭靠在了羅漾身上,羅漾笑了。
太陽徹底落下去後,她們把還沒瘋夠的歲歲抓住帶回家。
「明天再來,明天我們來看日出。」周之耘笑說。
歲歲嘟著嘴巴說:「好吧,明天媽媽和伯母要幫我一起撿貝殼,做風鈴。」
第二天,歲歲睡到了九點多,太陽曬屁股了。白天太曬,不能去海邊,歲歲不開心。
陳姨給歲歲找活兒干,教她織毛線,學會了就能給爸爸媽媽織圍巾了。歲歲很感興趣,也學得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能織最基礎的針法了。
「媽媽,你看我織這麼長了。」
羅漾誇她,「嗯,真厲害,媽媽都不會。」
周之耘接話:「伯母也不會。」
傍晚,她們又去海邊,一起撿貝殼。回來後,在路邊的商店買了風鈴的材料包,做了一個小風鈴。
歲歲心滿意足地睡了,羅漾和周之耘在樓下看電影。周之耘又吐了兩次,難受地躺在羅漾腿上。羅漾摸了摸她的頭髮,她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作用,總覺得頭髮越掉越多。」
羅漾說她那時候也一樣,頭髮少了很多。
周之耘慢慢坐起來,一動不動地呆了一會兒,又往衛生間去了。她一早一晚難受的最厲害。
羅漾倒水給她,「辛苦了。」
兩人相視而笑。
羅漾和歲歲在這裡待了四天,必須要回去了,要開學了。周之耘和陳姨也跟著她們一起走,元宵節還是要一起過。
歲歲很高興,自己把伯母接了回去,和大伯開玩笑說:「你把伯母弄丟了,我找回來就是我的了。」
常時現在住在常易之前的公寓裡,第一天晚上,周之耘被歲歲留在了她家。第二天過完元宵節,歲歲又跟著周之耘來公寓,她沒在這裡住過,新鮮的很。
過了十一點,常時和周之耘才能安靜地說話。
「工期在正月底,你是想在這兒住,還是回南城?」常時問。
周之耘半趴在枕頭上,「不回去了,折騰。」
常時撫了撫她的背,「還難受嗎?」
周之耘閉了閉眼睛,「還好,困了。」
第二天,周之耘先送歲歲回家,去自己家看了眼,有設計師全程盯著,不用她操心。然後去了工作室,陳姨和她一起,幫忙打掃。
「這兩天又降溫了,還是南城暖和。」陳姨和周之耘閒聊。
周之耘說是,玩笑道:「要不咱倆還是去南城待著吧。
南城雖好,但還是沒有自己家好。
「你想在哪兒待著我就跟著你,伺候你們三個小祖宗。」陳姨也玩笑說。
當天晚上回去,周之耘便覺得渾身酸痛,睡了一覺起來,嗓子痛了起來,應該是感冒了。不幸的是,陳姨也感冒了。
常時先怪自己,不該去南城折騰這一趟,要是一直在京州待著,就不會忽冷忽熱,適應不了氣溫變化感冒。
周之耘輕輕勾著他的手指,「沒事的。」
一整天,常時守著周之耘,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要喝水嗎?」
周之耘聽煩了,「不喝,閉嘴!」
常時倒笑了,「那餓了嗎?有沒有想吃的東西?」
周之耘現在是一丁點胃口都沒有,難受的要死,「少吃一頓餓不死。」
她又補充了一句:「也餓不著你兒子女兒。」
常時點點頭,妥協道:「嗯,不想吃就先不吃。」
夜裡,周之耘醒了身邊沒人,心頭一空,眼淚又先於理性先流了出來。等了好一會兒,人沒回來,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她撐著沉重的身體起來,衛生間和客廳都沒人,燈也沒開。
她又回臥室拿手機,給他打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周之耘聽到他的聲音,委屈勁兒立刻上來了,帶著哭腔吼他:「你大晚上的去哪兒了?」
常時:「……別哭別哭,我上電梯了,馬上回來。」
周之耘氣呼呼地鎖了臥室門,常時擰了擰門把手,不禁失笑。
「咚咚——」
「老婆,我就在樓下跑了幾圈。」他解釋,「我看你睡得挺熟的。」
「對不起,我不該留你一個人在家。」
周之耘這才注意到時間,還不到十點。她覺得自己睡了好久,以為至少後半夜兩三點了。
「老婆?」
周之耘猶豫了一會兒,沒好氣地把門打開了,沒看他自己躺回了床上。
常時半蹲在床邊拍了拍她,「不好意思老婆,你別生氣。等我一會兒,我先去沖個澡,身上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