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兩年之間
2024-09-27 03:03:09
作者: 亂點桃蹊
林鶴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沒再留下討人嫌,擺擺手就走了,說明天再來帶周之耘去她家認門。
周之耘很興奮,把每一處都看了,柜子抽屜都打開,心裡計劃著哪裡放什麼東西。
常時先把她的洗漱用品拿了出來,擺在洗漱台上。
「常先生好賢惠。」周之耘環住他的脖子,笑說。
常時笑,歪頭和她貼了貼,「你先洗澡,我去外面買點吃的回來?」
但是林鶴這個東道主做的很合格,叫了餐館的外送,說話間飯就到了。
周之耘和林鶴道謝,林鶴說不客氣,後面補了一句:「我心疼之耘妹妹嘛。」說的很肉麻。
常時:「幼稚。」
周之耘嘆氣,覺得兩個人斗的真幼稚。
「誒,林鶴姐姐長的好,性格也好,你為什麼沒看上她啊?既然你們當時都不想找對象不想結婚,協議結婚不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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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時:「……」
周之耘笑得不行。她吃的很開心,但吃完沒一會兒就都吐了。
「再來一次就能驗證是不是我倒時差的症狀了。」她喝了兩口水靠在洗手台上說。
常時先開口,「晚上你最好別發熱。」
周之耘喊冤,「又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半夜,周之耘吃退燒藥,怨常時烏鴉嘴。第二天沒能去林鶴家認門,在床上躺了一天。
兩天後,雪團到了新家,巡視了一遍領地,趴到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休憩。
林鶴傍晚過來,雪團已經恢復了精神,任由林鶴揉捏。
「你怎麼這麼乖。」
她借花獻佛,用本屬於雪團的貓條來賄賂雪團和她親近。雪團吃的起勁,她擼著它的腦袋,說:「好貓。」
常時和周之耘一起下廚,做了幾道家常菜,味道還不錯。林鶴豎大拇指,「我們以後搭夥吧。」
常時:「你做?」
林鶴白了他一眼,「你別瞧不起人,我出來這麼多年,廚藝早就練出來了好不好?不會占你老婆便宜的。」
第二天,常時便要回去了。周之耘說要去送,但是沒起得了床。常時要了個夠,也特別狠。
常時收好了東西,半跪在床邊和她道別。
「你好過分。」周之耘控訴。
常時不舍地摸了摸她的臉和頭髮,「我周末就過來。」
周之耘:「可別,我下周一開始上課,不能再起不了床。」
常時笑了,「好,下下周。」
「快走吧,幾點了,趕不上飛機了。」
常時:「趕不上正好不用走了。」
周之耘失笑,「你這個樣子真的好崩人設啊。」像個看著肉不想走的大狗狗。
這樣的情景在接下來的兩年裡,最少一個星期,最長一個月都要重複一次。
周之耘很順利地申請到了斯通納教授的研究生名額,常時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過,他相信她的實力。周之耘說他馬後炮。
剛開始的半年,因為人生地不熟,周之耘過的很艱難,生活上的事情只要有錢絕大部分都能解決,而且有常時安排,林鶴幫忙,沒什麼需要她憂慮的。但是心理上的適應期卻很長,抑鬱復發是他們預料之中的。
林鶴通過朋友的朋友幫忙介紹了一個華人心理醫生,周之耘每周去聊一次。後來狀態好轉,也一直沒斷。
常時那段時間大部分時間都在這邊陪她,回公司倒像是出差。只有是非他不可,必須他親自處理的事情,他才會飛回去一兩天,集中解決。而且為了和國內的時間同步,他要後半夜起床工作。
周之耘心疼他,幾乎每天都在趕他回去,他總說沒關係,他捨不得她,不走。
周之耘只能努力讓自己好起來,但「努力」本就是她的癥結,她就是自責適應不了環境,什麼都做不好,身心毛病一大堆。
積壓的情緒徹底爆發出來,是第二年的春天,常時要回去處理工作,她又提讓他不要回來了,她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但她那時的狀態肉眼可見的不好,常時問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去,看看歲歲,看看陳姨。
她說不回,自顧自地把常時所有的東西都堆到了沙發上,讓他帶走,這次回去就不要再回來了。
常時抱住她哄,說就算不回來也要接長不短來探親啊,這些東西都是要用的,拿回去了下次來還要再買。
她推開他,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哭喊著讓他永遠不要來了,她看到他就煩,他在這裡的每一天,她都越來越喘不上氣。傷人的話說出口,就收不回來了。
常時還是好脾氣地任她發泄,給她擁抱,結果是她平靜下來,飛機已經誤了。這讓她更自責難受,縮在窗邊的椅子上流眼淚。
常時安慰她,她一邊抽泣一邊說:「你要是再不走,耽誤了正事,我肯定會討厭死自己,會哭得更厲害、更難受。」
常時沒辦法,人也帶不走,只能答應馬上改簽,讓她也答應,好好的等他回來,要接電話,回信息。
她點頭答應了。
常時在國內的每一秒都心急如焚,平均每個小時發一次火,拖拖拉拉的太慢了。
不眠不休地忙了兩天,再飛回去,人還是出事了。她割傷了自己,胳膊上兩道鮮紅的傷口。常時一見,馬上失去了理智,說既然這麼難過,何苦還追求什麼理想,讀什麼書,要帶周之耘回國。
周之耘自知理虧心虛,任由常時把她帶回了京州,也任由他和自己冷戰了半個月。
一天他下班時間,她洗好了澡,只穿了件浴袍,抱著雪團等在門口,他一進門,她就馬上抱了上去。常時站著沒動,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決定接受她這個「美人計」。
他拍了拍她的後腰,「我去洗澡。」
周之耘不放開,「不要。」
常時暗暗嘆了口氣,語氣冷淡道:「那你想怎麼樣?在這兒做?」
周之耘:「都聽你的。」
常時輕輕笑了一下,她人都是抖的,緊張成這樣?他撩起了她的衣擺,拍了一下她的臀,讓她跪在換鞋凳上。
換鞋凳是木質的,跪一會兒就疼。做到一半,常時把人帶到了沙發上,痛快地發泄了一場,中間一句話都沒說。結束後把人抱回臥室,他的衣著一絲不亂,轉身就出門了。
這還是第一次,兩人做完他沒抱她去洗澡,她自己把自己洗乾淨,但有的地方……洗不乾淨的。
他也是第一次沒戴套,弄在了裡面。
他真的想讓她留在家裡生孩子嗎?可是她現在還在吃藥……
半個小時後,常時買了緊急避孕藥回來,和周之耘說抱歉,他失控了,不該這樣。
周之耘說她可以不吃。
常時這下笑了,冷戰宣告結束了。
「吃吧,我說的氣話,再等我兩天,我們一起回去。」
周之耘這下開始委屈了,眼淚還沒下來,就已經開始抽泣了,「我好疼……」
常時說活該。
即使吃了藥,兩人還是懸著心,直到周之耘來了月經,才算徹底把這口氣鬆了。
兩個月後,周之耘的狀態日漸好轉,常時才慢慢放心,留在國內的時間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