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心在滴血
2024-09-27 03:02:54
作者: 亂點桃蹊
又叫了兩輪,最後常時以700萬歐元拍下這幅畫。
旁邊的女士越過周之耘,和常時握手,說:「Congratulations!」
常時道謝,也祝賀她拿到想要的東西。
接著,有工作人員把他們領到了辦公室,辦理各種手續,周之耘暈乎乎的,看著常時簽字,感覺心在滴血。
昨天,她還在心疼兩輛自行車,今天就丟了無數輛自行車。
從拍賣行出來,正是夕陽最美的時刻,常時很興奮,在路邊攬著周之耘的腰親吻。周之耘的心臟跳的很快,但是是因為拍賣的事情。
「不高興?」常時問周之耘。
周之耘:「……」
她心情很複雜,高興……肯定是有的,畫她喜歡。但是花錢如流水的感覺,她一時還沒能接受良好。
常時笑,「我的錯,一直把你憋在家裡,沒多帶你出來花花錢。」
周之耘笑了,「你直接說我不食你們豪門的煙火算了。」
他們朝著夕陽的方向走,周之耘說自己緊張死了,一直在祈禱對方別再跟了。常時說如果對方再跟一次,他就不要了。
周之耘長長嘆氣,「博弈啊。」
常時讓周之耘想一想,畫運回去之後掛在哪裡。周之耘說:「掛什麼掛,放保險箱裡,留著當傳家寶。」
常時笑,周之耘也憋不住笑了出來。
他們就隨便進了一家餐廳,吃的牛排,剛一坐下,街道上的路燈就「刷」地亮了起來。周之耘拿起手機貼在玻璃上拍街景,常時拍了一張她。
周之耘發現,笑了一下,又被拍進了鏡頭。周之耘把他手機拿了過來,挑眉說:「拍的不錯。」
常時說:「我們好像沒有幾張合影。」
周之耘:「你不喜歡拍照,我也不喜歡,當然沒有了,這不很合理嘛。」
常時一笑,起身坐了過來,「拍一張。」
周之耘覺得好笑,覺得他真的興奮過頭了。看著手機屏幕里的兩人,笑得都很燦爛,咔嚓一聲,被定格在這一秒。
「很好看。」常時說。
周之耘托著下巴笑,「常時,你怎麼沒提前和我說。」
興師問罪的時間到了。
常時劃手機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周之耘,「想給你一個驚喜。」
「哦。」
常時辯解:「我不聽你的了嗎,決定權在你手上。」
周之耘又「哦」了一聲。
她不想用這種方式走捷徑,拿不拿得到offer是看她自己的能力,還有運氣。如果摻雜別的因素,她會覺得心虛,質疑自己的能力。
常時的好意和考慮她明白,他可能會覺得自己的堅持很幼稚,但她真的做不到。
常時笑著嘆了口氣,「我道歉,以後提前和你說。」
周之耘喝了一口水,手心托著玻璃杯幽幽說:「你不覺得這話耳熟嗎?」
常時點頭,「人不是完美的,都有缺點。」他拿昨天周之耘說的話堵她,「我會努力改的。」
沙拉先上來了,周之耘吃東西,不和他說話。
回到酒店,周之耘才發現常時發了朋友圈,是他們照的那張自拍。他上一條是上個月,公司的人事任免,再上一條,是過年祝歲。除了結婚,他沒發過任何私人生活相關的。
周之耘只能看到幾個熟人的評論,韓數:【這誰啊?我怎麼不認識呢?】
常年年回復他:【眼球到期了,該換新的了吧?】
王雅芳:【小時和之耘在哪兒玩呢?不像是國內的地方啊。】
「你今天真的這麼高興?」周之耘有些不解,問常時。
常時:「還可以。」
周之耘拿睡衣,一邊笑說:「那你又是自拍,又是發朋友圈的。」
常時想了想,解釋說:「氛圍使然。」當時怎麼想就怎麼做了。
拍下畫,還有周之耘的反應,都讓他覺得興奮。異國的氛圍,他也受到了很大影響,徹底放下工作,無事一身輕,有些飄飄然也在情理之中。
周之耘回過味兒來,又覺得錢花的心疼。
「我的畫什麼時候能賣這麼多錢啊?」她躺在浴缸里感慨,「大概也得死了之後吧。」
常時脫下最後一件衣服踏進來,「你畫,我買,出價多少都可以。」
周之耘也玩笑說:「你敢給,我還不敢要呢。」
笑完,她撥了撥水,說:「謝謝你,為我操心這麼多。」
常時:「嗯,不用謝。」
「你不怪我就好。」
周之耘說:「一碼歸一碼,該謝的謝,該怪的怪。」
常時笑,「嗯,我老婆恩怨分明。」
常時泡了一會兒就開始起別的心思,但周之耘不喜歡在除了床之外的任何地方做,常時尊重她,但有些遺憾。周之耘說他流氓,她只會這一個罵人的。常時把人裹好,扛了起來,強盜強搶民女的架勢。
「小娘子皮膚真嫩。」
周之耘:「……」
「你別鬧。」
常時壓著她,屈著手指摸了摸她的臉,眼神很陌生,像是在欣賞一件物品,「害怕嗎?」他問。
周之耘又說別鬧了,常時沒玩夠,說:「你認識我?還是把我當成誰?」
周之耘:「……」
她選擇閉眼閉嘴。
「怎麼不敢看我了,啊?」常時笑了,撓她的肚子。
人已經進來後,他又開始說騷話,問他和她老公誰更好,周之耘說都好,他不滿意。周之耘被磨出難耐的呻吟,「你夠了常時!」
「還有誰聽到過你叫的這麼騷?」
「喜歡聽?」
常時吻了吻她的眼下,動作溫情,但嘴上還在繼續說:「誰還上過你,嗯?」
周之耘被逼哭了,「常時你混蛋!」
常時笑了笑,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做最後的衝刺,「哭什麼,嗯?」
結束後,周之耘不讓常時碰,自己去沖了澡。常時躺在床上笑了一會兒,起來換了床單,倒了溫水放到床頭柜上。
周之耘出來,他進去洗,看到鏡子上的水霧寫了三個字——王八蛋。他忍俊不禁,伸手把字弄花了。
「老婆,」常時上床,撥了撥周之耘的頭髮,「生氣了?」
周之耘不搭理他。
「你不喜歡我以後不說了。」這種承諾毫無誠意,說的人不信,聽的人也不信。
周之耘還裝睡,常時吻了她一下,「晚安。」v